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爾順著回想了一下,神情有些恍然,“想起來了,不好意思啊。”
白朗低咳一聲,提示完后自我介紹道,“怪我,一直沒好好介紹自己。”
“我叫白朗,本身軍銜中將,擔(dān)任上將的副官幾十年了,也算能厚臉皮自稱一句上將的心腹,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總之,恭喜冕下晉升s級!”
耶爾先是說了一句謝謝,隨后又遲疑地道,“你說的上將是?”
什……等等……
白朗臉上的笑幾乎一瞬間凝固,呲著的大牙慢慢收了回去。
等等等等……眼前的狀況是怎么回事?!
上將還沒有告訴雄蟲自己的身份嗎?他以為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
壞了。
由上將自己說還算是坦誠,被毫不相干的自己捅破算怎么回事啊啊啊?!!
空氣好像凝固了一瞬,下一秒,一道急速的黑影沖到病床對面的臺面上,拿起了一個黑色遙控器。
啪!
一塊清晰而巨大的投影憑空出現(xiàn),正對著病床上的雄蟲,白朗懷疑自己簡直用了此生最厚的臉皮,進行了最尷尬的話題轉(zhuǎn)移。
“病房里面肯定很無聊吧!冕下可以看看最新的電影解悶……呵呵呵……您喜歡看什么類型的呵呵呵呵……”
“……”
軍雌的反應(yīng)完全驗證了他的猜想。
但看著這位白副官狂冒冷汗,拼命轉(zhuǎn)移話題試圖翻篇的緊張樣子,耶爾嘆了口氣,還是沒有追問讓他為難,配合著抬起眼看向屏幕。
投影里前一場電影剛剛播放完,切換到了新聞聯(lián)播,一陣嘈雜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病房,混亂的問答中夾雜著快門聲和話筒的嗡鳴。
“……可以講述一下事情的始末嗎?關(guān)于萊米爾戰(zhàn)役后,您到底……”
“在您犧牲后,帝國已經(jīng)封您為榮譽元帥,同時安托上將也頂替了您的位置,請問您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定位呢……”
“……蒙特上將,之前您從不在媒體中露臉,是有什么顧慮嗎?這次突然回歸后決定來到公眾面前,是有什么特殊的考量嗎?”
“上將!”
“蒙特上將!”
白朗的表情徹底凝固了,他突然想起來,今天就是新聞發(fā)布會的日子,所以上將就算知道了雄蟲蘇醒的消息也趕不回來。
他僵硬地轉(zhuǎn)過頭,清晰地聽到了頸骨咔噠的聲音,發(fā)布會里站在最中間的,不是自家上將是誰?
而對面雄蟲的表情逐漸頓悟,最終變成讓他心如死灰的明了。
“希爾澤·蒙特!
耶爾凝視著屏幕上的軍雌,視線移向他面前桌子上翻折立起的名牌,低聲讀出了上面的名字。
他垂眸笑了笑,臉上神情淡淡。
“……原來他不叫西澤啊。”
咔嚓。
白朗徹底石化。
……啊???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啊啊。。。
雖然說不能被認出來所以捏了個假名,理智上能理解,但這種情況下猝不及防被發(fā)現(xiàn)是真的超級尷尬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下是,真的,徹底,完蛋。
作者有話說:
終于掉馬了哈哈哈,有點酸爽嘿嘿
將軍準(zhǔn)備親口告訴耶耶的,結(jié)果猝不及防被爆了馬甲,副官一整個變成尖叫雞(。。。
誰來抱抱白副官,他快碎掉了(嚶嚶嚶)
ps:一個小設(shè)定,希爾澤和西澤,其實只有澤字同音,希和西字在蟲族的語言中是不同的,很難把它們聯(lián)想在一起(攤手)
第56章
窗外天色有些昏暗, 白朗早已悄悄退出病房。
只有眼前的畫面散發(fā)著淡淡的光,在地上打下一片晃動的光影。
回放到結(jié)尾自動暫停,畫面定格在軍雌身上。
那身深綠色的制服挺括利落, 再配上軍帽、白色手套和高過腳踝的軍靴, 不僅將寬肩窄腰的身形襯托得很好, 而且顯得氣勢異常凜冽而強大。
那身軍裝簡直像為他而生一般,妥帖又合適。
他沒見過西澤穿軍裝, 但曾經(jīng)也想象過,現(xiàn)在想象終于變成了現(xiàn)實,卻感覺像是夢一樣。
……果然還是軍裝更適合他。
耶爾托著臉, 有一下沒一下地想著, 拿起遙控器按下了重播。
“第二城區(qū)流傳出的關(guān)于s級雄蟲的消息, 上將您有什么頭緒嗎?這件事和您回歸的時間非常接近, 請問這其中有什么聯(lián)系嗎?”
有一個記者好不容易擠到了前面,卻將話題拐到了s級雄蟲身上,這話一出, 整個發(fā)布會現(xiàn)場都安靜了一瞬。
被鏡頭指著的西澤神色嚴(yán)峻而冷淡,帽檐陰影下的金色眼珠冰冷地睨了那個記者一眼,直接拒絕了回答這個問題。
“無可奉告!
“下一個問題!
沒有得到答案, 卻沒有蟲敢抗議一聲,在他下了繼續(xù)的命令后又重新開始搶問問題的機會。
知道關(guān)于s級雄蟲的事不會得到答案, 不少記者直接劃掉了這一類問題,畢竟時間寶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雖然給予了他們發(fā)問自由, 但這一場發(fā)布會顯然是為蒙特上將的回歸量身定做的, 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哇……真的好兇。
就算看了好幾遍, 耶爾也還是微微睜大了眼睛, 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