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看著阿爾文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又說：“你昨天晚上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
阿爾文立即明白過來，蝙蝠俠是想讓他詳細(xì)陳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他激動得一下子跳下床，跑到布魯斯面前，一雙眼睛灑進(jìn)了日光，亮得驚人，嘴角也不自覺高高揚起。
“你絕對想不到我見到了誰！！”
“是羅賓！我們打了一架！他贏了！然后我們把你殺了——噢，不對，那個‘你’早就死了。不過問題不大，我們打斷了他的脊椎！！”
阿爾文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起來，還忍不住跳了兩下。
“事實上，是羅賓打斷的。不過就算沒有他，我也能做到這一點！噢，還有，羅賓走之前說要來殺了你！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了！huh！我喜歡這個世界��！”
他歡快的語氣極具感染力，連周圍的空氣都活潑了起來。
布魯斯卻不為所動。
他只以為，阿爾文指的是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虛影，或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入侵者，依舊沉著臉：“我告訴過你留在蝙蝠洞。而你出去了，還注射了那些藥劑——你明知道那會讓你失去理智。”
“我有把握冷靜下來，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阿爾文叉著腰理直氣壯的說，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得意。
可說完的下一秒，他就察覺到，自己的話讓眼前的人產(chǎn)生了更多的憤怒。
“有什么不對嗎？”阿爾文皺起眉，奇怪地問，“那個‘蝙蝠俠’被解決了、目鏡拿回來了、盧瑟成功進(jìn)監(jiān)獄……我保證那些傷都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警察把我送進(jìn)醫(yī)院，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我的精神也沒有出現(xiàn)問題、甚至好得今晚就能參加夜巡——”
“不，你不能�！�
布魯斯一句話打斷了他。
空氣一下子冷卻下來。
布魯斯看著一下子安靜下來的男孩，繼續(xù)給出命令：
“包括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都被禁止穿上制服�！�
和過去的每一次一樣，阿爾文依舊選擇了接受。沒有爭吵，也沒有任何負(fù)面情緒的反饋。
布魯斯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這一次，阿爾文也明白了他這么命令的意圖，并且會按照他的想法糾正自己。于是回到莊園后，布魯斯直接進(jìn)了蝙蝠洞，還沒收了目鏡和那幾片殘酷騎士從企鵝人那里得到的金屬碎片。
整個過程，布魯斯的情緒都是肉眼可見的差。
阿爾弗雷德看向身邊沒有跟著一起下去的阿爾文，面不改色地用他獨有的腔調(diào)明示道：“需要一些早餐嗎，阿爾文少爺？最近的棉花糖儲量有點過多了，我想我需要有個人幫忙處理一下，不然它們只能被放進(jìn)垃圾桶了�！�
管家一向認(rèn)為，即便從沒表達(dá)出來，男孩也依舊具備著正常人應(yīng)有的情緒，所以每一次，他都會提出類似的邀請。
阿爾文總是會感到不適應(yīng)、反感，隨著時間過去，才稍微好一些，但直到現(xiàn)在，也只是勉強把這當(dāng)成一種免費的福利，順勢同意下來。
不過這一次，阿爾文沒有這么做。
他仰起臉，朝管家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我很好，阿爾弗雷德，這他媽可是個死人都能爬出墳?zāi)沟氖澜�！有什么能比這個更好的呢！”
說完，他轉(zhuǎn)身徑直走向大門的方向。
阿爾弗雷德疑惑地看著男孩離開的背影，目光在他的手上短暫停留了一秒。
不知道為什么，那雙手好像一直攥緊著沒松開過。
“你要去哪，阿爾文少爺？”
阿爾文腳步一頓，回過頭給了個笑。
語調(diào)是一如既往的輕快。
“只是出去走走�！�
第46章
“也許，他只是出去走走……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
迪克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勉強提起精神，對著聽筒說道。
現(xiàn)在是早上九點鐘。
兩個小時前，他剛解決完泰坦的任務(wù)躺上床。還沒睡醒，阿爾弗雷德就打來了電話，說阿爾文一晚上都沒回去。
“我對此表示懷疑，迪克少爺。鑒于布魯斯老爺發(fā)現(xiàn)，他買了去往紐約的機票�！�
“什么？”
管家的話讓迪克立即清醒了不少，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吧，我會去找他的。正好任務(wù)結(jié)束了……不過為什么阿爾文會突然……來一趟‘單人旅行’？”
事實上，迪克想說的是“離家出走”。只是他怎么都沒辦法把這個詞和“阿爾文”聯(lián)系起來。
這兩年他沒怎么回過莊園……實在是泰坦這邊太忙，只有偶爾的通話中，他能從阿爾弗雷德口中得知，阿爾文和布魯斯的關(guān)系很好，從來沒聽說過兩人的爭吵。
迪克記得上一次阿爾文給他打電話，還是因為好奇禁足的事。那時他還想著要不要開解，阿爾文就很明確表達(dá)了不在意，甚至替蝙蝠俠的行為作出了解釋。
聯(lián)系起平時阿爾弗雷德的陳述，迪克總覺得他們的相處方式不太正常，但有一點毋庸置疑，那就是阿爾文很喜歡蝙蝠俠和那身羅賓制服。
“和過去相同的理由，我想�！卑柛ダ椎抡f。
好吧，看來布魯斯沒有給出解釋。
迪克抓了抓頭發(fā)，一邊套上衣服一邊回答說：“我會找到他的，別擔(dān)心，找到后我會立即通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