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她擔憂的思緒,宗明赫及時止住這個話題,把她摟在懷里?道:“明天回錦城?”
“好。”
喻凝乖乖靠在他的懷里?:“好想吃媽媽做的南瓜餅,我們回去以后就去吃好不好?夕悅的演奏會也要開始了?,我們?nèi)タ吹臅r候一起給她挑個禮物吧!
“凝凝!弊诿骱盏?她說?完叫了?一下。
“嗯?”
“明天你先一個人回去,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需要待在這里?一段時間。”
喻凝沒?動,低下頭不說?話。
宗明赫嘆息一聲,撈起她的小臉:“魯夕悅演奏會什么時間?”
“就是?下個月!庇髂拇浇撬隆
“好,到時候我陪你去!
宗明赫碰了?碰她的嘴:“笑一下。”
喻凝搖頭:“笑不出來!
“怎么會?”宗明赫扯起唇瓣,俯身在她耳垂邊緣輕輕親吻起來。
溫熱氣息撲涌而來,綿密的癢意在皮膚上蔓延,像一股電流竄向四?周。喻凝忍不住躲閃,也咯咯笑起來:“癢死啦!”
“這不就笑了?!弊诿骱諠M意也喜歡她的笑臉,那梨渦淺淺,簡直要命。
“你犯規(guī),我怕癢的……唔…”
她偏頭,宗明赫又追上來。
最后唇齒相貼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吁吁。
他一雙狹長的眸子里?倒映著女人紅潤的面孔,在他的懷中發(fā)軟下墜,沉溺于溫存中。
她仰頭接納著,小手就扶在他的胸口,把衣料拽得緊緊的,發(fā)出親昵細碎的聲音。
房間里?開著窗子,潮濕雨后的空氣伴著熱帶地域特殊的味道飄進來,在黯黑的夜里?發(fā)酵。
水果砸落,花被雨淋,她沉入柔軟之?中,被他的唇齒瓦解,舔舐著所有的情緒。
心可以被愛填滿,愛可以讓人放低姿態(tài)。
宗明赫不太確定她是?否喜歡這樣,但他愿意一輩子為她服務,讓她開心讓她笑。
“你的傷……”
喻凝擋住他的手臂,仰頭輕輕喘息。
聽到她擔心的語氣,他又親了?一下:“乖寶!焙顾畯乃哪橆a滑落:“不礙事的!
喻凝嗚咽了?幾聲,不小心碰到他的后背,能感覺他肌肉的收縮,于是?顫顫巍巍揪住他的頭發(fā):“停下,要處理傷口!
宗明赫抬起頭,鼻尖掛了?絲濡濕。
“好,聽你的!
喻凝身上一松,混沌間感覺他坐到床沿邊上,溫柔地揉著她的小腿肚子。
她踢了?踢:“你疼嗎?我剛剛是?不是?碰到了?!
疼。
但更刺激。
宗明赫沒?回答,放下她的腳起身去處理傷口。
派瑞來敲門的時候,他們正準備關?燈休息。
喻凝起身小步走過去開門,邀請他進屋子。
他問?:“阿赫還好嗎?”
宗明赫趴在床上,懶懶抬頭看了?眼?門口的人。
“好著呢。”
派瑞走進來,把一堆瓶瓶罐罐的藥放在桌子上:“你佘阿姨讓我給你的。”
宗明赫點頭,把臉埋進被子里?。
派瑞見他這樣,走過去幾步:“你爸把你的人都帶去問?話了?,主要是?阿tan這次捅了?那么多簍子……阿赫,你也別怪你爸!
宗明赫嗯了?一下:“這段時間公司不太平,防著點也正常。派瑞叔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行?,你明白就好!
派瑞點頭,和旁邊喻凝說?了?一聲就離開。
等?人走后,宗明赫才抬起腦袋,朝站在門邊上的喻凝招手:“過來睡覺!
喻凝剛躺到床上,他就不管肩上那些傷,翻個身側(cè)躺把她摟進懷里?。
“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安心睡覺。”
——
十月份錦城的氣溫降了?不少,但也沒?有很冷,風吹在臉上還有涼爽的愜意。
工作室劇團最近推了?一檔愛情題材的小話劇,喻凝在里?面飾演女主母親一角。因為她戲劇經(jīng)驗還算豐富,時不時會給后輩們講講戲。
排練完戲,一個后輩抱著臺詞本八卦起來:“你們見過喻老?師的丈夫嗎?”
另一人回答:“見過啊,之?前演出結(jié)束的團建見過一次。長得老?帥了?,和她很般配!
后輩一副了?然的模樣:“怪不得,那喻老?師肯定很幸福,你看她分?析女主角的情緒分?析得多準啊,是?我這種母單get不到的!
周莎伊正好聽見這句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你多看些愛情故事唄。”
“那怎么會一樣,誒誰和我談個戀愛感受一下。”
眾人哄笑一團,繼續(xù)閑聊。
周莎伊提起包包往外走,路過休息室的時候往里?看了?看:“喻凝!
喻凝放下眼?藥水,回頭:“怎么了??”
“你準備走了?嗎?”
周莎伊指指電梯的方向:“我們可以一起走!
“好啊!庇髂褨|西拿起,關?燈走出休息室。
兩人聊著一路往停車場走,話說?到一半,周莎伊忽然問?她:“你最近很開心?”
喻凝笑容頓住幾分?:“怎么這樣問??”
“沒?什么。就是?剛才她們說?你的狀態(tài)看上去很幸福,我也這樣覺得!敝苌谅柤。
“我以前不是?這樣嗎?”
“是?,但又有點不一樣!敝苌链蛄恐哪槪缓蟮溃骸澳阆袷?在熱戀。”
“……”
喻凝往回一些,避開她的視線笑笑:“其實你也不太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
周莎伊問?完又自己補充:“是?不是?覺得我年輕了?很多!
喻凝點頭。沒?以前那么繃著了?。
“那就對了?!敝苌吝执叫ζ饋恚骸耙驗槲液妥谠肋^兩天就要正式去辦離婚手續(xù)了?。現(xiàn)在感覺真是?一身輕!
“怪不得!庇髂冗~過臺階。
“我之?前還以為你和宗明赫的情況跟我們一樣,可現(xiàn)在看來……你們應該是?正經(jīng)在談戀愛吧?”周莎伊問?。
正經(jīng)…談戀愛?
這話問?的,讓喻凝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點頭:“嗯!
“那祝你幸福嘍!
周莎伊走到自己的車邊,晃了?晃鑰匙:“對了?,宗岳現(xiàn)在還挺落魄的,要是?他來跟你借錢可別心軟啊。”
喻凝挑眉:“好!
離開工作室以后,她開車回了?家。
付春歸早已經(jīng)做好了?南瓜餅,一見到她就把盤子遞到面前:“我今天做了?有餡的,快嘗嘗!
喻凝一口氣吃了?三塊,最后滿足地砸嘴:“好吃!媽媽!
“宗明赫呢?什么時候回來?”付春歸捧著臉問?她:“這都半個月了?,他工作那么忙嗎?”
提起這茬,喻凝想到周莎伊還說?什么熱戀……哪有人熱戀半個月都不能見面啊?
他們甚至連通話都很少。
宗明赫忙得晝夜顛倒,經(jīng)常錯過對方的電話。偶爾幾次在深夜里?通上話,喻凝就只?看到屏幕里?他略顯疲憊的神色。
自從上次從檳城回來,她便一直覺得有不安心的感覺,一方面是?因為被追車的經(jīng)歷留下陰影,一方面是?明家最近老?出現(xiàn)在新聞報道中。
她經(jīng)常關?注著檳城的新聞資訊,深知前段時間的小動蕩對明家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部分?產(chǎn)業(yè)都被迫停滯,現(xiàn)在正是?棘手的時候。
照這樣下去,也不知道宗明赫什么時候能回家……
“凝凝,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付春歸問?。
喻凝收起思緒,朝她搖頭:“沒?有,沒?吵架媽媽!
付春歸放心下來,留她在家里?小住了?幾日。
月中,劇團的演出開始了?。
喻凝的排場都在前三日,很順利地完成?了?演出,只?是?最后一天在舞臺上謝幕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心角稍微不適。
突如其來的扯疼讓她不由皺起眉,但快速整理好情緒,扶著胸口放輕呼吸,鞠躬下臺。
盡管是?小演出,她這一個月也是?百分?百投入地去排練表演,可能因為連續(xù)熬了?幾天夜,身體狀態(tài)不是?很好才導致的心角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