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怪物,多半是在故意說反話。
正常人怎么可能做這樣的蠢事嘛。
所以他表面上,讓自己發(fā)出求救的傳音符,實際上,就是在警告自己,千萬不要做出不老實的愚蠢舉動。
否則的話,后果自負,下場肯定是慘不忍睹。
誰都不想隕落,畢竟小命兒只有一次來著。
于是,幾位元嬰修士慫了。
紛紛求饒,口稱不敢。
林小遙:“……”
他們好像誤會了什么,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弄巧成拙?
不過,他卻沒有心情解釋,也沒有時間解釋。
臉色陰沉下來:“讓你們求救就求救,有什么不展的。”
“前輩,我們真的……”
“廢話少說,再不發(fā)出求救的傳音符,信不信我將你們抽魂煉魄!
林小遙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幾人懵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難道這位不是在說反話?
便是那魏氏兄妹也是一臉的懵逼:“前輩,你……”
林小遙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然后看著幾名元嬰期修仙者,露出很認真的表情:“我沒有與你們開玩笑,立刻發(fā)出求救的傳音符,現(xiàn)在,馬上……”
“……”
“……”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最后還是照做。
發(fā)出傳音符后,幾位元嬰修士那是一臉的忐忑。
生怕對方性格古怪無比,又翻臉滅掉自己。
好在并沒有。
林小遙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氣。
隨后就倒背雙手,氣定神閑的在原地等待了起來。
……
水靈門總舵深處。
某座大殿之中。
二十多道身影盤膝而坐。
無一例外,皆是渡劫以上的修仙者。
“兩萬年了,我們這一脈終于重新奪回了水靈門的總舵!
坐在上首的男子,緩緩的說。
他渾身上下散發(fā)出沉穩(wěn)強大的氣度。
這竟是一位散仙境界的修仙者。
無邊海修仙界的修仙水準確實遠勝云州,但真仙其實也是極為罕見的。
能夠成為散仙,便已經是一方霸主。
“終于報了當年的一劍之仇!
“魏家果然沒用,占著這樣的仙山福地,卻讓水靈門衰落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不錯,好在本門如今由我們這一脈接手,加以時日,一定能夠重整旗鼓,恢復昔日的輝煌與風光的!
“不錯!
下面的人也是七嘴八舌,一陣陣流露出極為興奮的神色。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開口了。
“那些家伙……應該怎么處置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當然知道指的是誰。
過了幾息的功夫。
那坐在上首的修士開口。
“我會向掌門建議,全部殺了!
“全部殺了?”
剛剛那聲音一怔,似乎有些不忍:“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我們與他們好歹也是同門!
“哼,什么同門,當年兩派相爭,血流成河,便早已沒有了同門情誼,這次為了奪回水靈門的總舵,雙方大打出手,皆損失慘重,更是結下了深仇,不殺了他們,難道還留著報復?”
“……”
聽坐在上首只能這樣說,那聲音也不再辯駁,也不知道是不愿再勸,還是對此表示了認可。
“可惜,逃走了魏家的那兩個小家伙!
“區(qū)區(qū)兩位化神修士,逃不遠的,吳師弟與曾師弟,不是已經去追,相信很快就會將他們給抓回來的!
就在這時。
紅芒一閃,一道火光飛進了大殿。
是傳音符!
坐在上首之人眉頭一挑。
抬起右手招招手,那火光就落在了他的面前,熊熊燃燒了起來,此人將神識沉入。
很快卻發(fā)出一聲驚呼。
“楚師兄怎么了?”
其他人不由得極為錯愕。
他們已經攻下了水靈門的總舵,大局已定,難不成還會有什么變故么?
“魏家的那兩個小家伙自己回來了,還帶了援兵,指名道姓,要我們前去相見?”
“什么?”
眾人嘩然,勃然變色。
有人問道:“他們帶了多少援兵?”
“一個!
“什么?”
坐在下面的修士,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了。
……
林小遙并沒有等多久。
大約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左右。
前方,遁光大起,以那姓楚的散仙為首,二十余名渡劫修士,聯(lián)袂飛過來了。
他們不可能示弱。
雖然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古怪。
但奪回水靈門總舵,他們已經謀劃了很多年。
不僅對于水靈門魏家的實力打聽得這一清二楚,而且對于未加可能請到的援兵的實力,他們有哪些朋友,也同樣一清二楚。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做群分。
如今的水靈門,早已不復當年的風光。
掌門也不過是渡劫巔峰的存在而已,他們能結交到的朋友,實力自然也強不到哪里。
所以,當?shù)弥菏闲置萌ザ鴱头,只帶了一個援兵,就來叫陣以后,所有人都感覺荒謬。
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
還省去自己這些人,去四處尋找你們的時間了。
雖然覺得對方是飛蛾撲火,但為了以防萬一,但那位姓楚的散仙,就將他們那一脈所有的高手都帶過來了。
看見一道道遁光映入眼簾,魏氏兄妹只覺得渾身打顫。
“前輩……”
魏胖子正欲開口。
林小遙卻擺了擺手。
一臉悠閑,坐等著那些遁光來到了眼前。
修為最高的才散仙哪,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那姓楚的散仙還沒有察覺到,危險已經到來了,不知道自己這些人是送羊入虎口,正欲說話。
林小遙卻踏前一步,搶先開口。
“你們都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