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亞度尼斯翻不起風浪,商閑夜還是有些不爽,他思?忖片刻,給商問撥去了通訊。
“雄父,我想帶殷度白搬家,就離軍部二?十分?鐘車程那個小區(qū),越快越好!
殷度白絲毫不知首都星來了一個自己的情敵,在教練的一通夸夸中順利拿到了駕照,當場就在星網(wǎng)上進行了認定?,以后就能直接查看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也?可以開車去接商閑夜,殷度白心里那個美啊,走路都帶風,幾乎是飄回?了車上。
“將軍,我拿到駕照了,以后我開車去接你下班!”殷度白將自己的個蟲信息頁面展示給商閑夜看。
商閑夜:“表現(xiàn)不錯,我?guī)闳ベI車?”
殷度白:“好啊,還可以去把禮物?給買好,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適合送給萊斯的!
商閑夜輸入地址,導航開車過去。
這邊是恩恩愛愛、你儂我儂地出?門逛街,另外一邊情況就不大美好了。
首都星雄保會。
亞度尼斯下了車,委屈巴巴地往雄保會門口走,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您好閣下,請問有什么需要嗎?”守在門口的護衛(wèi)上前熱切詢問。
亞度尼斯輕輕拉起袖子?,泫然欲泣:“我要見穆爾會長?,我要控訴我的監(jiān)護蟲桑迪虐待我!
護衛(wèi)一看見亞度尼斯手腕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就狠狠心疼:“閣下請隨我來!”
怎么會有雌蟲舍得如此殘暴地對待可憐無助的雄蟲?太過分?了!
亞度尼斯小聲地道了“謝謝”,待守衛(wèi)背過身去后,眼角還掛著淚,卻一臉冷淡無情。
桑迪?他不信一只虐待雄蟲的雌蟲不會受到雄保會的懲罰,給他等著吧。
……
殷度白今天逛街買了不少東西,全是禮物?,商閑夜的家里蟲太多?了,光是給他們準備禮物?就得堆上好大一堆,他也?終于給萊斯買上了禮物?,是一對綠寶石袖口。
他花的錢還不算多?,商閑夜給他提了一輛車,直接花出?去了九位數(shù),看得殷度白是一愣一愣的,九位數(shù)的車啊,不得了。
車會有專門的蟲送上門,殷度白只需要在家里等著簽收就行,據(jù)說還是限定?版,首都星特供,別的星球上都不發(fā)?行。
“我要是開著將軍給我買的車出?門,那必須得是街上最靚麗的蟲。”殷度白抱住商閑夜哼哼,“將軍,你對我怎么這么好?”
商閑夜反問:“那你對我好嗎?”
殷度白:“好!要好一輩子?的那種?!”
商閑夜呼嚕了一把殷度白的頭發(fā)?:“去洗個手,準備吃飯。”
殷度白麻溜地晃去洗手,今天逛街還真給逛累了,他要多?吃一碗飯,吃飽了之后再和商閑夜一起做一點?有益于身心健康的運動。
吃過晚飯,商閑夜的智腦就響了,于是找了個借口去書房處理工作?,讓殷度白自己先消會食。
讓他看看亞度尼斯,上演了什么好戲。
【將軍,我們跟不進雄保會,只不過亞度尼斯從雄保會出?來時,表情挺難看,估計是要辦的事?情不順利。】
【亞度尼斯沒有回?家,他打車去了酒吧,這家酒吧很遠,我們開車開了四十分?鐘才?到!
【酒吧里有給亞度尼斯塞名片的,亞度尼斯接了,還不止一張。】
【將軍,有只雌蟲給亞度尼斯喝了帶料的酒,我們要不要出?手救他?】
呵,才?來首都星幾天,就已經(jīng)花紅酒綠了。
商閑夜的厭惡猶如實質,他最煩的就是這種?雄蟲,自詡風流。
【不用管他,盯著就是!
有什么好酒的?一只s級雄蟲,還能被?雌蟲給怎么樣不成?他要是不愿意,哪只雌蟲還能強迫得了他?
【將軍,亞度尼斯跟一只雌蟲去開房了!
商閑夜心道晦氣,不過亞度尼斯心還挺大,在雄保會多?半是不順利,受了挫還有心情去喝酒開房,看來心臟還挺強大。
【將軍!亞度尼斯約的那只雌蟲,長?得跟您有點?像!】
商閑夜手一用力?,捏爆了智腦。
惡心,簡直無比惡心。
得不到他就去找長?得像他的雌蟲上床?深知一些雄蟲喜歡怎么玩,商閑夜只感覺自己胃部極度不舒服,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深深地吸氣又呼氣,商閑夜先冷靜了下來,去拿了一個備用的智腦,登錄上自己的賬號,將捏壞的智腦扔進了垃圾桶。
【找個機會,給我弄瘸他,做得干凈點?!
商閑夜吩咐完,仍舊克制不住想要發(fā)?怒,他一直以來都清楚,他的長?相在雌蟲里絕對是拔尖的,會有雄蟲對他趨之若鶩很正常,這些年他從來都擺出?一副拒絕結婚的姿態(tài),也?從來不相親,連跟萊斯公爵的相親都找理由翹了,也?足以見得他并不熱衷于找只雄蟲結婚。
在他還沒有揚名時,就多?的是雄蟲想要跟他搞曖昧,想要跟他上床,最主要的是,那些雄蟲無一例外地想要看他卑躬屈膝、搖尾乞憐,與其如此,他寧可硬僵著不結婚,他不愿意,哪個雄蟲都別想上他。
商閑夜曾經(jīng)也?教訓過試圖染指自己的雄蟲,時隔多?年,沒想到還有這種?雄蟲存在,還敢舞到他面前來。
他還跟這只雄蟲住在一個小區(qū),甚至有可能站在樓頂就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