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呢?還有其他的么?”
彭脫顯然是做過功課的,在談判之時,便對那些家伙做過了解,對他們的手段,也是有了一些自己的腹案。
“之后的產(chǎn)業(yè),也決不可讓彼輩參與,不然,一旦彼輩掌握了我等的金錢流向,便很容易被抓住把柄,畢竟洛陽的那位……”
后面的話,彭脫沒說,意思也已經(jīng)透露的很是清晰。
劉宏用后世的話來形容,那便是:我只認錢,不談感情,你給錢,我辦事!
拿錢消災,就是這么簡單粗暴,且紅果果。
丘志清點頭,表示同意,看向彭脫,目光詢問,還有什么要補充的。
彭脫有些不明所以,難道這些還不夠么?
不過看著丘志清有些鼓勵的目光,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目前只想到這些,還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丘志清點頭,當彭脫以為他要點評自己的想法時,丘志清卻是說出了一番讓他豁然開朗的話。
“世間并無絕對的好與壞,亦無絕對的利與弊,一切皆在我等的選擇,或許你說的有道理,可不讓彼輩入學,
那他們便無法通過其他手段收門生?這是不可避免的,我等要讓其看到的是,即便是當了人家的門生故吏,
也看沒有任何改變,這才能剎住此等風氣,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雖然本人不太喜歡太史公此言,
不過他確實是道出了生靈的本性,而這,亦是我等需要修道,修德的原因所在!”
丘志清讓他下去,自己想其他辦法,不要總想著搞對立。
而要想著在對立中,尋找雙方都能接受的平衡點。
看著彭脫離去,丘志清感慨,看來想讓這些人成長起來,還需要更多的政務磨礪才是。
思及此,丘志清便打算先看看,之前“天書玉璧”給自己傳承:五行大遁。
所謂五行大遁,并非需要在五行之物中才能使用。
不是說在水里叫水遁,在土里叫土遁。
而是以五行之物為憑依,作為施法媒介,例如丘志清這樣……
丘志清猶猶豫豫,來到大堂門口,看著眼前連成水線的屋檐水,丘志清手指慢慢點向其中,似乎想要將其截斷。
就當丘志清手指接觸水線的一剎那,其整個人瞬間便消失在大堂之中。
北城城樓之上,此時夜幕已然籠罩大地,磅礴的大雨,不停的沖刷著這片大地。
外城的壕溝,慢慢的被雨水填滿,天空中時不時的,便有雷蛇游蕩。
而徐榮,從之前傍晚十分,便一直保持著這副負手望天的姿勢。
不知為何,看著這雨夜,看著時不時游弋的雷蛇,那爆發(fā)的一瞬間照耀大地,仿佛這大地亦是在這黑與白之間掙扎。
不!這不是掙扎,這是他內(nèi)心的寫照……
“砰~~”
一個重物撞擊城墻的聲音,讓徐榮從這片天地,也從自己的內(nèi)心中,走了出來。
“趴……”
這是重物落入水中的聲音,徐榮有些好奇,是誰在跟他開玩笑?
正當他準備去看看之時,第三個聲音響起,這一次,是人發(fā)出的聲音……
“哎呀……”
這……這聲音很是熟悉啊,下午還在這里和自己嘮嗑的聲音,自己怎么會不熟悉?
徐榮趕緊往身后城墻而去,能讓丘志清吃這種虧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幾步便來到后方,徐榮往城墻下看去,卻是并非發(fā)現(xiàn)人影,而后又往剛剛感受到撞擊的城墻上看去。
只見城門洞上方的城墻上,隱約有一個人形的凹坑……
徐榮眉頭一皺,身影閃動,不過片刻世間,便來到郡守府。
卻見丘志清正在大堂之上,喝著茶,正閱讀著一份公文,完全不像剛剛出去過的樣子。
徐榮開口試探道:“沖和兄,剛剛???”
沖和見徐榮到來,笑道:“徐兄這是醒了,來來了,我這剛好泡好茶,與徐兄共飲!”
而后丘志清拋出一些政務,與徐榮討論,徐榮哪受得了這些,片刻之后,便借口需要巡察軍營,直接跑了。
丘志清看著徐榮離去的背影,徐榮知道是他,他也知道徐榮知道是他。
可那又怎么樣?
只要不是當場被看到,那尷尬的,就不是我沖和道人……
他也沒想到,自己本以為一學就會的東西,卻是高度出了那么億點點的誤差,直接撞在城墻上,落在城門前。
真真是,好用是好用。
不過其中涉及到的五行生克與轉(zhuǎn)換,他還是要多加練習才是。
如果不能熟練運用,便五行大遁,就真的會被用成五種遁法了。
如果他熟練的話,剛剛還是借助城墻直接出現(xiàn)在徐榮身側(cè)。
如果是后期,那他在三界之內(nèi),幾乎是想去哪,就去哪,只要他法力足夠,除非遇到掌中佛國,袖里乾坤這種的。
不然五行大遁,加縱地金光……
貌似也不太好說,畢竟三界大能無數(shù),而自己,只是在這小水池中反復橫跳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中,丘志清很是勤奮,竟然他如同當初練習縱地金光一般。
將五行大遁用與日常,例如在太守府中轉(zhuǎn)悠,便可以經(jīng)常運用。
其當初練習縱地金光之時,亦是如此,本來入門級別,便可以瞬息千里的縱地金光,被他用的一次數(shù)丈。
都跟他當初自創(chuàng)的“偽縮地成寸”差不多了。
不過也正因為他見此把修煉,融入生活,這才能做到絲毫不差。
剛開始,還會弄倒一些桌椅,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便可想出現(xiàn)在哪,便出現(xiàn)在哪。
任何擋道,都不是問題,五行生克轉(zhuǎn)換,運用自如。
這其中,除了丘志清自己的悟性不凡之外,他覺得沒什么用的“六合塔”,也算是間接幫了他不少忙。
自他陽神初成開始,他便一直有事沒事便觀想六合塔。
而今對各種術(shù)法的理解,更是一日千里,不然普通人想要理解這些術(shù)法,可是個老大難的問題。
別的不說,就說他的親傳弟子周序,連丘志清認為最簡單的“九息服氣法”,他都無法學會。
這都印在他腦子里了……
就這,他的悟性其實是還算可以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尋覓作物
一場大雨過后,給外城的施工帶來了一些難度。
也給了曬麥子的鄉(xiāng)民們,痛斥上天不長眼的借口。
不過丘志清是不敢像他們一般罵天的,因為他感覺,如果他真的罵的話,估計下場不會太美妙。
聽人勸,有飯吃,聽自己勸,更是如此。
這場雨,雖然不利于施工,也不利于他們曬麥子,不過卻利于田地中的大豆生長。
于是丘志清便又開始出現(xiàn)在田壟之間,且總會在人們不經(jīng)意間變幻自己的位置,剛剛還在這邊,一轉(zhuǎn)眼,便到了另一邊。
若非鄉(xiāng)民們相信這位大官,恐怕都以為自己遇到邪祟了。
順帶說一句,這年頭,沒事千萬不要走夜路,不然遇到鬼,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是一般鬼還好,拿個石頭,擦擦屁股,都能把它砸死。
可要是遇到厲害的,那就不好說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倒霉的鬼,比如上次被徐榮的大軍沖散的那幾只……
丘志清看著眼前的作物,這才想起,這個時候,大家都用動物油,植物油主要是芝麻,可芝麻的產(chǎn)量,真是一言難盡。
大豆也是可以榨油的不是么?
想到就做,匆匆跑回去,便開始制作傳統(tǒng)的嵌楔式的榨油機。
這是丘志清給它取的名字,原理其實很是簡單,就是壓榨出油。
看著自己鼓搗出來的榨油機,丘志清很是滿意,不過卻有人不滿意了。
“太守,這是拿來作新太守府主梁的巨木,你就這樣糟蹋了?”
可不就是糟蹋么,好好的一個大柱,就這樣被丘志清截成數(shù)段,這不是鬧么?
看著魏和的表情,丘志清便知道,有些難辦了,丘志清念頭一轉(zhuǎn),便想到了解決方案,說了一聲給他弄到新的之后,便找人實驗去了。
回到郡守府中,找來主管農(nóng)桑的戶曹掾史,讓他看著丘志清演示。
如何用大豆榨油,而后便又讓其推廣出去。
油水足,便可以少吃主食,也算變相的達到了節(jié)約糧食的目的。
之前丘志清只覺得,在大漢,缺衣少食是正常的,很多農(nóng)作物沒有,也是正常的。
不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是感覺大錯特錯,不是有神仙么?
讓他們幫個小忙,不就行了?
丘志清首先想到的,便是張角,畢竟張角的實力,據(jù)他自己所說,并不算差,就算是在天庭,也是中上水平。
丘志清覺得,他在吹牛!
他既然這么厲害,為何還和自己這個沒有傳承的家伙一樣,是個散仙?
其實在別人,比如張角三兄弟眼里,丘志清是有傳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