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契約終身洗碗工
被每月一放血折騰得萎靡不振的碳基人類, 聞言一喜，坐起問道：“真能自動洗碗機(jī)？古代沒電也行？”
店鋪管家：【就……不靠電力驅(qū)動、能自己動手洗碗的……員工？】
【目前宿主有希望達(dá)成的成就，成就可獎勵契約員工一名。宿主可安排員工做任何事情。】
血流成河的碳基人類又躺了回去。
放血的鐘悠悠挺尸中, 用手指撥一下坐在她肚子上當(dāng)暖寶寶的小灰燼鳥絨絨的翅膀, 小灰燼鳥開心得再用翅膀撥回來。
異能空間里十分有錢的宿主, 財大氣粗地道：“我直接花錢雇個短工來洗碗不就行了？”
“我只是不想讓人進(jìn)后院的井里打水而已�！�
店鋪管家解釋道：【所以推薦成就獎勵的契約員工，契約員工是來自其他位面的生物�！�
【位面契約綁定之下，員工不得做出任何有害宿主的事情�！�
“咦？”鐘悠悠好奇道, “其他位面生物？”
店鋪管家：【根據(jù)宿主選擇的員工特長，將自動匹配可契約的位面生物�！�
“還能選擇員工特長？”鐘悠悠激動地又坐了起來。
鐘悠悠……鐘悠悠血流如注，鐘悠悠緩緩躺下……
店鋪管家：【可以。但員工特長均與經(jīng)營位面美食店有關(guān)�！�
鐘悠悠的動力蓄能中, 好奇問道：“什么成就？以前問你成就有哪些，你怎么不說？”
店鋪管家：【成就探索的驚喜更為美妙�！�
【但該成就本應(yīng)早能達(dá)成，只是宿主走入刷單誤區(qū), 店鋪管家在合理范圍內(nèi)，應(yīng)指導(dǎo)宿主及時棄暗投明、回歸正道。】
【成就提示：請宿主不要沉迷刷單，盡可能接待更多的食客�！�
系統(tǒng)雖然不肯直接明示成就的具體觸發(fā)條件, 但還是為目前沉迷“暗道”的鐘悠悠, 指出了一條康莊正道。
鐘悠悠算是明白了, 感情就是她在末世位面經(jīng)常性地刷人次，而不是刷人數(shù), 所以沒能觸發(fā)這個成就。
這好辦, 她金銀充足, 只要能有穩(wěn)定的購貨渠道, 而且, 只要不在乎虧本, 刷人數(shù), 那也絕對不是問題。
只是系統(tǒng)還督促宿主問道：【戰(zhàn)斗項日�！び螒颉に星袠贰っ咳找磺形赐瓿�，是否啟動？】
鐘悠悠氣憤地點擊否否否，什么鬼月事帶，這要是真劈起來，那可就不僅僅是西瓜紅汁染一地了！
那就真的是血灑現(xiàn)場了！
但系統(tǒng)還追問道：【是否為戰(zhàn)斗項日常開啟雙向升級？】
鐘悠悠：……
一千個西瓜都還沒劈完，還雙向升級呢。
鐘悠悠人生第一次體驗月事帶，心中充滿了對古代女性的同情，有氣無力地再次點擊否否否，終于關(guān)掉了系統(tǒng)每天的督促詢問。
她例假頭兩天一貫就比較難受，實在是不想爬起來汲井水洗鍋碗瓢盆了。
鐘悠悠自我催眠道，冬天，天氣冷，臟碗臟鍋什么的，放一夜沒問題的。
那就和早飯的菜，放到晚飯吃，一樣的！
頂多就是隔夜難聽點，但是時間差不多！
自我催眠沒兩遍，例假腹痛的鐘悠悠就昏睡過去了。
第二次在鐘鼓樓震撼全城的響聲中醒來，鐘悠悠躺在水床上，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感覺自己腰背都像是硬挺的。
生平第一次，她覺得自己因為鐘聲悠悠晨鐘暮鼓，起名鐘悠悠，好像也不是很浪漫，反而很吵！
鐘悠悠幾乎是緩緩撐著床，才勉強(qiáng)坐起來的。
估計人睡著了也有強(qiáng)烈的潛意識。
因為直覺月事帶這玩意兒不靠譜，她一整夜都是僵直狀態(tài)平躺的，壓根不敢放松翻身。
導(dǎo)致整個人挺了一夜，背難受，腰更難受。
當(dāng)然，哪個也沒有月事帶難受。
鐘悠悠挪進(jìn)凈房，十分懊惱自己在末世時，怎么就被系統(tǒng)的位面衛(wèi)生間里提供的用品迷惑了雙眼。
這下可好吧，凡是系統(tǒng)提供的，那都是要適配的！
早在系統(tǒng)每日提供的沐浴露洗發(fā)露，被適配成了皂莢時，她就該預(yù)料到的�。�
好在系統(tǒng)沒有摳門到只給她一條月事帶，今天的每日物資里，又有了新的。
鐘悠悠毫不猶豫地將昨夜的新奇體驗銷毀進(jìn)了位面垃圾桶里。
洗這玩意兒晾干反復(fù)使用，即使沒有潔癖，也很挑戰(zhàn)現(xiàn)代人�。�
古代女人這過的都是什么日子��！
要是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窮鄉(xiāng)僻壤，連草木灰月事帶都用不起的，那就是直接塞住，或者擦擦就算了。
絕對是終身婦科病的節(jié)奏，真是太慘太慘了。
即便身體仍然不適，鐘悠悠還是充滿了干勁。
不僅僅是為了契約個員工來幫忙，她也是真心想早日脫離古代位面！
吃完早飯洗漱完畢，她拿著銅板就出了門，決定能使用資本的力量，絕不再勞動自己的雙手！
到了早市，鐘悠悠尋了一處堆滿了水靈靈白蘿卜的攤位，問道：“大娘，今天您這攤子的蘿卜，我都包了�！�
“只一件事，每斤我都多加兩文錢，您尋個地方幫我洗凈削皮切片，午時之前，一起送到東市的王記食肆，成嗎？”
“我家店鋪和裕泰銀樓隔著兩條街，左邊是錢記果脯蜜餞，右邊是牛記羊肉鋪子，您要是尋不到，多找?guī)兹藛枂�，�?yīng)當(dāng)不難找�！�
賣蘿卜的大娘喜道：“成，這有什么不成的。”
“姑娘你昨天就來買過，我還記得你呢！我家蘿卜好吃吧！你要是喜歡，我每天切好了往你家送都成！”
見對方還記得自己，鐘悠悠露出個微笑，應(yīng)道：“那行，明天也和今天的份量一樣，以后第二日需要多少，頭一日我和你說�！�
“價錢也一樣，幫我洗凈削皮切片，每斤加兩文錢�！�
她看大堆的蘿卜旁，還有些小野菜小青菜在賣，干脆包圓了：“這些菜也一樣，每斤加兩文，您幫忙擇開洗凈了，送到王記食肆�！�
鐘悠悠擔(dān)心自己留不久，還是沒下長期訂單，只說每次訂第二日的貨，留下了一半訂金。
但也足夠賣蘿卜的大娘美滋滋了，這些菜往常要賣一整日，也是枯等著盼客人來。
如今一大早就全賣光，不過自己洗一洗切一切，再送個貨，還能賺手工錢，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種菜的人家都是住在蘭城外的鄉(xiāng)下，每日天不亮就挑了擔(dān)排隊進(jìn)城，在蘭城內(nèi)并沒有家。
大娘本想說，自己去王記食肆后廚幫忙都成，不光能洗刷，還能打下手。
可看雇主沒這意思，她便拿了訂金的銅錢，找相熟的人家借水井灶臺，洗刷蘿卜青菜去了。
鐘悠悠拐過彎，找了家做牌匾的鋪子，卻不是定制新的招牌。
她想要個放在店門口的廣告，便比劃著和伙計說道：“我可以加錢，麻煩找?guī)煾当M快寫一個，我現(xiàn)在就帶走。”
“樣式花紋都無所謂，書法也不必找什么名家，尋常人能看懂的大字就成，能立在店門口的木板都行�！�
“內(nèi)容就是慶賀店里開張，西域番茄火鍋，一文錢一碗，有菜有肉，僅限今日，每人限購一碗，售完即止。”
其實每賣一碗都虧錢，對鐘悠悠而言無所謂，她腰包鼓得很。
但是一來呢，她不想破壞當(dāng)?shù)氐纳虡I(yè)環(huán)境。
長期售賣一文錢一碗，還是沒吃過的新鮮食物，還有菜有肉，百姓肯定蜂擁而至一日三餐都在她家吃了。
這估計要引得整個蘭城的餐飲業(yè)仇視自己了。
二來呢，她那么小一個店，那么少的人手，老是這么亂糟糟的大量客人涌進(jìn)來，也頭痛，不好維持秩序。
三來嘛，這回的位面任務(wù)，又不是人頭數(shù)可以堆通關(guān)的，還要找什么線索。
那她也不急著虧本做買賣刷單了，還想騰出空來，在蘭城轉(zhuǎn)轉(zhuǎn)，打聽一下去年歉收是怎么回事。
拿錢招當(dāng)?shù)厝水吘惯�是麻煩，鐘悠悠就想做個開業(yè)促銷，先刷出成就，想要系統(tǒng)獎勵的絕對保密契約工。
既然客戶不挑剔，掌柜直接拎起毛筆，替她寫了廣告立牌，還特意把字寫得大大的，清清楚楚的。
至于字體風(fēng)骨什么的，那就不要想了。
但鐘悠悠很滿意，痛快付錢，拎著這小木板，在回去的路上，又去了裕泰銀樓。
胖掌柜接過鐘悠悠拿出的玫瑰花瓣純銀手鏈，四葉草純銀手鏈，嘖嘖贊嘆道：“巧奪天工！”
“每次遇見西域行商，總有些稀奇物件。若不是身子扛不住，我這一生，真希望也有機(jī)會去西域看看啊�！�
上回的繁星手鏈，是鐘悠悠手上最輕最廉價的一條銀鏈。
這回的兩條純銀手鏈要稍重些，胖掌柜給她算了六兩銀子，還是應(yīng)她要求，都兌成了銅板給她。
胖掌柜自然是識字的，瞅著鐘悠悠手中拎著的廣告立牌，笑道：“姑娘這開張，可是花費頗多啊�！�
“這讓利讓得實在，賣一碗可是虧一碗啊�！�
鐘悠悠微笑應(yīng)道：“家父就喜歡和人分享新奇食物，開張是喜事，也就一日，售完即止，也不至于花光家當(dāng)�！�
“掌柜的若是有空，也可以來嘗嘗，午時前開店。”
胖掌柜親自把她送出門，挺著溜圓的肚子，樂道：“一定去為姑娘捧場，我平生還未聽聞過這番茄呢，一定嘗一嘗。”
鐘悠悠拿著新到手的銅板，又去了粗瓷器鋪子，一氣又買了三百個粗瓷碗，三百雙木筷，并一個大號的木炭爐，一口大鍋。
昨夜懶得洗碗沒關(guān)系，她可以買新碗！
反正她馬上就要有可以使喚的契約員工了！
瓷器鋪子這回都不需要鐘悠悠自己花錢找推車伙計了，親自給她送到王記食肆門口。
昨兒個還因為鐘悠悠“已婚”而垂頭喪氣的牛記羊肉鋪子夫婦，在鐘悠悠定了十斤羊肉卷后，心態(tài)頓時就擺正了。
那買賣不成，仁義在。這婚嫁不成，生意在��！至少隔壁還是個大客戶啊！
羊肉卷來得很快，蘿卜攤主倒也不慢，距離午時還有半個多時辰時，就送來了。
水當(dāng)當(dāng)?shù)陌滋}卜片，厚薄適度，一看刀工就比鐘悠悠那三板斧強(qiáng)多了。
洗好的蔬菜也都一根一根擇開了，還滴著水，青翠欲滴。
鐘悠悠謝過所有古代供應(yīng)商們，關(guān)上店門，一口氣往新買的大鍋里倒了三盆水，放了六包番茄火鍋底料。
她深刻反省了自己昨天的行為，干什么提供三種味道的火鍋？
干什么每個客人還提供三個碗，怕串味，讓他們每種味道的火鍋都嘗一嘗？
是嫌火鍋碗不夠難洗嗎？
還是嫌辣椒不夠刺激呢？
哪怕是現(xiàn)代人，早就和辣椒相親相愛好多年，那也有許多人不能吃辣呢！
反正是開業(yè)促銷，那就一種番茄鍋了，愛吃不吃！
何況番茄鍋酸酸甜甜，既不會像辣鍋，很多人受不了甚至拉肚子。
也不會像菌湯鍋，很多人覺得藥味重，滋味淡。
鐘悠悠下了滿鍋的羊肉卷和白蘿卜片小青菜，等到番茄鍋差不多熟了，才又打開店門，把廣告木板立在了門口。
東市相當(dāng)于是古代店鋪聚集的商業(yè)區(qū)，伙計屠戶們識字的不多。
但各家店鋪的掌柜賬房們，哪怕沒讀太多圣賢書，那也是識得基本日常用字的。
對街正好一位糧鋪的掌柜在店外，和隔壁的香燭鋪老板嘮嗑，兩人看到這一文錢一碗有菜有肉的“番茄火鍋”，頓時眼前一亮。
昨日他們都來嘗過了，知道那新奇酸甜的滋味好得很，賣得貴都想吃。
那就更別提有蘿卜有青菜有羊肉的“一文錢一碗”了。
雖然每碗羊肉都只定量放了三片，那也足夠劃算了！
香燭鋪老板的店里，小本生意，就是自己的一家四口人。
他掏出四文錢，搓著手就過來了，笑呵呵道：“鐘姑娘，咱來給你捧個開張的人場，我家四口人，一人一碗�！�
鐘悠悠拿過身邊高高摞起的粗瓷碗一個，白蘿卜鋪底，青菜點綴，最上方三片羊肉，澆一勺番茄火鍋湯，遞過去，卻只取了一文錢。
她笑道：“成，就是您讓他們輪流過來吃吧，麻煩都給我留個好評�！�
“成咧，就對街，我吃完了給你把碗送過來。”香燭鋪老板端著香噴噴的番茄火鍋湯，忍不住。
他先喝了一口，趕緊小跑步回對街自己店里，喊媳婦和一雙兒女輪流過來蹭這開張一文錢的番茄火鍋。
糧鋪老板一尋思，自己端上了一碗，也回去做了個好人，說店里的伙計要是想吃，自己商量，輪流去對面，留人看店。
張大娘更是早就巴巴地過來等著了。
正兒八經(jīng)的食客，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街坊鄰居的商鋪，上至掌柜賬房，下至伙計學(xué)徒，都輪流過來蹭著排隊了。
等到裕泰銀樓的胖掌柜按著午時準(zhǔn)點過來時，鐘悠悠身后的四張飯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臟碗。
整條街的店鋪里的人都來吃了個輪轉(zhuǎn)，沒幾個正經(jīng)食客。
但這倒也有個好處，街坊鄰居的，大家自己端著碗就吃了，或者拿回去吃了再把碗送回來，也不在乎有沒有地方坐。
鐘悠悠的成就已經(jīng)觸發(fā)了，她卻來不及去查看。
那個廣告牌早就收起來了，她沖著炭火爐前排隊的人說：“就排隊的這些人了啊，沒有多的了，售完即止！你們看，羊肉已經(jīng)空了！”
客人們唉聲嘆氣，胖掌柜站在一旁笑而不語，倒也不去排隊。
等到最后排隊領(lǐng)一文錢一碗的人都散了，沒人圍著王記食肆了，他才走到店里。
胖掌柜挺著大肚子壓低聲音道：“鐘姑娘就市價賣我一碗這番茄火鍋湯嘗嘗？”
“我食量可大了，三片羊肉可頂不住，至少也得半斤，我自己去隔壁割些羊肉來�！�
鐘悠悠在人家那里沒少當(dāng)首飾，笑道：“那就也還是一文錢一碗，蘿卜和青菜給您多燙些，番茄湯也多給些�！�
胖掌柜從隔壁羊肉鋪子里買了半斤羊肉卷，鐘悠悠燙好之后，直接把鍋里剩下的全部番茄湯都給他了。
胖掌柜也不講究，挪開桌上堆著的臟碗，坐了下來。
他說自己食量大，那也是半分不夸張，半斤羊肉如風(fēng)卷殘云，番茄火鍋湯更是給他吸食得半點也不剩。
吃飽喝足了，他笑瞇瞇地付了一文錢，往木托盤的紅色好評那塊投了一顆小珠子。
胖掌柜感嘆道：“我年輕時也是走南闖北啊，幕天席地都是常事，竟從沒吃過這番茄，滋味真是有趣�！�
“只可惜年輕時瞎折騰，也把身體折騰壞了，現(xiàn)在老咯，可受不了外宿野營咯�！�
“不過尋了這涼城扎了根，也是福氣。”
鐘悠悠本是焦急等著這店內(nèi)最后一位食客吃完，去領(lǐng)取成就獎勵，聞言，訝異道：“涼城？”
“哦，鐘姑娘不是本地人是吧？”胖掌柜道，“此地原名涼城�！�
“去年圣上壽誕，圣上尤喜蘭花，本地父母官獻(xiàn)上一株極難養(yǎng)活的稀世鳳羽瓣蓮蘭花，圣上大喜，賜名蘭城�！�
古時又沒有新聞報紙網(wǎng)絡(luò)，普通百姓很難知道別的城市發(fā)生了什么，鐘悠悠剛到蘭城，不知這典故，胖掌柜也不奇怪。
隨著胖掌柜的一番話，鐘悠悠耳邊響起了系統(tǒng)的叮叮聲。
【您通過美食獲得了裕泰銀樓胖掌柜的好感。】
【您從裕泰銀樓胖掌柜處，得到了第二條任務(wù)線索�！�
【第二條任務(wù)線索：蘭城本名涼城，去年皇帝因蘭賜名，改稱蘭城�！�
送走了說下次要來吃辣椒鍋和菌湯鍋嘗嘗鮮的胖掌柜，站了一中午腰酸背痛的鐘悠悠，迫不及待地落鎖關(guān)店。
她看了眼滿屋的狼藉臟碗，想想馬上就要擁有的契約員工，有了那么一絲絲進(jìn)階資本家的喜悅。
雖然是有點黑心老板了，但是她真的不想洗碗��！
她今天中午成交了一百五十七單啊！
加上昨天每人三個碗，她現(xiàn)在有四口鍋、幾百個碗、兩百多雙筷子要洗�。�
都是糊滿了冷凝火鍋油的那種！
還要提井水！
滿心拒絕洗碗的鐘悠悠，從小院穿行而過，回去閨房內(nèi)側(cè)的宇宙航圖墻面前，領(lǐng)取她的成就獎勵。
【恭喜您觸發(fā)了成就：一人店，一日一餐百人食�！�
【僅僅一頓飯的功夫，您的店內(nèi)就先后涌入了上百名食客，是否感覺一個人已經(jīng)應(yīng)付不來？】
【成就獎勵：位面契約員工一名�！�
刷啦一聲，系統(tǒng)為她打開了位面契約員工招聘面板。
鐘悠悠劃拉了一下，感情還真不是只提供洗碗工呢！
員工特長項下，【刀工特長】【火候特長】【調(diào)味特長】……
廚藝相關(guān)的一大串。
員工備選名單里，前面的名字、種族、位面，都是星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生物。
后面綴的推薦星級倒是開放顯示的。
【火候特長】的備選員工里，最高的有七顆星。
【刀工特長】的備選員工里，最高的有六顆星。
【調(diào)味特長】的備選員工比較凄涼，最高的只有四顆星……
當(dāng)然了，鐘悠悠心說，我又不是真的美食店，我又不靠廚藝！
全靠火鍋打天下，這些都無所謂，不需要！
【洗碗特長】項下，推薦指數(shù)第一名的位面契約員工，居然是十顆星！
鐘悠悠毫不猶豫地就選擇招聘這位推薦指數(shù)十顆星的位面契約洗碗工。
而后，每次運載她的那塊木板上，星芒大盛。
鐘悠悠有點緊張地盯著那團(tuán)幽藍(lán)星芒，畢竟系統(tǒng)說是其他位面的“生物”。
但是吧，這個“生物”，就很靈性，她很怕出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星芒籠罩約莫十秒，就散去了。
木板上，躺著一個，失去意識的，身材頎長，容顏清俊，滿身是血的，熟人……？
鐘悠悠：�。�！
怎么把易柏運過來了？
怎么渾身都是血？這是他的血還是……？
還活著吧？
應(yīng)該活著吧？
她看易柏即使昏迷著，右臂好像也還在用力，青筋突起，手中還緊緊握著冒著白霧寒氣的血染冰錐。
濃稠的血水從透亮冰錐的尖端，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但鐘悠悠感覺他還是受了傷，記得以前他提過，受傷了異能就容易失控。
此刻鐘悠悠的古代閨房內(nèi)，寒霜從易柏躺著的木板周圍開始瘋狂蔓延。
小灰燼鳥好像很不喜歡這種寒冷的狀態(tài)。
它張開短短的小翅膀，從鐘悠悠的肩頭飛起來，盤旋在空中，繞著圈噴火，呼呼呼的，妄圖驅(qū)散冷氣。
上方一個熱源，下方一個冷源，中間冷熱交融，弄得屋里白霧裊裊，好似仙境。
被氤氳的白霧遮擋了視線，鐘悠悠緊張兮兮地蹲下去，靠近看得清楚些，伸出手去，妄圖試探一下易柏的鼻息。
……
易柏是在巨木林里突然昏迷的。
鐘悠悠走了以后，她留存的食物易柏放在了地下室的凍庫里，每天進(jìn)去補(bǔ)充凝聚冰塊保鮮，以作不時之需，但還是恢復(fù)了巨木林的狩獵。
畢竟這是可以持續(xù)穩(wěn)定獲取的食物，盡管難吃，年輕人、健康人、異能人還是將就著吃異獸肉就好。
但當(dāng)初城市里的流浪狗異化后，非常像攻擊性極強(qiáng)的聚集狼群。
易柏身陷包圍，耗盡異能，最后暴擊了整整一圈冰刺，才擊殺了滿地異獸。
仍有一只異常兇狠的狼王，即使有冰刺貫穿傷，依然不依不饒地張著血口利齒臨死撲殺反擊。
雖然異能透支，無法再遠(yuǎn)程冰刺冰刃攻擊，但易柏手中還握有之前凝聚的冰錐，可以直接近身搏斗。
貼身之后，雖被狼王尖牙撕咬到了左肩，但異獸也被他開膛破肚，滾燙的獸血也跟著噴了他滿身。
結(jié)果突然好似腦后遭受重?fù)�，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易柏還以為有人一直跟著他，等著偷襲，等著收割。
雖然他敏銳的五感，完全沒有感受到周圍還有人埋伏。
恢復(fù)意識的時候，易柏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沒死。
雖然異能尚未恢復(fù)，但是易柏扣住了手中未曾掉落的冰錐，仍舊閉著眼，保持放緩的呼吸，探知周圍的環(huán)境。
自己身旁有人，未知是敵是友，異能人，乳白色能量團(tuán)，空間異能……
身邊的人匆匆站起，走兩步，又匆匆回來，蹲下。
有舒適的棉布擦過他的額頭和臉頰，黏膩的血跡被擦掉了，但又有水砸落。
棉布又擦了上來，把落水的位置擦干了。
這回可能是不小心，擦得比較急，棉布之外，溫?zé)崛彳浀闹讣廨p輕掃過他的側(cè)臉。
易柏聽到了年輕女孩焦急嘀咕的聲音。
“這難聞的味道，像是異獸血啊，希望這身上不是他的血吧，但是他肯定也受了傷。”
“啊，小灰灰你不要再噴火了，水都滴下來啦！”
易柏睜眼，一個穿著古裝襦襖長裙，古代少女發(fā)型的熟悉面孔映入眼簾。
易柏：“……悠悠？”
兩人四眼相望，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話，幽藍(lán)星線投射過來，像是復(fù)雜交織的星網(wǎng)，直接穿透了兩個人的身體。
星光三明三暗之后，系統(tǒng)電子音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第一位終身契約員工�！�
【姓名：易柏�！�
【種族：碳基生物人類�！�
【所屬位面：異獸異能末世�！�
【員工特長：水系異能洗碗�！�
【推薦指數(shù)：十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