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fēng)看著葉三九的表情,更加得意,笑的更歡。
“再說了,這好似還是純金的,哪天窮了,直接融了它去換錢,豈不是更好!
“啥!你說啥!”
聽到朔風(fēng)竟然說要融了金箭拿去換錢,這讓葉三九再也受不了。
這樣威力不凡的金箭,若是真的被朔風(fēng)融成了金塊,簡直是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不行!”
葉三九絕對不能讓這樣的蠢蛋,手握這么珍貴的金箭。
“蘇然,我同意你的要求了,我要金箭!”
蘇然無力笑笑,表示無可奈何。
“我已經(jīng)給了朔風(fēng),這是朔風(fēng)為我做事的酬勞,現(xiàn)在金箭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了,我可幫不了你!
“你!”
看到朔風(fēng)竟然用牙咬金箭,似乎是在看看是不是真金,就讓葉三九心中無比抓狂。
“朔風(fēng),你住手,不對,住口!”
你看你的口水,流的到處都是,惡不惡心。
“為什么,我的東西,我想怎么就怎么,你管我!
朔風(fēng)故意氣葉三九,甚至踩在地上,用力想要將其掰斷。
“你!”
葉三九急了,再不出手,金箭真的就被朔風(fēng)糟蹋了。
“我要金箭,你提條件吧!
朔風(fēng)得意的笑了,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支金箭,三個條件,缺一,三支都沒有。”
葉三九看著朔風(fēng),目光如火,咬牙切齒,這個人不僅好色,而且還如此令人討厭。
“第一,三萬塊!
“第二,蘇然的三次出手。”
“第三,”
朔風(fēng)猶豫了下,“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說!
“如何,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葉三九看向朔風(fēng),這個人明顯是在坐地起價,但是,想到朔風(fēng)會將其融掉換錢,就讓葉三九實在無法接受。
“我答應(yīng)!”
這三個字,明顯是葉三九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看著朔風(fēng),恨不得撲上去狠狠的咬朔風(fēng)兩口。
朔風(fēng)將金箭給了葉三九,對蘇然遞了一個眼神。
蘇然更是輕笑,回應(yīng)的眼神意思很明顯,三萬塊有我一半。
李不惟在一旁偷笑。
這明顯是蘇然和朔風(fēng)在逗葉三九呢,知道直接給她,葉三九肯定會心存疑惑,不會接受。
但是,如此,卻是能夠讓葉三九安心接受,還覺得是憑自己的條件換來的。
蘇然和朔風(fēng)兩人,一唱一和就完美的將金箭交到了葉三九手中。
小屁孩,還是太年輕了。
金箭到手,葉三九就不想再看到蘇然和朔風(fēng)兩人。
“不惟姐,我們走,不要理這兩個壞人!
李不惟看了一眼蘇然,蘇然對其微點了點頭,隨后和葉三九離開了。
“蘇然,這個葉三九身上可是有好多秘密的,你為何不趁剛才的機會得到!
朔風(fēng)現(xiàn)在終于想起來,葉三九的臉到底像誰了。
曾經(jīng)的魔女李濤。
而蘇然和李濤的關(guān)系,蘇然肯定會更想知道葉三九身上的秘密才對。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時候到了,自然會知道的。”
朔風(fēng)一個鄙視的眼神。
“我就不喜歡你這種故作高深莫測的樣子,太能裝了。”
蘇然指了指朔風(fēng)的口袋。
“少來,不喜歡我,你怎么能得到三萬塊。”
“三萬?什么三萬塊?蘇然,不是我說你,不要沉迷麻將,天還沒亮呢就開始說胡話了,三六九萬不成牌的!
蘇然給了朔風(fēng)一個大大的鄙視眼神。
竟然和我玩裝傻充愣,不知道我乃是祖師爺啊。
朔風(fēng)笑著,想到了蘇然的一句話,說的太對了。
想從我的口袋拿錢,不可能,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坐定,朔風(fēng)拿出火心。
紅色的石頭,其內(nèi)有火光燃燒,甚至有著淡淡的溫度。
“蘇然,這東西是什么,有什么用?”
蘇然細細的看了一眼,老張真是天才,沒想到還真的讓他將這根本不可能養(yǎng)活的冰火石樹養(yǎng)活了幾十年。
“火心,是冰火石樹中的樹心,相當于我們見到的年輪!
蘇然將火心的作用和朔風(fēng)詳細的說了。
“我去,這世間還有這樣神奇的植物,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朔風(fēng)驚嘆,冰火石樹的火心,這可是好東西,以后萬一見到,肯定不能看走眼了。
有了這個火心,蘇然手中不僅有了和徐宴如討價還價的資本,還有了和白鹿再次談判的底氣。
盡管白鹿說著對蘇然手中的那株冰火石樹不感興趣,但是卻也只是說說而已。
若非如此,蘇然也不會讓朔風(fēng)和齊華去找秦不惟了。
而且,荒蟲界的人動作并不慢,若非朔風(fēng)動作夠快,恐怕不光火心要被搶走,連秦不惟也要受到傷害。
這火心,只有幾十年的壽命可用。
但是,這是對蘇然來說的唯一用處。
而冰火石樹,作為荒蟲界的獨有植物,這火心之中隱含著的作用和秘密,對荒蟲界的人來說,就另當別論了。
別看是一個只有幾十年的小火心,也許對荒蟲界的人來說,是相當珍貴的。
所以,這一個小小的火心,在白鹿那里說不定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蘇然,最近荒蟲界的人動作很頻繁,而且很大!
朔風(fēng)有些擔心,荒蟲界的人行事一直低調(diào)和隱蔽。
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得以生存的一項憑證。
黑暗中前行,無孔不入,無法追蹤,如此防不勝防。
但是,現(xiàn)在他們卻是一反常態(tài),如此高調(diào)的行動,似乎要有成為如藥王谷那樣組織的趨勢。
如此,不由得讓人猜想,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抑或是,荒蟲界的人正在醞釀著什么陰謀。
“無妨,這是必然的。”
蘇然一臉平靜。
對荒蟲界之人的大動作,蘇然是知道的,而且,并沒有任何吃驚和感到奇怪。
現(xiàn)在,所有人,所有勢力,都在發(fā)展,都在擴大自己的勢力和影響力。
以前的荒蟲界,低調(diào)行事,善于隱藏在各方勢力的縫隙之間行事。
不僅能夠很好的隱藏自己,做到無孔不入,更加能夠最有效的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
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
不管是下面,還是藥王谷,紅樓,還有一些不明的勢力,都在不斷擴大。
他們之間的縫隙會越來越少,越來越小。
甚至最后有可能會連成一片,再無縫隙可言。
若是荒蟲界的人還不改變,還想在夾縫中求生存的話,那么等待他們的就是被夾死。
到時候,不要說一席之地。
就算是呼吸的空氣都會被別人拿走,讓他們徹底消亡。
所以,荒蟲界的人不是傻子,在面對如此必然不可避免的環(huán)境下。
他們只能跳出來,擴充自己的實力,放大自己的影響力。
這樣,才可有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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