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溫思煦從睡夢中醒來,首先看到的,是床頭柜上一枚拆開的套套?
低頭看到岑淵的臉時,溫思煦還處于震驚之中,而當(dāng)他的手,摸到了岑淵光滑的腰間時,驚的溫思煦“嗖”的一下,將手縮了回來。
躺在他身上的岑淵……沒穿衣服。
第16章
這是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
如果事實真如溫思煦腦子里的第一個想法,那么他將再也無法和他崽保持純潔的父子關(guān)系。
溫思煦努力回想,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沒想起來。于是乎他又開始了不斷剖析自己的品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求證環(huán)節(jié),但這也沒有用。
岑淵整個人都緊緊抱著他,他的一只手還壓在岑淵身下,被壓到手指的溫思煦,小心翼翼將手抽了出來,卻在這瞬間,聽到了來自岑淵的一聲悶哼。
瞬間,溫思煦深吸了一口氣,他看到岑淵眼皮動了動,睜開眼的瞬間,兩人就對上了目光。
溫思煦:該說什么來著?
“早,小淵?”
因為溫思煦的亂動,覺得有些冷的岑淵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頸窩一陣亂蹭。
動作間,察覺岑淵褲子也沒有穿的溫思煦:“……”
混亂的早晨,從這刻開始。
作為一個理智的成年人,溫思煦覺得此刻他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問清岑淵,昨晚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
但直接問岑淵,溫思煦又擔(dān)心如果壓根沒發(fā)生什么,那么他問了會讓岑淵尷尬。
所以最終,溫思煦問的是:“小淵,你為什么沒有穿衣服?”
湊在溫思煦身上的岑淵將頭埋得更深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還想再抱這個人一會兒,不就是沒穿衣服,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
但溫思煦卻沒法這么想,岑淵越是沒有反應(yīng),溫思煦越覺得自己可能干了什么異常的事。
“小淵,昨晚我醉酒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此刻,溫思煦已經(jīng)徹底無法保持冷靜了。
而聽到溫思煦語氣略帶嚴(yán)肅后,岑淵不裝睡了,他從被窩里抬頭,看了溫思煦一眼,然后……臉紅了?
掃了眼岑淵臉上的羞澀表情,溫思煦一顆心瞬間涼了大半。
而隨著岑淵的下一個舉動,來自他的吻落在溫思煦臉上的時候,溫思煦已經(jīng)徹底石化了。
這不應(yīng)該,這絕對不對。
首先,岑淵是個直男,其次,他和岑淵是純潔的父子關(guān)系,另外……岑淵也不能是個0!
溫思煦捂著心口,試圖平復(fù)心臟深處的悲痛。
不行,絕不可以。
岑淵還披著被子,用一雙十分單純的藍(lán)眼睛注視著他,可他越看,溫思煦就越自責(zé),愧疚,心痛。
他覺得自己完了,他再也不是岑淵的好爸爸了。
一直緊盯著溫思煦的側(cè)臉,發(fā)現(xiàn)他都快哭出來時,岑淵眨了眨眼睛,急忙將手機(jī)塞給了他。
溫思煦愣愣的,還不肯接手機(jī),于是岑淵就主動點開了手機(jī)里的視頻,再然后……
溫思煦就看到了一段極其變態(tài)的視頻。
視頻里,他還穿著完整的衣服,主動舉著手機(jī)對準(zhǔn)了他和岑淵,而后就在岑淵臉上親了一口,緊接著說了三句話:
“小淵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沒有人會不喜歡小淵!
“抱抱,貼貼!
視頻里的岑淵一直照顧著他,在他倒在床上時,還當(dāng)真和他抱了抱。
再然后……視頻就中斷了。
所以,問題出現(xiàn)在哪兒
溫思煦只弄清了一半,可這一半的答案,卻更加印證了,他有病?
這種事情超出他預(yù)料的情況,讓溫思煦莫名很煩,下意識揪住了自己的頭發(fā)。
本是很簡單的事情,因為岑淵無法說話,反而變得復(fù)雜了。
一直處于狀況之外的岑淵,看到溫思煦揪住自己的頭發(fā)時,默默將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在溫思煦抬頭的間隙,岑淵拿出手機(jī)一陣敲打,忽而就有一道機(jī)器男聲響起。
“你說要和我貼貼!
岑淵響起昨天晚上的事,剛開始溫思煦一直在睡覺,半夜兩點的時候,忽然就發(fā)起了酒瘋,
緊接著就是視頻里發(fā)生的那些。
溫思煦夸他可愛,捏捏了他的臉,還要和他抱抱。
岑淵一向是溫思煦說什么,他就聽什么的。
抱抱他會,可是貼貼……不知道貼貼是什么的岑淵,就把自己脫光和溫思煦鉆在一起了。
岑淵覺得自己的理解沒有出錯,于是又敲了兩個字,“貼貼?”
溫思煦:“……”
仔細(xì)觀察自己和岑淵身上,確認(rèn)沒有半點多余的痕跡時,溫思煦下意識松了口氣。
他看著一臉無辜舉著手機(jī)的岑淵,“你……別裸睡!
最終,憋了半晌的溫思煦,也只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沒有辦法,望著岑淵的眼睛,他根本說不出指責(zé)岑淵的話,還有就是……
溫思煦沉著聲,指向床頭,“下次,別亂玩by套!
岑淵:“……”
教育完岑淵,溫思煦下床洗漱。
因為宿醉還有些頭疼的他,下床的時候一下沒站穩(wěn),結(jié)果……就踹壞了一盆仙人掌。
這盆仙人掌,正是余墨青讓他照顧的那六盆中的一個,且還是最大的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