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岱這段時間帶著人在秦州城四處游玩,那可是大有收獲。
其實本來以為這些證據(jù)并不好找,畢竟不是所有苦主都敢站出來狀告。
紀岱身邊的人也以為,大家會畏懼范家的權(quán)勢,誰知道隨便一問,就知道很多當?shù)厝说降兹塘硕嗌佟?br />
不管農(nóng)戶還是商戶,全都氣得要死。
秦州城只分為兩種人,一種不得不依附秦家的,另一種只能被欺辱的。
所以只要有人幫他們申冤,他們就同意。
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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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門口群情激奮的百姓,范余這才有些慌了。
衙門的動靜還吸引更多百姓過來。
一聽說范家的范津被打了,衙門外傳來陣陣叫好聲。
打得好!
屺王厲害!
就該這么打!狠狠的打!
終于有人能管范家人了嗎。
老天有眼!
平時魚肉鄉(xiāng)里,現(xiàn)在終于有人能懲治,雪花般的訴狀被百姓們訴說。
其中一個老漢帶著自己裝成男孩子的孫女上前哭訴。
這才知道,他的兒媳被范家人強占,兒子為了救人被活生生打死。
自己這個孫女從小扮作男孩才幸免于難,他的哭泣聲讓人心痛。
而這種事比比皆是。
還有個商戶,自家用竹子做了漂亮的竹子床,本來算是自己獨家手藝,做出來的東西結(jié)實好用。
范家人知道了,強行逼迫他交出手藝,然后不允許他售賣,更不允許他提起此事等等。
一時間,涌入進來的秦州城百姓,聲聲句句訴說這些年的苦楚。
紀岱淡淡看了范余一眼,又看看范康太:想來秦州城百姓如此苦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少說也有幾十年了吧。
范康太立刻上前,痛心道:屺王殿下英明,您說的一點也沒錯,下官接手秦州城的時候,才知道有如此內(nèi)幕?上н@些年下官只有秦州州長的名頭,卻并無實權(quán),實在管不了啊。
還有您在,您來了,定能給大家主持公道。
哦,既然不是你這個州長做的,那是誰做的?
眾人目光看向范余。
其實范康太說的也沒錯,他雖是州長,可秦州的掌權(quán)人還是前州長范余。
說著,范康太也講起自己的事,他那點事秦州盡人皆知,不過從他口中說出,還是讓人震撼。
當年范余強占我的家人,更是逼迫下官父親不不許說出實情,讓整個秦州都在看我父親的笑話,以至于父親自盡而亡,母親不敢離開家門半步。
范余所做的惡事,天下人皆知,還請屺王殿下還下官父親母親一個公道。
終于。
把范余扯下水了。
紀岱表情依舊淡定,可誰都不敢小看他。
從一開始,范津欺辱婦人,宵禁出門的罪名開始,一步步的,終于咬到范家老祖宗的頭上。
這也是他的目的。
來人,一一核查,將所以犯事人員全部羈押,若有人敢逃跑,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老徐直接領(lǐng)命,他是戰(zhàn)場上出來的,這種事不在話下。
不過這次并未帶華城人,還是紀岱的吩咐。
抓人可以,但殺人這種事,對玩家來說沖擊還是過大了。
但整理案件,整理訴狀,他們肯定可以,畢竟人人識字,再按照合理的登記表格記錄即可。
秦州府上,所有人幾乎目瞪口呆看著屺王手下的辦事效率。
一個下午時間,上百起案件已經(jīng)記錄好,還按照嚴重程度排序,大部分人員已經(jīng)羈押到地牢。
有黃衣軍跟白衣軍的人值守。
黃衣軍首領(lǐng)黃單,白衣軍首領(lǐng)曹益都在此帶隊。
不過曹益看到地牢的時候,還是一陣牙酸,他們五兄弟住過這里面!
根本不是人待的!
順便曹益還說了件事,他們五兄弟被關(guān)到地牢的時候,知道里面也有很多被關(guān)押的人其實有冤情。
紀岱自然道:風波平息后,近三年案件全都會一一審查,等審查之后,繼續(xù)往前推。
放在之前,屺王這么說,肯定沒人信。
但經(jīng)歷過這事,誰能看不出屺王的手腕?
已經(jīng)被困住的范余并未塞到地牢里,而是直接關(guān)在州長府。
這個他最喜歡的地方。
別看今年八十一,他卻從不服老,否則不會求什么長生,也蓋什么道觀。
范余思索許久,怎么也不知道,為何范康太會反水。
為何范康太要幫屺王?
思索當中,紀岱出現(xiàn),還帶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老道。
那老道手里有許多丹藥,以后的日子里,他會親自給這位服用。
不是想吃丹藥求長生嗎。
那就吃吧。
等吃完了,也就該上路了。
天近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