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淮陽瞪眼:“誰敢!
“唉,哥哥,你這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這樣不好,萬事萬物皆有發(fā)展規(guī)律,順其自然才是最好滴……”
喬唯怕喬淮陽揪著不放,先發(fā)制人,搶先念經(jīng)。
果然,喬淮陽很快就被她念得受不了了。
“行行行,你愿意在幼兒園待著就待著吧,鶴立雞群,只要你受得了!
啊,這嫌棄的眼神。
鶴立雞群?
這也就是在她面前說說了,要是在其他小朋友的家長面前這么說,他能豎著出來都得感謝人家心慈手軟。
掛了視頻,喬淮陽重新將視線落到文件上,卻怎么也看不進去。
關(guān)于喬唯這些年的經(jīng)歷,上一周才收集完畢。
他看完之后打了個寒顫,都無法再看第二遍,思索再三,還是發(fā)給了兩位老人。
錯誤總要修正。
他捏了捏眉心,心情頗為沉郁,本來想早點趕回去,卻沒成想子公司查出了問題,只能繼續(xù)留在這兒,不知道還要耽擱多久。
喬唯拒絕他直升初中的提議,在他意料之中。
畢竟幼兒園里有她的朋友,她表面不說,其實肯定很害怕去融入新環(huán)境吧。
他剛才佯裝不滿,也只是想借著斗嘴不讓她發(fā)現(xiàn)他不停冒出來的遺憾和愧疚。
喬淮陽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兒,鼠標不知不覺就從報表跑到了某著名玩具品牌官網(wǎng)。
狂點鼠標,一鍵下單。
喬唯沒想到暑期補課也嚴格執(zhí)行做五休二。
她迎來了假期培訓(xùn)的首個周末。
被喬淮陽奪命連環(huán)call叫去遛完狗,她坐著高爾夫球車在巨大的草坪上來回跑了幾趟兜風(fēng),又去騎了馬,拉了一會兒琴,一看時間,還不到十二點。
“難不成我天生勞碌命?”喬唯很驚悚。
這一不學(xué)習(xí)吧,她好像就無所事事似的。
還比不上人家快八十歲的老頭老太,聽說一早就出門會朋友去了,而她呢?在這兒游手好閑荒廢光陰。
她思索一陣,決定先吃飯,吃完飯?zhí)芍措娨晞,這樣才算得上不辜負大好時光。
“唯唯,走,我們出去玩!”
一周多不見的陳嘉熙突然閃現(xiàn),抱住喬唯狂蹭,嚇了她一大跳。
倒不是因為人出現(xiàn)的突兀,而是這一頭綠毛……
好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萬!
喬唯欲言又止,有心想拒絕,但又擔心拒絕了,陳嘉熙會更受打擊,萬一一個想不開……
在馬上吃午飯的時刻,喬唯單獨跟著陳嘉熙出了門。
上車的時候,司機早早打開了后座車門,而傭人則非常殷勤體貼地將一只手擋在喬唯頭上,防止她撞到頭。
喬唯平時沒發(fā)覺,這一閑下來就察覺到了,近期傭人們好像對她特別體貼周到啊。
她隨口說了一句要是花園里要是有向日葵就好了,第二天她再經(jīng)過就發(fā)現(xiàn)多了好幾盆金燦燦的向日葵。
花房的負責人殷切備至,說她要是想要向日葵做插花,他可以隨時剪了送過去。
喬唯只好尷尬擺手,插花?她沒這么高雅,只是想吃瓜子而已。
似乎就是從他們開完員工大會那天開始的?
陳嘉熙說要帶喬唯去吃好吃的,她滿心期待。
一到城里就直奔商場——里的麥當當。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餐?!
喬唯:歪?妖妖靈嗎?這里有人詐騙。
“唯唯,你怎么不吃。窟@個炸雞,媽媽咪呀,給我香暈了!”
陳嘉熙大快朵頤,喬唯想吐。
她曾經(jīng)在大學(xué)的兼職之一就是在麥當當打工,連著打了三年。
在跨進這道門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jīng)受了工傷。
有一種靈魂被撕裂,精神被摧殘的酸爽感。
“我不吃這個,你吃吧!
“真不吃啊?那我打包,咱們找個飯店點菜!
陳嘉熙暗道這一招居然也有失手的時候,她就沒見過不愛吃垃圾食品的小孩,包括她自己。
二人在窗明幾凈逼格高的飯店內(nèi)坐下,陳嘉熙吃得很開心,喬唯手機都玩不下去了,又不想看那一堆炸雞雞塊,只好把視線停在她的頭上。
好綠啊,真的好綠啊。
綠得閃耀,綠得發(fā)光,綠得人心發(fā)慌。
“我草,好綠的綠毛(帽)!”
一聲驚呼陡然響起,驚得安靜用餐的食客紛紛抬頭,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來。
“噗嗤——”
接二連三的憋笑聲傳來,陳嘉熙動作僵住,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冷笑道:“王二麻子,要不要讓你女朋友看看你小時候吃屎的照片啊?”
“陳嘉熙你踏馬!行,算你狠,”那個一看就是紈绔子弟的小白臉氣得鼻子都歪了,跑之前還不忘放一波攻擊,“敢頂個綠毛招搖過市的牛人小爺我確實惹不起!”
喬唯收回目光,有些擔憂:“嘉熙姐姐——”
“沒事,就一狗屎!标惣挝鯘M不在乎,繼續(xù)往嘴里塞炸雞,還沒咽下去就又往嘴里送,撐得腮幫子鼓鼓的。
看著有些可憐。
莫非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也逃不過為情所困?
以前陳嘉熙總是嘰嘰喳喳的,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可從來的路上到現(xiàn)在,她都一直很安靜。
其實她才十八歲,剛上大學(xué)的年紀,涉世未深,遭遇背叛,狂炫垃圾食品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