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啊,之前聶榮都打算走了,結果遇到袁旭,我第一次知道袁旭原來是這么熱情如火的人,一把就把人家小姑娘抱住了,那叫一個激動,估計真的很喜歡她,差點都哭了,之后聶榮就留下來了,所以啊……唉?聶大哥,你……你怎么了?”
施朋春趕緊站起來攔著突然猛然往外沖的聶昭,因為看不清楚,聶昭都撞到了桌角,還不管不顧的沖。
“聶大哥,你有什么急事,怎么了?”施朋春慌張的問道。
外面的警衛(wèi)員聽到動靜都沖了進來,趕緊詢問。
“快,快把她……”聶昭聲音撕裂般的低啞。
“誰?”三人完全傻了。
聶昭突然一頓,整個人都停住了,喃喃道:“不對……這里是島……走不掉。冷靜!
“聶將軍?”
“聶大哥?”
聶昭深吸了一口氣,擺了擺手道:“你們兩個先出去,沒事!
雖然聶昭舉動詭異,但是積威已久,兩個警衛(wèi)員還是聽令退了出去。
聶昭扶著桌子緩緩退回原位。
施朋春原本的興奮都沒有了,他被嚇到了。
因為他看見……看見……
聶昭緩了一會兒,仿佛感覺到什么,舉起手臂,手背在臉頰上蹭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留了。
施朋春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對啊,一定是看錯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是聶大哥呢,他怎么可能會……
“聶……聶大哥……”施朋春緊張又慌亂的咽了一口口水。
“哦,沒什么,你繼續(xù)說,我剛剛是想到別的事情了,一下子以為自己出錯了而已!甭櫿殉练(wěn)的解釋道。
“是……是這樣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說了呢?”施朋春后怕的說道。
“你說的,我是很驚訝,你剛剛說袁旭見到她很激動是嗎?看來他們很熟啊。”聶昭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施朋春有點摸不著頭腦,“嗯……袁旭是真的讓我差點不認識了,雖然我們也不熟啦,但是我聽說的他好像對女人不感冒,沒想到會這樣,不過要說戀人也不太對,畢竟他們看上去更像是久別重逢,不過袁旭肯定喜歡她,至于聶榮的話……我也是第一次看聶榮臉上有不一樣的情緒,之前明明一心要走的,畢竟她是意外上來的!
“聶榮……”聶昭突然喃喃道。
“是啊,對啊,很巧吧,跟你同姓呢!笔┡蟠赫f完就看到聶昭眼中有流光閃過。
“你剛剛說意外?”聶昭問道。
施朋春無意識的點頭道:“是啊,原本我是推薦她來的,但是她說她家里有人需要照顧,所以走不開!
“家里有人?”聶昭眉頭緊蹙,喃喃道:“她哪有什么家人。”
“什么?”施朋春沒有聽清楚問道。
“我問她有哪些家人,你見過嗎?”聶昭追問道。
施朋春頓時感覺很奇怪,什么時候聶昭這么好奇別人的事情了,“我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她家的誰,但是需要人經(jīng)常在身邊照顧,應該是老人吧,我們也沒有這么熟,她也不喜歡整天說自己的事情!
聶昭沉默了一會兒,“上次船上的事情,她受傷了嗎?”
施朋春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什么情況!那都是幾天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問?
“沒……她身手挺好的!笔┡蟠航Y巴的說道。
“你多跟我說說她的事情,所有的你知道都說給我聽,詳細的,不要遺漏任何信息。”聶昭嚴肅的說道。
“?”施朋春驚了一下,隨即想明白道:“聶大哥,你是不是對她不放心啊,雖然我知道要謹慎,但是我的命都算她救的,而且就是一個大二的學生,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聶昭沒有解釋,他不想打草驚蛇,貓捉老鼠,必須保持高度警惕。
“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她是一個很好的苗子,看看能不能在她畢業(yè)后給安排什么!甭櫿押弪_道。
施朋春哪里會知道自己的聶大哥還會忽悠自己,立馬相信了,趕緊安利起陶榕,希望她能入聶昭的眼,將來肯定前途不可限量的。
于是乎,施朋春就徹底背叛了陶榕,一五一十的把她交代了。
聶昭知道了陶榕一直在東市,還在醫(yī)科學校學習,完美無缺的假身份,周圍的人際關系。
也知道了為什么那一次沒有抓到她,因為她身邊一直有秦安安幫忙,還有一個什么校草,目前還不知道是什么人物。
聶昭也明白了陶榕為什么會留下來。不是施朋春說的因為袁旭。
那一天袁旭帶她來見自己就是因為袁旭留不住她,他明白袁旭的心里,先留住人再說,哪怕用自己不喜歡的辦法。
而自己……呵……多虧了這雙看不見的眼睛。
她是為了他的這雙眼睛才留下來的,否則她看到自己一定會走的更快。
現(xiàn)在很好,她再也走不掉了。
聶昭聽完所有的信息之后,就對著施朋春說道:“我問她的事情,你不要讓她知道,不要給人不必要的期待,一切都是要考核的!
施朋春自然明白,不可能傻呵呵的跑去告訴陶榕,人家將軍很看好你,你未來不可限量,畢竟萬一有變數(shù),不是讓人難堪嘛。
“如果她要坐船走,一定要在走之前秘密通知我,這是你一定要做到的事情!甭櫿颜f道這里,語氣已經(jīng)相當嚴肅了。
施朋春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是,我知道了。”反應過來之后又覺得無法理解,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照做就是了。
交代完一切,聶昭就讓施朋春走了。
他需要大把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壓抑自己的激動,他不想那么快拆穿一切,即使知道沒有自己的命令,她根本無法離開這個島嶼。他也不想在自己看不見,無法單獨出去行動的時候,陶榕因為躲他在島上亂跑。
只要他不拆穿,陶榕就會主動接近他。這才是他現(xiàn)在想要的感覺。
臨近十二點,陶榕又來了。
依舊帶著口罩,徒勞的掩蓋自己的聲音,可是當她看見聶昭的瞬間,突然感覺有什么不對,卻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