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光珠只是個練手的小玩意,除了能發(fā)光沒別的妙用,就相當于一個應急燈泡。假如有電力供應的話,它還不如燈泡好用呢!
四級養(yǎng)元師證書也帶有某種法寶妙用,但也只能驗證身份、在養(yǎng)元谷中通行……這些東西和傳統(tǒng)意義上的法寶還是有區(qū)別的,只是借鑒了現(xiàn)代工業(yè)產(chǎn)品或科技產(chǎn)品的思路。
石雙成雖說渾身都是寶,但她也沒有神器啊。廣任道長倒是帶了一件空間神器,但聽語氣是為了完成這次任務特意從宗門中“領取”的,用完了還得交回去……
華真行暗自琢磨中,取出了當年定風潭的《宗門器物譜》對照。
這一百六十七件法器,果然在《宗門器物譜》中都有記錄,對照之下,他還能知道當年定風潭覆滅時,被四散的弟子帶走了哪些東西。
宗門傳承器物也并非一成不變,法寶也會損毀、丟失、賜予私人、贈送外人等等,按照定風潭覆滅前的記錄,這里還缺失了十九支春雨枝、六件其他法器。
定風潭原有九十九支風斬,廣任這次送來了七十七枚,應該還缺二十二支,怎么會是十九支?因為蕭光等三兄弟那里還各有一支呢。
三兄弟中的老二司馬值,原名馬人良,是定風潭最后一位得到宗門賜器的正式弟子。
在定風潭覆滅時,包括形神俱滅的掌門魯慕白在內(nèi),整個宗門共有二十三名正式弟子,當時逃走了二十二名,這與《歷代弟子族譜》的記載是吻合的。
還有六件下落不明的法寶,應該是被其他弟子帶走了。
至于符箓、丹藥、天材地寶之類,《宗門器物譜》中只記載了其種類、名稱,還有妙用、靈效以及使用、服用方法,卻沒有數(shù)量的記錄。
因為這些都是消耗品,數(shù)量隨時都可能有變化,不可能每次都寫入《宗門器物譜》,這部宗門最重要的典籍之一,并非記賬本。
看到這里,華真行不禁有些“佩服”那蕭光三兄弟了,眼光真是毒、手真是快呀!他們將宗門中最重要的、最珍貴的東西都拿走了。
鎮(zhèn)山神器自不必提,得到瑞獸舍利是個意外,其中包含了定風潭的核心傳承。麒麟索并不在《宗門器物譜》中,應該是墨麒麟的私物,卻是除了定風盤之外整個宗門最好的法寶。
如今送來的一百六十七件法器中,再沒有能超過一潭春水和春雨劍的了。這兩件東西不僅是法寶,也是習練定風潭獨門法術的“教學用具”。
特別是宗門三典,更是意義重大!
親眼看見這些器物之后,華真行這才徹底明白,昆侖盟為何要把這些東西交給他來處置,而墨大爺也說物得其用。
就比如那些丹藥吧,假如不明底細,誰又敢隨便亂吃?只有得到了定風潭的傳承,才會清楚的它的煉制過程、具體靈效以及服用方法。
丹藥還算好的,總有高人能解析其成分、推測其靈效,說不定還能認出來。可是符箓的煉制與使用,往往都有獨門秘訣。
未得其訣者不僅無法使用,強行以法力催動說不定還會反傷自身。因為符箓畢竟是死物,這是為了防止它被人奪去反手用來對付自家人。
難怪那三兄弟帶走東西后就立刻遠遁,居然跑到了萬里之外的黑荒大陸,隱居混亂不堪的幾里國班達市郊外,因為他們也清楚自己究竟拿到了什么。
他們隱姓埋名于三湖鎮(zhèn),不可謂不低調(diào),但久而久之便有些得意忘形了,以為再也沒人能找到他們,在這個破地方囂張起來,不料卻碰上了華真行與三位老人家。
廣任還帶來了一件任務外的寶物,是丁老師托他送來的“賀禮”,一個非常小巧的金葫蘆,恰好可以握在手心。聽他介紹這是一件空間神器,或者可當空間神器之用。
華真行這回并沒有推辭,因為廣任只是幫忙捎過來,他無論接受還是拒絕,都是他和丁奇老師之間的事情。
而且聽廣任的語氣,他跟丁奇應該不太熟,用的稱呼是“一位丁奇先生”,而非丁奇道友,好像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廣任將金葫蘆交給華真行的時候,特意解釋道:“此器并無神魂烙印傳承,使用它的法訣就是方外秘法,或者說方外秘法就是得到其神魂烙印傳承的途徑——這也是丁奇先生托我轉告的原話!
這番話好有意思,照說神器皆有神魂烙印傳承,可是丁奇并沒有直接給華真行,而華真行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得到它,就是方外秘法。
洛克納悶道:“那么廣任道長是怎么把東西裝進去又取出來的,難道您也習成了方外秘法?”
廣任笑著搖頭道:“東西是丁奇先生幫忙裝進去的,他留了一道法印給我,可以讓我再把東西取出來,并非我之神通!
世上竟有這種器物與這等秘法?華真行感覺丁老師還是想“誘惑”他修煉方外秘法,所以才會送來這樣一個金葫蘆,卻沒說將方外秘法修煉到什么境界才行。
他有丁老師的聯(lián)系方式,葫蘆先放起來,假如決定收下,再給丁老師回一份謝禮吧。
次日,洛克、扎朵、江懷谷、崔婉赫、唐森至等五人離開了養(yǎng)元谷,因為他們還有工作,不能長時間離崗。其他人也有工作呀,卻賴在這里不走了,還托離去的幾人幫他們請一周假,并指定了代班人員。
那五人是實在脫不開身,其他人都留了下來,這是難得的交流請教機會。而且石雙成還在關禁閉呢,大家都在看熱鬧,怎么也得等到她出來打聲招呼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