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頭發(fā)擦一下�！庇舡傊β犚娐曇魶]有回頭，自然地向郁佘請求。
郁佘拘謹(jǐn)?shù)卣驹谠�，過了會才手腳僵硬地走上前拿過毛巾，靠得近了，他聞到郁瓊枝身上淡淡的甜果味，含著濕潤的水汽。
水珠從郁瓊枝的發(fā)梢上滾落，瞬間沒入到緊窄的腰腹下。
郁佘神思不屬，慢吞吞用毛巾先蓋住郁瓊枝的脖頸，再往上推包住頭，特地先捏住兩只小兔耳揉了揉，把耳內(nèi)側(cè)的水珠擦干凈。
郁瓊枝轉(zhuǎn)過臉，在毛巾下抬起眼看郁佘，不知道是不是用冷水洗的澡，他的臉和唇色都蒼白，只有眼瞼下被水流激出一片水紅。
他神情冷淡，看了一眼就轉(zhuǎn)回眼。
“還在生氣嗎？”郁佘把毛巾往前包，包住郁瓊枝的臉頰，輕輕捏了捏。
郁瓊枝沒出聲，半干不濕的頭發(fā)凌亂地散在他的額頭和臉頰側(cè)，狀似不滿地躲了一下。
郁佘探身到他身前，郁瓊枝眼睛半垂著，臉上帶著冷淡的倔強(qiáng)。
“不愿意和我說話了嗎？”
郁瓊枝慢慢伸手握住毛巾的邊角，原本干燥的毛巾被他的頭發(fā)弄得微濕，用了點(diǎn)力想把毛巾抽走，平靜地問：“你想說什么？”
郁佘寧愿郁瓊枝也打他一頓，反正他不怕疼，好過現(xiàn)在這樣拿軟刀子扎人。
郁瓊枝沒能把毛巾抽走，眉心微微皺起，郁佘包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幾寸，毛巾濕乎乎的感覺讓郁瓊枝感覺更不快活，他正想表達(dá)自己的不滿，就感覺自己鼻尖一熱。
郁佘的嘴唇上移，在他鼻梁上又親了一口，低聲喃喃:“對不起，我錯了�！�
郁瓊枝的耳朵被壓在毛巾下，只有一點(diǎn)耳朵尖探出了毛巾邊緣，隨著郁佘的動作躁動不安地輕顫。
“我不聽你的，你只會哄我�！庇舡傊Π炎约旱哪樃畹芈襁M(jìn)毛巾里，鴉黑的眼睫低垂，“晏寒聲是壞的，你也是壞的�！�
“枝枝�！庇糍芙辛怂宦�，長久沒有得到回應(yīng)，他又叫了一聲，郁瓊枝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郁佘摸了摸郁瓊枝的眼角，柔軟的尾睫在他指腹下刮過，郁瓊枝有所感地抬起眼，漆黑的眼瞳之中倒映著白熾燈的光點(diǎn)。
郁佘的眉骨高，垂眼的角度看上去眼睛格外深邃，他順著郁瓊枝的臉頰輪廓有一下沒一下地摸，郁瓊枝很難對這樣的他生氣。
“寶寶，我希望你自由�！庇糍艿匦Γ朴兴寫�。
郁瓊枝看著他，眸光閃動，張了張口，最終無言地合上了嘴，唇線抿成僵硬的直線。
“在社會普遍意義上，我甚至不能算一個人，你為此追尋太久了。”郁佘垂下手，覆蓋住郁瓊枝的手腕，“如果那天你沒有走進(jìn)垃圾場，你應(yīng)該會像一顆小草一樣長大，相信你自己也能很好地照顧自己，你那么聰明，應(yīng)該也會考到一個很好的學(xué)校，然后鉆研自己喜歡的研究�！�
“會有自己的朋友，可能還會……”郁佘停頓了一下，艱澀地往下繼續(xù)說，“還會有自己的愛人，他會有很多時間陪你，在你每一個需要他的時候�！�
“我現(xiàn)在過得和你說的沒什么不同，”郁瓊枝打斷他，“如果你那么想我再找一個戀人，我也可以滿足你�！�
郁佘的表情有點(diǎn)僵硬，眉眼低壓，這一般是他生氣的前兆，但是他還是過來從背后抱住了郁瓊枝。
郁瓊枝裸露在外的皮膚微涼，郁佘身上外套的肩章磨得他皮膚有點(diǎn)疼，他本來沒有多少別的心思，在此刻卻莫名感覺委屈了。
“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庇舡傊φZ氣不善，頂在頭上的毛巾從他的肩側(cè)落下，大半掛在郁佘的手臂上。
郁佘側(cè)頭，嘴唇貼在微濕的鬢角上，慢條斯理地問：“你要找哪個？徐驍還是陳林濤，或者是你的好班長？”
郁瓊枝沒有回答，郁佘盯著他看了一會，手從他的手臂上離開，往下移扣住了他的腰，大拇指抵住了身后凹陷下去的腰窩。
郁瓊枝這塊地方很敏感，郁佘的手腹粗糲，他不可遏制地激顫，手猛地攀住了郁佘的手臂，指骨凸起。
郁佘觀察他的反應(yīng)，嘴唇蹭他的臉頰，偶爾親幾下，狀似無意地說：“清清也很黏你，前幾天她還和我說，你和她一起看了電影�！�
“看了什么，嗯？”
郁瓊枝頭低得很深，脖頸處的腺體被對方費(fèi)洛蒙的刺激下不停地跳動，他咬牙：“你一點(diǎn)都不誠實(shí)，我真的說要換一個，你就對我發(fā)瘋�！�
“你就是知道我不會，所以才肆無忌憚對我說一通胡話�！�
郁佘輕輕笑出聲，嘴唇移到郁瓊枝的唇上單純地貼了一會，“好，是我無賴，你罵我吧�！�
郁瓊枝沒有掙扎，任由郁佘貼了一會，慢慢開始回應(yīng)他。
說不上熟悉的感覺，因?yàn)閮扇艘惨呀?jīng)很久沒有見面，溫度和觸覺似乎都沒有變，但又有些許不同，這讓郁瓊枝感到輕微的刺激，他呼吸急促了幾瞬，仰著脖子去夠郁佘的嘴唇。
郁佘的手從他的腰側(cè)往前移，最后輕輕覆住了他的小腹，郁瓊枝從不清明的狀態(tài)中擺脫些許，他的嘴唇被郁佘弄得很濕，低下頭用手背蹭了蹭。
“沒有留下疤痕�！庇舡傊﹂_口，聲音很啞，他咳嗽了兩聲，“腺體上也沒有留疤，差不多都養(yǎng)好了�！�
浴巾因?yàn)橛糍艿膭幼魍乱屏藥状纾冻鲇舡傊Φ男「�，潔白平坦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