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如可是手中沒有拿半點(diǎn)東西,站定蘇然面前,只是看了一眼楊刑魚便移開了目光。
他對蘇然的規(guī)矩從不放在心上,他巴不得從蘇然這里拿東西,可是不會主動送東西的。
若是徐宴如手中有東西的話,那才是需要小心警惕了。
徐宴如對楊刑魚的不尊敬并不計較,也計較不上。
楊刑魚并不比他差。
“老徐,這個點(diǎn)你還沒有休息,實(shí)在是難得啊,你看你的頭發(fā)都熬夜熬白了。”
“老人就是要注意多休息,多養(yǎng)生,那些名貴藥材,枸杞人參都時常備上,說不定哪天就嗝屁了,我們可是會很傷心的!
蘇然笑著,楊刑魚在一旁輕笑。
徐宴如是那種不喜歡開玩笑的人,也不喜歡別人對他開玩笑。
面無表情,無悲無喜,對蘇然的調(diào)侃也是不放在心上,就當(dāng)是清風(fēng)吹過了。
不過,這是因為開玩笑的是蘇然。
若是其他人敢說這樣的話,早就被徐亞茹直接弄死了,不將你大卸八塊,做成傀儡,折磨一輩子,都難解徐宴如心頭之恨。
“沒想到,還真的讓你成功了!
“那是,我可是蘇然,我就擅長鼓搗這些玩意,我就是奇跡的化身,奇跡說的就是我。”
徐宴如還是面無表情,他最不喜歡的便是蘇然這種胡說八道的樣子,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既然如此,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徐宴如似乎找蘇然就從未有過其他事情,從來都不喜歡說閑話,廢話,也不開玩笑。
直接便是開門見山。
交易。
似乎在徐宴如的眼中,和蘇然的唯一的交流方式便只有交易這一個話題。
“說說看,看我是否有能力滿足你的過分要求!
蘇然看著徐宴如,眼神帶光,嘴角帶笑。
徐宴如看著蘇然,一片平靜,無神的空洞雙眼看不出任何東西,更加不要說想要看出一點(diǎn)表情了。
如徐宴如和蘇然這個境界的人,已經(jīng)完全可以隱藏自己的任何情感和變化。
想要從他們的眼神或者表情看出什么,那就是不可能的。
凡是你能夠看到的,那就是想讓你看到的。
而當(dāng)你覺得你看到了一些東西,可以心中有計時,殊不知已經(jīng)掉進(jìn)了他們的詭計之內(nèi)。
這可能也是徐宴如喜歡開門見山的緣故,因為和蘇然耍心眼,沒好處,也不知道誰玩誰呢。
也就簡單直接點(diǎn)好了。
“我想要你的重生之秘!
蘇然就知道徐宴如想要的是這個。
不出意外,果然如此。
這個徐宴如很是有趣,當(dāng)蘇然每次有什么新的突破的時候,或者是得到了什么新東西的時候。
徐宴如就會登門,然后和蘇然做交易,想要那個秘密和想要那件東西。
真不知道是該說他的鼻子靈敏呢,還是說他關(guān)注蘇然已經(jīng)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了。
“怎么,老徐你家也有死去的人?”
徐宴如不動聲色,“蘇然你的話太多了。”
這老徐就是不懂得開玩笑,更加不懂得什么叫做幽默風(fēng)趣,這點(diǎn)比起來,還是楊刑魚更加好相處一點(diǎn)。
雖然楊刑魚會時不時的往你家扔兩個炸彈什么的。
“本來吧,九離已經(jīng)重生,這重生之秘和你交易也未嘗不可,若是交易我還可以得到不小的收獲,”
這話明顯說的就有下文。
“但是吧,我想不出要和老徐你做交易的必要啊。”
“我會拿出能夠讓你動心的東西作為交換。”
老徐看上去很有信心,真不知道他的自信是誰給他的。
這樣的回答,蘇然還是不滿意,指了指旁邊。
“我覺得你這樣的回答,白鹿也可以做到,所以,現(xiàn)在還是沒有我非和你做交易的必要!
“我說的對吧,老白。”
白鹿自黑暗中漫步走出,看了徐宴如和楊刑魚一眼,隨后看向蘇然。
白鹿和楊刑魚,徐宴如又有所不同。
他好似和周圍的黑夜融為了一體,若非蘇然靈敏,還真的發(fā)現(xiàn)不了白鹿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
三個人,三種不同的氣質(zhì)。
白鹿相比徐宴如就友善多了,起碼看上去是笑瞇瞇的。
瞟了一眼徐宴如,看向蘇然。
“沒錯,重生之秘也不一定非要某一個人交易不可,至于能讓你動心的東西,我也可以拿出一些!
這句話,就有點(diǎn)針鋒相對了。
但是,徐宴如依然是那種面無表情的樣子。
這樣隨意的話,若是就能讓徐宴如動怒的話,那徐宴如就不是徐宴如了。
徐宴如不言。
白鹿英俊的臉上依然是那笑瞇瞇的表情,看上去和善可親。
現(xiàn)在的白鹿,不光身體進(jìn)化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就連這表情和神態(tài)都越加的像人了。
或者說,現(xiàn)在的白鹿已經(jīng)拋棄了那份荒蟲界之人的模樣,完全的變成了一個真正的人。
不光是徒有其型,而是內(nèi)里神態(tài)都已經(jīng)完全擁有。
“蘇然,重生之秘我荒閣愿意交換!
這也是為了重生之秘而來。
白鹿是滿臉微笑,怎么看都是笑里藏刀的感覺,一不小心便會在你背后捅你一刀。
讓你恨得牙根癢癢。
而徐宴如則是冷面殺神的感覺,我提出的要求你就必須答應(yīng),不然的話,我就直接屠你性命。
讓你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個耳光解氣。
這兩人都是為了蘇然的重生之秘而來。
至于對復(fù)活的九離,似乎他們并沒有那么大的興趣。
相比這點(diǎn),楊刑魚就神秘的多,不問重生,而是送禮,對于重生之秘,楊刑魚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老白啊,你確定我的重生之秘對你荒蟲界的人有效!
“有不有效,是我的問題,現(xiàn)在的問題是蘇然你是否愿意交換!
蘇然看了一眼白鹿和徐宴如。
“這就難辦了,你們兩人都想要重生之秘,但是吧,我又不想這個秘密讓太多的人知道,”
蘇然嘴角輕笑。
“所以,不如你們兩個打一架吧,誰贏了我便和誰做交易,如何?”
白鹿和徐宴如兩人都不說話。
蘇然似乎對這事十分有趣,十分熱衷。
“我來做裁判,楊大美女來做觀眾,也算是不虧待了你們兩位高手!
蘇然這話,明顯是不愿意將這重生之秘相告了。
徐宴如看了一眼蘇然,“無趣!
轉(zhuǎn)身便走,很快消失,當(dāng)然也沒有留下半點(diǎn)的東西。
吝嗇。
白鹿搖搖頭,“看起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我下次再來!
也是轉(zhuǎn)身離開,也沒有留下什么東西。
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