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人和你達成了交易，只要殺掉無名氏就可以幫你尋回本質(zhì)�！�
“那個人是誰�！�
“保密內(nèi)容應(yīng)該不在交易的范疇中對吧，你說過條件只有那一個而已�！�
塞勒涅已經(jīng)知道憑力量是無法扭轉(zhuǎn)局勢的了，只好和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新的圖書館主談一談。
“這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
“也是你們裁決所的頭號敵人。”
“你們內(nèi)部有著深界最為高明的預(yù)言家，可就連他也無法預(yù)言兩種單位�！�
“一個無名氏�！�
“還有一個，則是和我達成交易的人�！�
館主平靜說著。
塞勒涅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已經(jīng)想明白了。
深界。
精神。
并不是某個人的遐想，也并非是某種抽象的能量，不同于理性和意識，不是單純的認識能力。
而是包容一切的，擁有實體性，歷史性，社會性的主體。
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永恒。
而篤信著萬物歸環(huán)的意志，被裁決所定性為異端，因為那樣意味著，當這所謂的圓環(huán)被完成時，深界也會被徹底毀滅。
“既然你接任了這圖書館，那么也應(yīng)該承襲那個人的智慧，你明白那是什么東西。”
“那種東西的承諾。”
“你覺得可能會兌現(xiàn)么？”
塞勒涅反問著。
那些東西是被原初混沌所寄生的東西，是沒有生命，沒有靈魂，完全貴乏的。
是一種太初意志的顯現(xiàn)。
在他們的理論中。
無。
只能是相對的，只是對它所否定的，所取消的而言的。
只是指出了一種相反的存在。
沒有一種存在是凌駕于，分散和分布在其相互關(guān)系的一切存在物之上的，絕對空乏的無。
無。
為了完成絕對空乏。
于是迫使通過創(chuàng)生萬物，投影諸天，來成就自身。
也等于說。
已存的一切，都籠罩在原初混沌的陰影下，不可避免的走向消亡，來完成絕對空乏的無。
到最后最普遍的時間和空間也被取消。
直到賦予肉體以生命，給予精神于意識的那最后一點余盡也與混沌同歸寂滅，無休止的沖動和營求，不斷地從愿望過渡到恐懼，從歡愉過渡到痛苦，永未滿足永不死心的希望，構(gòu)成貪得無厭的人生平大夢的希望都完全寂滅。
原初混沌就徹底拓展以及完成了它自身。
這些人就是被混沌所寄生的東西。
已經(jīng)徹底否定了自身，不認為自身存在本質(zhì)。
對于這些意志已倒戈而否定了它自己的人們，包括所有宇宙，深界，時空，星海而言，也就是。
絕對空乏的無。
它們正在完成萬物歸環(huán)。
通過絕對的破壞和癲狂來成就自身。
最后，抵達終極的真實。
“當然�！�
“至少它們的領(lǐng)袖已經(jīng)找回了自己的本質(zhì)，聽它所說�！�
“曾經(jīng)�！�
“他是一個叫做狄狛的人�！�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都致力于同一種事業(yè)。”
“盡管他未透漏所有�！�
“他以前認識我，我在世時似乎被人稱為教皇�！�
“雨果，這則是我的名字�！�
“那個人所展現(xiàn)的偉力，過分的強大，就連我也無法匹敵�！�
“他的力量來自原初混沌。”
“不……”
“可能他在世的確是一個叫做狄狛的家伙，但這個人已經(jīng)徹底死掉了，真實之死我指的是，可能比那還要更為嚴重�！�
“這也使得他成為了真正永恒的存在，與其說他的力量來自原初混沌，是原初混沌的使徒。”
“不如說是，已經(jīng)成為了混沌本身的一部分……”
“原初之獸�！�
“這至終的死物�！�
雨果解釋著，即使是他也無法理解那個人了，在他背后，有著過于閃耀凡夫所無法接近的真理。
“原來如此�！�
“你果然是可以被說服的�！�
“無名氏也可以幫人找到本質(zhì)，而且他不像所謂的狄狛那樣難以溝通�！�
“只要你想的話，他馬上就能幫你找到本質(zhì)，甚至可以是……現(xiàn)在�！�
塞勒涅說出了這樣的條件。
“這種事我當然知道，自從你們離開了思想的荒漠，就一直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中�！�
“我的意念廣度，覆蓋了旅行者之域的所有地方，甚至能夠通過傳送門，輻射一個又一個位面�！�
“你們所有的談話我也知道。”
“至于他能夠替我找到本質(zhì)這一點，我是不懷疑的。”
“但是他似乎正在忙著別的事情，游魂街一百六十九號，他已經(jīng)找到了他的本質(zhì)，至少在他看來是那樣的�！�
雨果神色有些復(fù)雜，看不出喜怒。
塞勒涅咽了咽喉嚨。
“這么說，你知道一百六十九號是什么地方？”
塞勒涅藏不住的好奇，因為被無名氏刺在身上的地方一定是藏著極大的秘密。
“當然�！�
“是一個愛好者俱樂部�！�
“提供表演的，都是貨真價實，絕無虛假的……”
雨果頓了一會兒，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釹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