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到為止！”向凝晚瞥了他一眼。
顧衍律將手放在了頭后面，躺下來，“真小氣。”
只見到向凝晚又站了起來，將項鏈收到原先的盒子里，塞進了床頭柜里，顧衍律疑惑地問道：“不喜歡了？”
“別人戴過的東西，我自然是不會再戴了，我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你該明白的！”向凝晚意味深長地回答。
顧衍律算是明白了，所以如果他真的出軌了，那就是別人用過的男人，她不會再用了，這算是對他的警示。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我沒有。”他立馬反應過來就回答。
“是嗎，我可不相信�！�
“我去查了監(jiān)控，還有周阿姨的口供，齊若雪離開青城的時候，也告訴我，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鳖櫻苈擅χ忉屩�，他一直都不喜歡解釋，卻不想因為這些隔閡，讓他們之間心生嫌隙。
向凝晚轉(zhuǎn)過頭去，冷聲而道了一句，“我對你和別的女人的風流韻事并不感興趣�！�
顧衍律知道惹到了這只小老虎了，他翻過身去，摟住她的腰際，“日后只字不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個月都給她打生活費過去的事情�！毕蚰戆磯褐南掳�，點了一下又一下。
換做別人，或許調(diào)查他的事情，他定會發(fā)火。
但是向凝晚不行，在她的面前，他所有的火焰都已經(jīng)消滅了。
向凝晚對他的事情了若指掌，他從不經(jīng)手這件事情，操辦的一直都是許依娜，而她又怎么會知道呢？
“我不知該如何解釋！”顧衍律愣住了。
“不必解釋，我知道你為的是顧家的孩子。我不過就是這樣一提，你要打多少就多少，和我又如何相干呢？”向凝晚冷傲著回應。
顧衍律自知她有些生氣了，他微微頓了一下，“畢竟是他唯一的孫子�！�
“你還在在意你自己的身世！”從他落寞的眼神里，她看得出來，對于自己的生父，他雖然不曾提起，但是人不可能總是活在不明不白之中。
顧衍律突然變得深沉了起來，向凝晚扶住他的手臂，“爸爸至始至終都在意你，他認定你就是顧家的長子�！�
“可你我都知道不是，這簡直是一個笑話了�！彼墒切娜缑麋R，當然她從他不在意的話語里，聽出來心里的一絲卑微。
所以，他選擇救了齊若雪母子，所以他一直都替顧家養(yǎng)著他們，除了償還，還因為那是顧家唯一的血脈。
而他卻覺得自己連家在哪里都不得知。
向凝晚握住他的大手，“日后我們有自己的家了�！�
“是，有我，有你，還有念念，還會有未來，我們自己的孩子�！鳖櫻苈傻念^靠著她的頭，彼此相依偎。
向凝晚點頭，躲在他的頸窩里，汲取溫暖。
“外界對你和念念的身份頗為關注，是時候帶你們出去介紹給大家認識了。”顧衍律從向念在學校被人欺負的事情過后，他思索到了，只有公開了身份，才不會對她有任何的傷害。
畢竟，在青城敢動他的人甚少。
“情婦變正妻，小三上位？”向凝晚看到過很多對他們的報道，她不過當做一個笑話，看過就忘記了。
“從來只是你一個人�！彼查g連空氣都被他的話語暖化了。
原來一個人冷漠的時候如寒風凌冽，但是真的傾注感情的時候，每一句話都像是冬日的陽光般暖心而炙熱。
顧衍律就是如此一個深沉的男人。
他的指腹擦過了她的臉頰，他湊上來，正準備吻上來的時候，向凝晚推卻道：“不親了，再親下去會出事的呢！”言語間帶著軟糯的嬌嗔味道。
更讓顧衍律欲罷不能。
她的手指觸及到了他的唇瓣，他帶過了香氣，“給我讀書吧，我想聽你念�！毕蚰硪蟮�，她最近又拿出了詩經(jīng)來看。
眼疾手快已將詩經(jīng)遞在他的手中，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所以念起來特別有感覺，她枕著他的身上，他接過了詩經(jīng)，隨意翻開了一頁，“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月出皓兮……”
簡單的辭藻從他的聲線里響起來，就是恰如其分的好聽，向凝晚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衍律撫摸了她的發(fā)絲，將她的腦袋放在枕頭上，替她拉好了被子，“這個小傻瓜�！秉c了點她的額頭。
大抵是真的累了。
合上了書，放在了一邊，擁著她的身體入睡，這幾日她再也沒有要討酒喝，他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噩夢也少了許多。
或許有他的陪伴，她安定了不少。
向念去顧園住了一周，自從學校里鬧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后，倒是再也沒有人敢在她的身上做文章了。
當然她答應了顧榮生要在顧園陪他一段時間，不過她還偷學了一些技能，包括下圍棋，她從未涉獵過的范疇，所以她學習的勁頭很足，每天做完作業(yè)，就去書房找顧榮生下棋。
當然對于這個初學者來說，她自然是技藝特別糟糕，不過顧榮生幾乎是手把手教她，雖然與方怡晴并不親近，但是對她，方怡晴也是極盡客氣。
一周沒有見到向凝晚了，倒是非常想她，晚上會給她打個電話去，她每天都會問她，什么時候回去蘭苑。
“不急，你們趕緊生個弟弟出來，說不定我就回去了�！毕蚰罨貞�，此刻顧榮生正在一邊喝著茶，露出了深沉而贊同的笑容。
當然向凝晚每一次都會急著掛電話。
掛了電話，向念對著顧榮生道：“我母親害羞了。爺爺，你這里說過要讓我三步的�！毕蚰顚χ灞P上的黑白子說道。
顧榮生蹙眉，“出棋不悔真君子。”
“爺爺，你忘記了，我是小女子�！毕蚰钍栈亓俗约旱钠遄樱斎唤Y果還是她輸了。
“念念，可服氣了？”
向念撅起嘴來，“爺爺不公平，爺爺是高手，我是新手，自然會輸?shù)囊粩⊥康�。�?br />
“輸了還不服輸，像我年輕的時候，好樣的�！鳖櫂s生對于這個學生，這個孫女是鐘意，是肯定。
方怡晴敲了敲書房的門，得到顧榮生回應了，她才站在門口道：“榮生，念念，我煮了元宵，去樓下吃吧�！�
向念馬上上去推著顧榮生的輪椅，“奶奶，我們就來。”
方怡晴就在門外等著他們出來，向念稱呼她奶奶，方怡晴也高興了不少，她總是想起她那個小孫子，明明自己有孫子，卻見不到，所以對向念多半也是關切和愛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