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主人不想多了解一些我的事嗎?”奚堯一臉受傷。
“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喂?”季成深語氣不滿地說。
兩人并沒有聽到米殊附在燕傾耳邊說的第一句話,但都聽到了后面的話,紛紛表達了自己的不甘。
面對兩人的話,米殊笑了一下回應(yīng):“嗯,我也想知道更多季成深和奚堯的事,如果你們能主動告訴我就好了!
雖然他這么說了,但或許是因為被排在燕傾后面的關(guān)系,季成深和奚堯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不過米殊并不是很在意他們的想法。
說到底,這群人都是擅自聚到他身邊來的,雖然他不是很想搞僵跟他們的關(guān)系,但也沒有主動討好他們的理由。
順其自然吧。
離開醫(yī)務(wù)室后,四人直接前往了食堂。
這個點食堂果然已經(jīng)開放了,走進去就能聞到飯菜誘人的香味,遠遠地刺激著米殊的味蕾。
食堂有多個取餐口,每個取餐口提供的飯菜都有所不同。
來的路上,燕傾就松開了季成深,進了食堂后,他來到米殊身邊,耐心地為他講解:“有一個窗口提供的是面食,還有一個窗口提供年糕,其他窗口的主食基本是米飯,有什么菜,菜的價格,都標注在窗口上方。”
米殊抬頭看了眼,確實,每個取餐口上方都有一個電子屏幕,上面顯示著一些菜名和對應(yīng)的價格。
“嚯,基本都是中餐!奔境缮钔蝗徽f。
“中餐?”米殊對這個名詞感到陌生。
“帝國統(tǒng)一前,藍星北半球有個叫中國的國家,是個美食大國,從這個國家誕生的菜系被統(tǒng)稱為中餐,其實還能往下細分多個菜系。”奚堯解釋道,“順帶一提,帝國的第一任統(tǒng)帥就來自中國,所以誕生于中國的中文就成了通用文字,不管是來自哪個星球的人,都必須從小學習中文。”
“哦……”米殊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帝國一無所知,不過他現(xiàn)在對食物更感興趣,“就是說,除了中餐,還有別的菜系?”
“當然啊!被卮鹚氖羌境缮睿皩(yīng)中餐的叫西餐,同樣是藍星上比較流行的菜系,主要流行于歐洲!
“中餐和西餐有什么區(qū)別?”米殊好奇。
“我們先去領(lǐng)餐吧,領(lǐng)了餐坐下慢慢說。”燕傾提議。
“嗯嗯。”米殊應(yīng)著,乖乖地跟著燕傾排隊去了。
這個時候食堂里的人不算多,可他們這群人不管是顏值還是穿著都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排隊的時候,米殊明顯感覺到有不少視線集中在他們這邊。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燕傾陪著的關(guān)系,米殊不是很緊張,放松地垂著自己的尾巴。
食堂里的一張餐桌剛好能坐四個人,四人便坐到了一起。
米殊和燕傾坐在一側(cè),季成深坐在米殊對面,奚堯坐在燕傾對面。
用餐的時候,奚堯把中餐和西餐的特點都跟米殊說了,還說了一些用餐方式上的不同,說high之后又說了些文化融合、帝國統(tǒng)一之類的內(nèi)容。
雖然米殊并不能完全聽懂,但聽得很開心,感覺奇怪的知識增加了。
怎么辦,有點對奚堯改觀。
這個學長雖然神經(jīng)病,但真的很博學。
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雖然如此,米殊并沒有重新接近他的打算。
不管他本人怎么想,他的父親在電話里說了那么冒犯的話是事實,米殊才沒那么容易釋懷,更別提原諒。
而且米葉羅都讓他遠離奚堯了,他必須聽話才行。
用過午餐,米殊說下午不想再出門,燕傾便帶他去學院超市買了晚餐。
季成深和奚堯當然也跟著去了。
宿舍里沒有冰箱也沒有微波爐,不過都可以從學院超市里買到。
然而米殊看了眼自己光腦里的余額,決定還是算了。
對此,季成深感到意外:“雖然是養(yǎng)子,但你好歹是米葉羅上將的養(yǎng)子,不至于這么窮吧?”
“嗯,他說在我就讀于alpha戰(zhàn)爭學院的這段時間里,每個月都會給我一千塊的生活費!泵资饣貞(yīng)。
其實今天之前,他并不清楚一千塊是什么概念,但剛才一頓飯只用了十幾塊,他覺得這筆錢還是挺多的,只是買冰箱和微波爐的話有點……
然而聽到他的話,季成深也好,燕傾和奚堯也好,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季成深:“一千?!喂狗呢?”
燕傾:“……你閉會兒嘴吧。不過一千確實太少了。”
奚堯:“啊,我可憐的主人,您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
米殊:???
“所以你們的生活費是多少?”米殊試探著問。
三人彼此對視了幾眼,很默契地沒有說話。
然后季成深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張卡,直接朝米殊遞過來:“這個送你了,回頭告訴你密碼!
米殊本能地接過卡,雖然從沒用過,但知道卡里存著錢,反應(yīng)過來季成深這是在給他錢后,連忙把錢遞還回去:“不行!我不能收這個!”
“你不要就扔了吧。”季成深把手插進褲子的口袋,一臉傲氣地說,“送出手的東西,我不會再拿回來。”
米殊為難地看了他會兒,一臉不舍地把卡丟到地上:“好吧!
拿了季成深的卡,就像在接受他的施舍一樣,總感覺不太舒服。
既然季成深說不要就扔掉,那他就扔掉好了,他寧愿扔掉也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施舍。
見米殊真的把卡扔了,季成深唇角一抽,手指動了動,似乎想做點什么,可最終還是梗著脖子站在原地什么也沒做。
然而他不去撿,總有人去撿。
奚堯彎腰把卡撿起來,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抵在唇上,對季成深微微一笑:“既然米殊不要,那么這張卡歸我了,回頭記得把密碼告訴我,季少!
“想得美!”季成深一把奪過他手里的卡,塞進自己的口袋,假裝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在季成深給卡的時候,燕傾似乎也想從懷里掏什么東西,但在米殊丟了季成深的卡后,他默默地把手放了下來,然后試探著開口:“我買了一個小冰箱和一個微波爐,晚餐之前會讓人搬進我的宿舍,你要是想儲存什么食物,或者熱什么,來我宿舍就行!
“好的!”米殊欣然答應(yīng),并展露了一個微笑,“謝謝你,燕傾!
燕傾溫柔地笑了:“不客氣!
一旁的季成深:“……”
一旁的奚堯:“……”
嘖,這個狡猾的混蛋。
在燕傾的提醒下,米殊把臉盆、掃把之類的生活必需品買了,離開超市后直接回了宿舍。
他回宿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整個房間清理了一遍,確保不會再發(fā)現(xiàn)任何蟲子。
雖然他不怕蟲,但也不想在自己的房間里養(yǎng)蟲。
打掃完畢后,他便打開背包,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到了它們該在的地方。
比如毛巾掛到洗手臺旁邊的架子上,衣服掛到衣柜里。
全部忙完之后,他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上寬松的睡衣。
他的睡衣是奶白色的,衣服前面有個卡通兔子的圖案。
他穿著這身睡衣走到洗手臺的鏡子前,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
在衣服的襯托下,可以看出來他的頭發(fā)并非純白,而是偏灰一點的銀白,發(fā)尾微翹,感覺有點俏皮。
他的臉跟其他alpha比起來要柔和一些,紫羅蘭色的眼睛給人一種無辜懵懂的感覺。
這么一個形象,本應(yīng)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可米殊回想了一下今天一整天發(fā)生的事。
還沒進校門就被人抓住尾巴戲弄。
入學考試的時候被稱為怪物。
奚堯的父親還在電話里稱他為“那種東西”……
米殊嘆了口氣,有些失落地擺了下身后的尾巴,轉(zhuǎn)身去用晚餐。
他的晚餐是一塊雞蛋三明治,以及一盒甜牛奶。
就在他用過晚餐不久之后,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米殊聽到響動,連忙從書桌前的椅子上站起身,幾步來到門口,抬手摸向門把。
門外的人,會是燕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