施健安摸著自己的肚子,皺著眉轉(zhuǎn)頭看向沖進來的許彥,有些不悅:“許總似乎不怎么講禮貌,沒看見我這有客人嗎?其他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不好意思施總,但是...”許彥向他道歉,話還沒說完就被施健安揮手打斷了。
“沒有什么但是,許總,我剛才在電話里面說的很清楚了,對于分成的規(guī)劃我不滿意 ,我們沒什么好談的!”施健安說著就想讓許彥走人。
施健安這王八蛋!許彥咬牙,他們之前明明談妥當了,他已經(jīng)給了很高的價,讓施健安占利潤大頭,結(jié)果現(xiàn)在,這傻逼說反悔就反悔!
“看來,我似乎不應該在這里?”坐在施健安另一邊的時勉將手里的計劃書放下。
許彥惡狠狠地盯著時勉,從嘴里擠出話來向他問好:“時總,你怎么會在這?”
“哦,我對這個項目有點興趣,所以準備參上一腳!睍r勉對許彥兇惡的眼神不為所動,做生意嘛,價高者得咯。
許彥很是煩躁,看到時勉這個樣子,施健安反悔的事情十有八九和時勉脫不了干系。
“哎喲,時總這是哪的話,我們本來不是聊得挺好,都是被不速之客打擾了。”說著,施健安看向許彥:“聽聞你家老爺子進醫(yī)院了,你還是多陪陪老爺子吧,我和你已經(jīng)沒什么好談的了!”
施健安說著,叫秘書帶著保安進來把許彥拖拽出去,不想與他有更多糾纏。
“你!”許彥掙扎著,卻不是保安的對手,他大喊著,風度盡失:“你會后悔的!”
等到聽不到許彥聲音了之后,施健安對著時勉賠了個笑臉:“讓時總看笑話了!
時勉笑笑,表示理解:“沒關(guān)系,你可以不用在意我的!
“來來來,我們繼續(xù)說,繼續(xù)說。”施健安拿過計劃書準備繼續(xù)和時勉細聊。
時勉卻按住了他的手,搖搖頭:“今天沒什么興致了,反正也說得差不多了。”
時勉朝著施健安伸出一根手指:“我也說了,項目會全權(quán)交給你負責,我不過問,我只等著分紅,但讓我投資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你能拿下c區(qū)那塊地,確定新的中心會在那里確立!
施健安擦了擦自己額邊的汗:“那是自然,那是自然,c區(qū)我十拿九穩(wěn),時總只管放心,就是這分紅,你真的只要五分之一?”
時勉一臉無所謂,他隨意點了點頭:“我就是突然來了興趣,準備投資這個項目而已,賺多少無所謂!闭f著,時勉勾著嘴角看向施健安:“我相信施總也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施健安連連點頭,這個項目的完成,他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他得抓住這個不要錢的冤大頭才行!
“行了,等你成功了再聯(lián)系我!睍r勉撈起自己的外套,撣了撣,放在臂彎里插著兜走了。
“您慢走您慢走!笔┙“才阒θ輰r勉送出辦公室。
等到辦公室里只有施健安一人時,他看著墻上日歷上被圈出來的日期,握緊了手:無論如何,他都得把c區(qū)拿到手才行。
......
病房里,許彥靠在墻上,煩躁的擼了擼自己的頭發(fā),他看著還在昏睡的許老爺子,眼神陰暗。
和施健安合作,本來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耍瑓s被時勉強插一腳。
那個沒有背景的破落戶,也敢和自己搶?!也不知道是傍上誰了才給了他這么大底氣。
“嘁,得把地搶過來!
正當許彥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語時,許昭秉推門進來了。
許昭秉看著靠在墻邊的許彥,將手里的項目計劃書遞給他:“拿好。”
“什么東西!我不要!”許彥一把推開許昭秉遞過來的文件,紙張撒了一堆。
“真的不要?這是和施總的合作計劃書!痹S昭秉聳聳肩說道。
許彥不相信,他盯著許昭秉的雙眼,試圖找到他撒謊的痕跡:“我不信!他都和時勉談妥了,你一定是在騙我!”
“愛信不信,你撿起來看看就知道了!痹S昭秉也不和他爭辯,他上前看了看許老爺子的情況,臉上帶著擔心的神情,心里想著卻是:嗯,似乎恢復的還可以,應該還能再被氣幾回。
許昭秉偷偷看了許彥一眼,發(fā)現(xiàn)他滿臉猶豫和懷疑,似乎是準備撿起來看看,但是因為自己在這,他不好意思。
呵,什么牌子的垃圾袋,這么能裝?行,我走就是了。
許昭秉轉(zhuǎn)過身,目不斜視地從許彥身邊路過:“我先走了,過幾日再來看老爺子!
等到聽到關(guān)門聲之后,許彥偷偷摸摸地回過腦袋,確定許昭秉并不是站在門后準備看自己笑話,他蹲下將散落一地的文件撿起。
之后,許彥將這些紙張按順序排好,仔細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確實是新中心的開發(fā)項目,上面也有施健安的簽名,不知道許昭秉是怎么做到的。
他真的從時勉那里把這項目搶過來了?!
倒不是許彥看不起許昭秉,而是因為時勉這個人實在是太刺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長輩管教的原因,時勉這人無法無天的,早年和人談生意時,但凡他有一點不爽,時勉立刻就動手,根本不論對方背景。
按理說像他這般得罪人的性子,應該很快就會被人整治,然后消失在這座城市里。
但是時勉的后臺似乎極其強硬,無論發(fā)生什么意外,都會被立刻擺平,使得他這種目中無人的性子也能迅速在這座城里扎根發(fā)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