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
江瓏說：“我還挺喜歡你。親吻，觸摸之類的動作，我也不排斥。至少這段關(guān)系感覺上是很舒服的�！�
“至于其他的……沒那么重要，想了也沒意義。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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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梨：你懂什么，沒談過的才比較懂。要不是有我，我爸媽能攢到現(xiàn)在？
老沈：異議
李沐然（沉默）（最后表示同意）
第38章 同族
江瓏問：“你臉怎么又紅了？”
“��？有嗎？”
黎予慌忙摸自己的臉，引得江瓏噗嗤一笑。
“騙你的�！�
江瓏站起來，把椅子挪近了一點。
坐在椅子上被他一起搬起來挪動的黎予莫名心虛。
江瓏捧起他的臉，學(xué)著他的動作，漫不經(jīng)心道：“直接也不行，拐彎也不行，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
黎予輕聲：“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江瓏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頭和黎予對視，看見他眼里亮閃閃的，心里有些酸甜的悸動。
“好裝�！彼f。
黎予把他拉下來，兩雙唇貼在一處。
江瓏被他拉到身上，跨坐在椅子兩邊，整個人窩在黎予懷里。
黎予的呼吸噴灑在人中，手指揉捏他的耳垂，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癢意。
江瓏有些想往后縮，被強硬地扣住后腦。
他簡直要化在黎予懷里了。兩人越靠越近，幾乎貼在一起。
江瓏突然頓住了。
黎予松開他，氣喘吁吁地問：“怎么了？”
江瓏掙扎著起身。
他恨恨道：“我們還是柏拉圖比較好�！�
“為什么？”黎予笑，“你很怕被槍抵著？”
江瓏問：“辦事員的進化進程還包括這個？這不是更容易受傷嗎？”
黎予的笑僵住。
“這是老子原裝的。”
江瓏站了起來，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是鬼，用不著洗臉。
黎予興致勃勃地看著他。江瓏回頭看了一眼，把浴室門關(guān)上了。
他坐在馬桶上，掏出一根香點燃了啃啃。
黎予在外面敲門：“收拾收拾準(zhǔn)備出門了？”
江瓏把門打開一個縫：“我覺得小姑娘說得很對，我們的距離實在是近得有些不禮貌了�！�
“小丫頭叫沈梨�！崩栌枵f，“不過我不覺得。除了角色變化，我們的距離有區(qū)別嗎？”
江瓏認(rèn)真想了想，半晌：“你故意的？”
“這種事怎么能叫故意，你接受度良好��？”
江瓏嘁了一聲：“那你不還是慫�！�
“這叫能屈能伸�！�
黎予繼續(xù)敲門框：“別啃了，在廁所里吃東西不奇怪嗎？”
江瓏把門打開，踢了他一腳，又把門關(guān)上了。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兩人都冷靜下來。
江瓏把棍扔進垃圾桶：“走嗎？”
黎予嘆氣：“走唄�！�
畢竟兩人在伴侶關(guān)系發(fā)展之余，還得是同事。
沈淡奇站在院子里健氣地跟他們打招呼，李沐然打著哈欠從屋里走出來。
“出來了？”她說，“把人押過來吧？”
黎予轉(zhuǎn)到后院馬廄里把胡回月扛了出來。
他把人安置在審訊室椅子上，戴好鐐銬，溜到椅子上坐下。
“胡回海情況怎么樣？”
“中度腦震蕩，沒有大礙，只是還沒醒�！�
黎予惋惜：“要是醒了之后裝失憶就麻煩了�！�
李沐然說：“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找他要醫(yī)藥費�！�
胡回月吃人似的盯著江瓏看。
江瓏流露些許疑惑，看著她歪了歪頭，出去和沈淡奇坐在一起。
黎予敲桌子：“看什么呢？”
胡回月頭頂?shù)姆浔焕钽迦唤胰ィ袆踊謴?fù)正常，嗤笑一聲：“真是敗類。”
“敗類？”黎予疑惑，“他是個獸醫(yī)。獸醫(yī)也敗類？”
胡回月別過頭去。
黎予的指節(jié)繼續(xù)敲擊桌面：“說話？”
李沐然打開戶籍資料，照本宣科。
“胡回月，a省西城區(qū)人，17歲�！�
她抬起頭：“你是通過什么途徑參與這個組織的？”
胡回月沉默，輕蔑地看著黎予。
黎予倒是笑出來了。
他翻開手邊的文件夾，問：“你父母知道你干這種事嗎？”
“哪種事？”
“邪/教啊�！�
他身體微微前傾：“你知道何懷遠的事嗎？”
“知道�！焙卦略谧腊逑侣N起二郎腿，“他想要寄托，我們就給他寄托�！�
“你說的寄托是指不會被翻過來，剖開肚子剝皮？”
胡回月抬眼看他，目光又落在桌上。
“跟你們這種人講不明白。”
黎予哼笑。
“對發(fā)小也下得去手，你還真是心狠啊�！�
唯處辦火速查到她的身份信息就是因為，當(dāng)初唯處辦對擁墻案相關(guān)人員進行了細致的登記，如今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黎予繼續(xù)問：“他的小狗也是被剝皮，最后被當(dāng)做食材吃掉了，對嗎？”
紙頁在他手中發(fā)出沙沙聲：“不過狐貍可不一定，也許只是想要皮�！�
黎予說：“那根毛，不是他父母帶回家的，是你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