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樅子這一喊,直接喊醒了整座鐘粹宮。
黑影心急如焚,他可不能在這種地方被捉到,毒害皇嗣,不但要株連九族,還會連累到他的上級……
可偏偏他現(xiàn)在又無法逃跑,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等待審判。
“什么刺客?”
樂百詩隨便批了件外衫,匆匆趕到現(xiàn)場,三只睡眼惺忪的包子見她來了,一股腦兒撲上來,害怕得瑟瑟發(fā)抖。
“母后!小樅子說他要殺兒臣!”
“母后!我好怕啊嗚嗚嗚哇哇哇。!”
“別怕,有母后在!”
樂百詩將三只包子護在身后,緩緩走到黑衣人面前,沉聲質(zhì)問,“說,是誰派你來的!”
黑影一眼慌亂,卻死咬著牙,保持沉默。
“難道是個啞巴不成?”
黑影恍惚間忽見皇后突然蹲下身來,腦袋湊得極近,好奇地上下打量。
他不知為何,竟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果然,不過片刻,他的身子與皇后之間,竟嗤地一聲彌散出一陣黑霧!
“不好!刺客要毒害娘娘!”
小樅子嚇得趕緊將樂百詩往后一扯,但來不及了,吸入黑霧的樂百詩雙眼一翻,直接昏厥在眾人面前。
當然,也包括同樣中招的黑影。
……
位處南方地界的清河城,南巡一行人逗留于此。
“稟皇上,有皇城來的緊急密函一封!
穿著便服的周公公手持一只卷軸走入司徒允風(fēng)的下榻處,雙手呈上。
司徒允風(fēng)眉心微蹙,疑惑地接過,打開。
皇城怎會突然送緊急密函過來。
待他閱完密函內(nèi)容,雙手倏地一用力,整份密函被他扯作兩半。
密函有載,十日前,鐘粹宮三位小殿下夜遭刺客偷襲,刺客在被捕后拼死一搏,施毒于皇后。
皇后中毒頗深,至今昏迷未醒,莊太后下令徹查刺客身份。
卻查出他是大學(xué)士府的管家,黑影。
甚至在黑影身上找到了樂朝意的親筆密令,上頭寫著一份完整的毒殺皇嗣并栽贓皇后的計劃……
樂朝意被太后直接送入天牢,擇日審訊。
司徒允風(fēng)眸子陡然一縮,這怎么可能!
朝意怎會是對孩子,對他的親妹妹下手的陰毒之人。
一定是有人陷害……對,莊云汐,定是莊云汐和莊將軍搞的鬼!
一想到還是帶病之身的朝意,即將在天牢里受苦,司徒允風(fēng)恨不得馬上飛回皇城,將他救出,為他洗刷冤屈。
“皇上,大殿下來了。”
周公公的喚聲將司徒允風(fēng)拉回現(xiàn)實,抬眸,只見司徒連城手里抱著幾大本賬簿,恭敬地站在他跟前。
“父皇,”
司徒連城從容地行禮,“這些是兒臣從清河知府手里拿到的賬目,里頭有許多疑點,兒臣想同您參議參議!
“先放著吧。”
司徒允風(fēng)此刻心中無比疲倦,他擺了擺手,又將變作兩半的密函遞給司徒連城,“這是皇城來的密函,你先看看!
“是!
司徒連城接過密函,細細研讀。
閱至某處,他握著卷軸的指節(jié)倏地攥緊,片刻后卻又松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