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剛剛撿到的手表。
“表帶是斷裂的很整齊,明顯是被切開的,我個人傾向趙青已經(jīng)被分尸,尋找時要提高警惕,仔細一點!
“是!”
坐上了車,陳澤依舊嗚嗚示意,表示自己很難受。
在大家的共同幫助下,黃金被切割成三塊,分批從口中取出。
酸痛的下頜總算得以緩解,陳澤眉頭皺得緊緊的,捂著嘴巴緩了好久,將胃里返上來的酸水盡數(shù)吐出。
才無力開口:“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不然我就要死在山洞里了。”
警察問:“你一個公眾人物防備心理怎么那么弱,是怎么被抓到的?”
陳澤回答:“那天晚上我剛從電視臺出來,突然有人冒充警察,說我參與了個什么什么案件我也沒記住,稀里糊涂把我推到車上,等醒過來就到這里了!
陳澤看了他一眼:“我不是防備心理弱,我是太相信人民警察了!
其他幾個人也分別講述了自己被抓到這里的過程。
“我正在家里,有人打電話說快遞到了讓我過去取,結(jié)果剛一出家門就被人從背后捂住鼻子,然后我就暈倒了!
“我是下夜班的路上被迷暈的。”
“我車的后座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了個人……”
“有人通知我去旅游,我到了指定地點被安排上大巴車,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
當問到綁架他們的人是誰時,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口。
他們都沒見過那人的長相,身上穿著、畫著的一切都是在昏迷時完成的。
這其中狀態(tài)最不好的就是李彩虹,她緊緊攥著拳頭,肩膀顫抖。
沒有人忍心告訴她,她的丈夫已經(jīng)死了,車上所有人也都隨著她的哭聲變得沉寂。
普通人哪里會想到某一天會經(jīng)歷這樣的生死,這令人終身難忘。
終于回到市區(qū),緊繃的意志力開始放松,人也變得無力,被綁架的人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到了醫(yī)院門口,被警察一個一個攙扶著下車,準備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崇禧走在前面,張姐重新開啟直播,跟大家解釋山中信號不好,但已經(jīng)解救了人質(zhì),并開始搜山,有了結(jié)果再告訴大家。
崇禧的臉色一直不好,她剛剛在網(wǎng)上搜索了陳澤。
明星百科上面寫著他的生日,無論陰歷還是陽歷,都不是七月十五。
所以他也不符合祭祀標準,但卻沒有死。
這種情況下,只能有兩種原因,一是百科寫錯了,又或者是陳澤當初隨便填寫了個生日日期,恰好是七月十五。
但可能性都不大。
“老實點!快走!”
她聽見身后的催促聲,突然發(fā)覺不對勁。
被逮捕的人他的意識是混亂的,無論是身體素質(zhì)還是大腦智力,都不符合通靈時看見的那個人。
這里面一定還有沒發(fā)現(xiàn)的重要線索。
崇禧仔細回憶男人被拷上時的眼神,呆滯、無助,好像跟他們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如果不是嗑.藥了,那就是……被催眠了。
對!
就是被催眠。
在被催眠的情況下,什么也不知道,任由被帶上警車也不知道辯解一句。
他嘴角有傷,本以為是在掙扎中造成的,可其他警察卻說抓捕行動很順利,沒費一點力氣。
崇禧馬上走到那個人面前,手掌按在他的額頭上。
沒穿衣服的人身上所有咒語都不是出自他手。
那只手修長,骨節(jié)分明,好像經(jīng)過保養(yǎng),沒做什么力氣活。
被很多人注意過,各種角度,通過傳播的方式,有無數(shù)人看過他的手。
社交軟件上有、電視上也有……
崇禧看見他手上戴過戒指,戴過手套,還拿過麥克。
那個男人是——
陳澤。
而眼前這個被當做綁架者的,才是口里含金的人!
他們互換了身份!
崇禧猛地睜開眼,轉(zhuǎn)身尋找陳澤的身影,文國棟正扶著他。
崇禧馬上高喊:“不要靠近陳澤!祭祀者是他!”
就在同一秒,只見陳澤一把推開文國棟的手,用最快的速度抽出他腰間手槍。
砰的一聲響后,文國棟應(yīng)聲倒地。
還沒等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槍口再次對著崇禧,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第44章
根本不給崇禧反應(yīng)的機會, 瞳仁里有一物在迅速放大。電光石火間,崇禧偏過頭,子彈擦著她的發(fā)絲射在真正口里含金的男人頭上。
一如之前被帶出山洞那樣, 他到死都是被催眠未醒的狀態(tài), 神志不清地死去。
崇禧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 或許這顆子彈本就是沖著他去的,因為陳澤下一次的目標就是最近的李彩虹。
他從一開始就要殺掉這些在鬼節(jié)出生的人。
然而刑警們早就反應(yīng)過來,以身阻擋在人質(zhì)面前,陳澤也不再裝作無力,他有目的地朝一輛車前跑去,那是早早停在這里等待接應(yīng)他的人。
汽車揚長而去, 警察們馬上開車追了出去, 剩下的人則圍在兩個傷者身邊呼喊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