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桂小太郎,你和坂田銀時一邊往橋田屋的大樓趕路,一邊商量作戰(zhàn)計劃。
“所以,我們該怎么去會會那個臭老頭?”
“假裝以歸還孫子為理由要求見面,然后隨機應(yīng)變,我親愛的杰克!
“誒,這么簡單?等等……我的角色是杰克嗎?”
“對方雇了多少攘夷浪士、實力如何都還是未知數(shù),這孩子的母親也下落不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蹦忝嫦虮凰媒墡П吃谏砗蟆倱Q完尿布的嬰兒,取下墨鏡戴在他臉上,笑瞇瞇道,“強尼,等下你就配合我們負責(zé)支援,好不好?”
“阿巴阿巴!”
“為啥就擅自給他取名強尼了喂!原來你才是V嗎?我怎么有不好的預(yù)感……咱們這團隊配置真的沒問題嗎?!”銀時轉(zhuǎn)頭看著占據(jù)他大半張臉的飛行員墨鏡喊道,感覺自己今天是當?shù)攱層忠斖虏垡,還未開打仿佛就已經(jīng)耗去大半精力。
“放心吧朋友,這次會不一樣——我們要成為活著的傳奇。”
“真的夠了……”
你們一路吵吵鬧鬧來到橋田屋樓下,對前臺提出面見社長賀兵衛(wèi)的請求。
“請問您預(yù)約(Appo)過嗎?”
“預(yù)約是啥?啊,那個北國的水果?你們社長很喜歡青森蘋果(Apple)嗎?”銀時立刻玩起了諧音梗。
“不是Apple,為什么只有這個詞說英語啊?”迎賓小姐強壓下心中怒火,繃著假笑臉反問。
“搞什么啊……什么Apple還有阿寶的,我只是想見你們社長而已啊!”他開始喋喋不休抱怨起當今世道的辦事效率。
“其實是這樣的……”你也用滿臉假笑回她們道,“聽說社長正在尋找他的孫子,我們今天剛好在路上撿到了,就想親自給他送來,情況特殊沒能提前預(yù)約,真不好意思!
“哎呀是這樣嗎?那我們這就聯(lián)系……”
這時,從大樓頂部忽然傳來聲巨響,其威力猶如地震,沖擊波讓整棟樓都劇烈晃了下。
“銀時,這震動是……!”你昂首望向樓頂,吃了一驚。
——難道上面還有其他人,而且已經(jīng)開打了?
“趁現(xiàn)在,快上樓!”他反應(yīng)極快,轉(zhuǎn)身拉起你的手麻溜跑路。
“Apple!”小家伙扶正被震歪的墨鏡,念出他剛剛學(xué)到的單詞。
不顧前臺小姐在身后的無效勸阻,你們成功進入直通頂層社長室的電梯。
這大廈的樓層數(shù)極多,從一樓到頂層的電梯,需要運行的時間足有叁分鐘之久。
時間還算充裕,你們站在寬敞明亮的老式豪華電梯內(nèi),繼續(xù)針對新狀況討論對策。
“剛才那震動……”銀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說出與你想法一致的推測,“是有別人去進攻社長室了?”
“我想是的!蹦阃兄掳退妓鳎硎究隙,“而且只有可能是去救那位身陷囹圄的母親……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我們至少有同伙了!
“哼,依我看,會主動來趟這渾水與我們里應(yīng)外合的,只可能是那兩個愛管閑事的小鬼了!彼麚P起嘴角,自信十足下了判斷,右手緩緩搭上洞爺湖。
“啊,同感……畢竟你們可是叁位一體的萬事屋!迸c他同步將短劍和十手握在雙手中,你微笑道。
“是叁位一匹啦,可別忘了定春!
“是是……”
“阿巴!”
漫長的上升倒計時只剩一分鐘。
“吶,阿景!倍虝撼聊螅砼缘那嗝分耨R再次開口喚道。
“嗯?”
“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并肩作戰(zhàn)過了啊?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來著?總感覺有種老同學(xué)聚會大家一起追憶青春的激動呢。”
“你是人老后記憶出現(xiàn)問題了嗎?我就沒在戰(zhàn)場上和你一起砍過人,不是你們攔著我說去前線太危險,如果想一起去,只用在后臺當智將出謀劃策的嗎?那時我一對叁,根本拗不過你們啊。”
“誒,原來是這樣嗎?”
“雖然如此,但我的劍術(shù)從未荒廢……不必故意用過去的事提醒我,砍幾個嘍啰而已,倒是你等下別拖我后腿。”
“哎呀,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真沒辦法。”
“阿巴。”
//
橋田屋頂層。
“阿房,你年紀輕輕就吃了這么多苦……賀兵衛(wèi)真是個沒底線的人渣。”MADAO聽完母親的講述,同情地說。
他今天只不過是來這里打份清潔工的工作,沒想到遇見潛入進來調(diào)查棄嬰案的新八神樂,被迫卷入事件給他們帶路。叁人已經(jīng)幫助孩子母親成功脫困,一行人正往電梯口趕。
可是另一邊,社長室的大門徐徐打開,橋田賀兵衛(wèi)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們,帶領(lǐng)一大群浪人將他們攔下。
“那女人才是人渣!”滿頭白發(fā)的老人自說自話地駁斥他,“毫無疑問是她害死了我的兒子……如果沒有她,橋田屋肯定堅如磐石。本來,勘太郎繼承了家業(yè),我的終生事業(yè)就完美無缺了,結(jié)果卻被那貧賤的女人給糟蹋!知道為了守住橋田屋,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嗎?茍且偷生,不惜染指罪惡,甚至連良心都丟了,才守住這家店……你明白我的心情嗎!”
他的話令阿房念及逝去的亡夫,心中升起巨大的痛楚。
“勘太郎少爺就是討厭你這一點!為什么對這家店如此執(zhí)著?因為錢?還是因為權(quán)力?”她吼出一直以來的疑問。
此時兩道鐵門降下,截斷他們的退路。
“哼,婦孺之輩怎么可能理解!”
賀兵衛(wèi)仍舊執(zhí)迷不悟,對他們講出一番“男人一生的事業(yè)好似創(chuàng)作藝術(shù)品”的大道理。
MADAO拼命按著身后的下行按鈕,電梯門卻遲遲未能打開。
“只要能創(chuàng)作出完美的藝術(shù)品,再骯臟的事我都愿意干……上吧!”
已被利欲熏昏頭腦,社長毫不猶豫下令,指揮身邊的浪士們拔刀向他們砍去。
四人被他們逼入絕境,紛紛下蹲在地,瑟縮在一片凌厲的劍光下無能為力。
但預(yù)想中的結(jié)局并未發(fā)生,危在旦夕之際,他們身后的電梯門終于向兩邊打開——
“喂,社長辦公室在這里嗎?”
“抱歉我們沒有預(yù)約就闖進來,但事態(tài)緊急……”
各自舉刀護在他們面前,瞬間便合力將不堪一擊的浪人們?nèi)繐麸w。
“什、什么?!”賀兵衛(wèi)對著突然冒出來的二人組驚呼。
“不過這樣我們就可以會面了吧?”銀發(fā)男人舉起顆蘋果咬了一口,“Apple!”
“Apple~”身后的嬰兒也拿起一顆小蘋果,奶聲奶氣地喊。
“哎?為啥只有我沒有蘋果。吭捳f你們的蘋果是哪里來的?!”位置輪換,你默契擔當起了吐槽役。
“剛才在一樓接待處順走的。”
“可惡,這次沒薅到大公司的羊毛,血虧!”
“你們是什么人?”賀兵衛(wèi)緊張地問。
“嗯?你問我們是什么人?”銀時扛著洞爺湖,邁開腳步與你一同走上通向社長室的空中廊橋,正氣凜然地回答,“沒錯!我們正是想從籍籍無名的街頭小子,變成這座城不朽傳奇的一支作戰(zhàn)團隊——”
“V!”
“杰克!”
“Apple!”
“不是Apple,是強尼!”你們齊聲喊。
……整段垮掉。
“阿銀!枝川小姐!”好在新八仍然沉浸在被救下的喜悅中,無視了你們演出失敗的出場秀。
“堪七郎!”母親阿房叫出孩子的真名,看見平安無事的親骨肉,心中一直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
“你們好像惹上麻煩了啊……不過多虧阿景的幫忙,大致情況我們已經(jīng)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便y時解下背上的堪七郎交到母親懷中,“不好意思了,老頭!”
這時,你猛然感覺從身后襲來一股殺氣,迅速調(diào)轉(zhuǎn)方向回身。
——是誰……?
盡管看不見對方人影,但僅隔一層閘門,你察覺自己握著武器的雙手,已開始下意識顫抖不止。
“你們以為就這樣能輕易跑掉嗎?我還沒使出殺手锏呢!
賀兵衛(wèi)終于揭開他的底牌——
瞬息間,一道凌厲的劍光,劈開隔在你與他之間鐵灰色的厚重閘門。
門后之人露出他的真容。
“盡管雙目失明,卻擁有過人的拔刀術(shù),無論什么獵物都能一刀斃命的殺人高手——其名為岡田似藏,以‘人斬似藏’之名,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男人!”
久聞其名,雖是第一次見他,但你知曉,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不會說謊。
從周身迅速騰起濃烈的煞氣,澄澈的琥珀色雙眸漸漸覆上陰影,緊盯向那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高大男子。
“銀時,這個人很危險!
緩緩呼出口濁氣,你用冰冷的語調(diào)提醒他。
見你如此反應(yīng),銀時慎重點了點頭。
“真棒。∥衣劦揭矮F的氣味,有藏不住的野獸氣味,一匹?不對……是兩匹!睂锼撇貓(zhí)劍站在對面,笑容興奮得難以自抑,“就跟那個人一樣!
“那個人?”捕捉到他話中耐人尋味的信息,你挑眉道,“與我們這種野獸氣味相投的家伙可不太多呢……”
但當下還不是考慮那可能會是誰的時候,你重振精神,全神貫注盯住眼前的人。
“嗯,聞上去的確一模一樣……但這樣的野獸,在世上只需要一匹就足夠了!彼撇貍(cè)過身邁開一步,半蹲后將右手放上劍柄,準備使出拔刀斬。
“似藏,只要知道堪七郎在哪就好說了,把他們?nèi)珰⒘!”另一邊,社長高聲命令道。
“阿銀、枝川小姐,當心!他是拔刀術(shù)的高手,絕對不能進入他的攻擊范圍!”新八一眼便看出此人實力不凡,著急提醒你們別與他走得太近。
“以他的速度保持距離也沒用……你們往走廊兩邊靠,保護好堪七郎。”目露兇光,你對身后的四人作出指令。
“不好意思,已經(jīng)晚了!”似藏拔出刀,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沖你砍來,意圖只用一刀終結(jié)戰(zhàn)斗。
白刃以立直形態(tài)即將襲向左肩,甚至只出了一半的刀鞘,你看得出,他的確是個居合斬高手。
“阿景!”背靠著你的銀時剛轉(zhuǎn)過身,但發(fā)現(xiàn)根本來不及,不禁急切地喊。
不過論出刀速度,你也絲毫不遜于對手。
鐺——!
清脆的劍刃相撞聲,響徹了整個空間,似藏幻想中血液飛濺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
“太慢了,菜鳥!睉{借高度集中的專注力,你用左手的短劍牢牢格擋住那迅猛一擊,出言嘲諷。
“什么?!”
就在似藏因震驚陷入大腦空白的一瞬,你與銀時同步揮動右臂,十手與洞爺湖精準擊中他的腹部,合力將人擊退幾米遠。
“好厲害……”新八瞪大雙眼發(fā)出驚嘆。
“阿景姐和小銀加油!不要輸給那個混蛋!”神樂興奮得振臂高呼。
被擊退后下蹲在地的劍客,捂著感到劇痛的腹部咳出一口血,看不見的眼前頓感一陣眩暈。
“像你這樣殺人如麻的用劍高手,我也見過不少!
將雙手的武器墜向地面,你隨手從一個暈倒在地的浪士身邊,撿起他掉落在地的長劍,緩步走到似藏面前站定,冷眼俯視著他。
“……但你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自己的實力太自負了。別以為遇到的每個對手,都會像曾死在你們刀下的亡魂一樣,可以輕而易舉地戰(zhàn)勝!
稅利的劍刃乘載著明晃晃的殺意,充滿壓迫感地指向他抬起頭顱下的脖頸。
銀時注視著這一幕不寒而栗,突然有種不妙的預(yù)感。
——能讓她如此認真執(zhí)起武士刀的對手并不多……
久遠的記憶翻涌而出,他還清楚記得,你這瀕臨失控的模樣總是發(fā)生在何時。
“說吧,你真正的上司是誰?”心懷一絲僥幸,你希望能聽見與預(yù)想中不同的答案,“你口中那另一個‘野獸’,究竟是……”
“聽上去,你好像察覺到什么了啊,真夠敏銳的!笨伤⑽醋鞔穑炊p松地掏出鼻炎噴霧給自己噴了兩下,“但我還不能告訴你……所以,你要在這么多人面前殺了我嗎?”
銀時驚懼地看見,女人眸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下來。
另一邊,見似藏敗局已定,手段用盡感到絕望的賀兵衛(wèi)轉(zhuǎn)身往社長室逃跑。
“你們快走!”這時候,銀時高喊。
他猜到你接下來想做什么事,第一反應(yīng)是讓在場其他人帶著堪七郎去追那老頭。
“可是,枝川小姐她……”MADAO感到擔憂,望向看起來不太對勁的你。
“少啰嗦,趕緊走。”銀時堅持趕人,“等下我們就會趕上來的……而且,橋田家的家事,還需要他們自己去解決吧?你們就負責(zé)保護那對母子,拜托了!
“好吧,我知道了!盡ADAO點頭表示信任。
“我們快走吧!”看著已經(jīng)去追社長的母親,神樂拉起新八就跑。
待眾人都跑遠,銀時走到你身邊,你才重新開了口,感到喉嚨已變得干。骸爸x謝你,銀時!
然后毫不猶豫地抬手揮劍——
但洞爺湖搶在你之前已經(jīng)出手,狠狠敲在似藏的頭頂將其打暈。
?
愣神間,舉刀那只手的手腕被他被緊緊攥住,整個人陷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就夠了,已經(jīng)做得足夠了,是你救了大家!睖厝岬穆曇艨M繞在耳畔,“所以不必再走回那片陰影……不要再弄臟自己的手了,好嗎?”
坂田銀時已下定決心做一個守護者,連所有的戰(zhàn)斗習(xí)慣都是用于守護他人。
現(xiàn)在,這個男人希望以他的方式來守護你。
“銀時,但他很有可能是別人的手下……留這殺人魔一條命實在是太危險了!”你扭動身體拼命掙扎著解釋,奈何力氣敵不過他,反倒像一條毛茸茸的貓在他懷里蹭來蹭去地撒嬌。
舉在半空的武士刀哐當?shù)袈湓诘,他仍未松手?br />
“喂喂,你再這么動小銀就要覺醒了哦?那可是比人斬還要危險的生物!”犯賤的聲音響起。
“滾啊你個不要臉的臭卷毛!”嚇得你臉色一紅推他的胸,可他巋然不動。
“這是別人家的大樓,而且那老頭看樣子,十有八九會好好悔過接納自己的兒媳的,咱們的事情到這兒就算結(jié)束了……至于這混蛋,我們報警讓人來抓他就好了,你不必親自動手的!
聽完他條條是道的勸解,你停止掙扎,思想斗爭一番后還是放下在這里動手的打算。
“知道了……我們走吧。”你嘆氣對他妥協(xié),“希望你別后悔自己的決定!
“才不會后悔呢。”圈住你的雙臂終于肯放開,銀時安心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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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正如銀時所說,橋田賀兵衛(wèi)與堪七郎母子達成和解,接納她們開始了新生活。
官兵接警趕到將暈厥的似藏帶走,但你不祥的預(yù)感也得到應(yīng)驗,第二天的報紙便刊載上他拒捕潛逃的新聞。
不久后突發(fā)幾次連續(xù)試刀殺人的案件,搞得城內(nèi)人心惶惶。
黃昏時分從公寓陽臺遠眺,盡管氣溫一日比一日變暖,卻也能看見江戶的櫻花逐漸凋零,春日將盡。
——希望別再出什么事啊……殺人犯能快點抓到就好了。
憂心望著那片夕陽下的殘紅,你如此想道,出門前往微笑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