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從鞭子在空中揮舞發(fā)出的破裂聲和甩在皮膚上的擊打聲可以聽出,貝珠用了不小的力氣,方斯萊白皙的胸膛霎時留下了粉色的印記,配合他唬人的慘叫,少女還真以為自己將他打痛,只是體內(nèi)的硬物卻別扭地脹大了一圈,撐得她不自覺嗯了一聲,不適地聳起眉,眼神也帶上懷疑:“你沒事吧?”
其實她再用力抽也沒事的,但方斯萊哪敢說實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亂叫,就是不正面回復(fù),他難耐地挺起腰,頂著巨屌在絲滑的小穴摩擦抽插,恨不得貝珠用小穴奸死他才好。
他的小動作自然逃不脫貝珠的眼睛,少女大受震撼,不懂怎么有人挨打還能這么騷的,她又快速落下一鞭子,在男人的胸膛形成大寫的字母X。
這又不知道按到了男人的哪個開關(guān),他的腰挺動地根本不受少女控制,像是中了最猛烈的春藥:“快!主人肏死賤奴,用您的小逼把我的雞巴夾斷,哦……干死我乖乖,快點啊……雞巴好癢……”方斯萊徹底放棄了,只要是來自她的施舍和暴虐,他都飽含期望的承擔(dān),只求她將目光永恒地投注在自己身上。
他好瘋……
貝珠后怕地瞥了眼手銬,幸好他被拷住,不然小穴非得遭大罪,少女又陸續(xù)抽了幾鞭子,力道一下比一下輕。
無非是方斯萊的呻吟實在太過淫蕩,令貝珠迅速索然無味,她深感自己就是個滿足他怪異性癖的工具人,少女將鞭子扔到一旁,小手無聊地摸到男人的腹部,抬起挺翹的屁股小幅度地上下抽動,少女節(jié)奏舒緩,又長又粗的肉棍怎么戳都能肏到她的敏感點。
方斯萊被這種凌遲的速度折磨得快要發(fā)瘋,他雙眼通紅,仿佛是在注視仇人,恨不得干死她才好:“你快點啊……慢死了你!快點用力肏幾下,求求你了……我的小母狗,小寶貝,可憐可憐我……”
“不是在動嗎?亂叫什么?”
煩死了他,少女即將高潮,根本沒空搭理方斯萊,她逐漸軟了腰,速度越來越緩,滾燙的熱汗順著背脊向下滑落,眼前逐漸模糊,攀上高潮的剎那,腦海中的煙花突地和星星墜落的瞬間相重迭,鮮血漲滿了她的眼簾,令她頭痛欲裂,少女倒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急促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的傷口和乳頭處。
她能感覺到男人在身下明顯的掙扎,但是管他的呢,反正她已經(jīng)高潮了,少女沒心沒肺,逼口夾著雞巴閉目眼神,什么也不想去思考。
直到手臂上傳來的壓力驚醒了少女,隨即下巴被抬起,體內(nèi)的肉刃迅速捅進了子宮,貝珠淚花都被肏出,捂著肚子試圖往上躲,她訝異地望向男人的手腕位置,似乎不理解手銬怎會不翼而飛。
方斯萊雙臂緊緊捆緊少女,得意地含弄少女的耳朵,他下體撞擊的速度如同打樁機,男人呼吸哼哧,喘得如同一條發(fā)情的公狗:“笨蛋,嗯……操死你……這是情趣的……啊嗯……好爽……現(xiàn)在是壞狗狗時間,主人張開騷穴乖乖讓我肏……”
少女的身體嬌小輕盈,這樣一個寶寶,嫩逼卻全部吃進了他的雞巴,真是好偉大一人,方斯萊干得大汗淋漓,尤不滿足,長臂繞到少女身后扣弄她的腸穴,試圖同時占有她身上的每一處洞口。
嚇得貝珠與男人貼得更近,她躲在方斯萊的懷里,空氣本就稀薄,男人的手指還勾住自己的后穴,不斷向外拉扯,少女屏住呼吸,緊張地縮緊陰道,唯恐下體被他撕裂,她警告地瞪向方斯萊:“唔……嗯嗯你……啊啊你……慢……”
高速的撞擊令少女剛出口的話語瞬間支離破碎,方斯萊就是故意的,他鉆進叁根手指塞滿少女的屁眼,里面溫度很高,隔著薄薄一層肉壁新奇地按壓自己的雞巴:“嗯?寶寶要說什么?怎么被肏成話都說不清的母豬了,來,爸爸愛你。”
雞巴的肏弄簡直到了癲狂的地步,貝珠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顛簸,盆骨都被肏得發(fā)麻發(fā)脹,神志都不屬于自己,只能仰起腦袋胡亂呻吟:“啊啊……小穴要壞了啊……好喜歡……嗯嗯我受不了了……你慢點……嗯啊快快點……要到了……”
強烈的刺激讓少女瘦弱的身體無法承擔(dān),說不清楚是快感更多還是痛苦更多,索性咬緊方斯萊的肩膀,將所有的感覺都傳遞給他。
方斯萊同樣也要高潮,他等待這個感覺已經(jīng)太久,快感全部堆迭在一起,只差最后的沖刺,肉棒全速套弄小穴,將灼熱的精液全部射給了狹小的子宮……
呼,真的好爽,沒有誰還能比她帶給他的感覺更強烈,男人仿佛醉酒投湖般摟緊貝珠向后躺倒在床上,恰好倒在兩邊枕頭的中間,被松軟磬香的棉花包圍,隨即,是少女身上淡淡的牛奶味,將他的鼻腔全部占據(jù)。
小屁孩,什么時候產(chǎn)奶給他喝呢?男人陷入漫無目的的遐想,恨不能日日夜夜和她連在一起做愛。
好悶……
少女從枕頭堆里逃出來,抬起小屁股抽離男人的控制,他的肉棒已經(jīng)半軟,歪頭歪腦的存在感強烈,沒了雞巴的堵塞,腥臭的精液稀里嘩啦地流了滿床。
臭死了,貝珠厭惡地皺了皺鼻子,倦怠地靠在床頭,雙眼漠然地盯著床頭燈周圍起伏的灰塵發(fā)呆。
方斯萊像塊吸鐵石般重新貼上去,渾身的熱汗過了風(fēng)轉(zhuǎn)為冰涼,他指尖纏繞少女的卷發(fā),雙唇不住在她的肩頭吮吸摩挲,仿佛黃昏時刻歸巢的倦鳥,他真的無法忍受片刻的分離。
或許是兩人之間難得的靜謐氣氛迷惑了貝珠,她憂慮地輕撫男人美得艷光四射的臉龐,難得想要和他傾訴:“你說,人類存在的意義是什么呢?”
“你要干嘛?”方斯萊鬼喊鬼叫,他利落地撐起上半身,恐慌地注視她的雙眼,仿佛貝珠下一刻就要離他而去:“我不管,你死也要帶上我!
剛剛妄想和他吐露心事的自己好愚蠢,少女難得的迷茫在男人叫魂般的嘶吼下霎時煙消云散,只剩下了無語,她面無表情地卷起被子翻過身,只想睡覺。
不得不說,方斯萊雖然蠢笨,但他對貝珠的情緒最為敏感,男人隔著被子輕拍少女的脊背,生怕驚擾了好不容易落到掌心的粉蝶,他試探問道:“那嗯……要不要抽根煙放松下?”
少女雖然討厭煙味,但此刻想嘗試的心占了上風(fēng),她轉(zhuǎn)過身體,感興趣地看向男人的雙眸。
方斯萊其實早就戒了,原因有點說不出口,無非是看了吸煙容易陽痿的推送,嚇得他連二手煙也不敢聞,但只要貝珠想的事情,方斯萊都會照辦,他從床頭柜挑了包適合女孩子的煙,還是桃子味的,他抽出一根,遞給貝珠,順便殷勤地攏好手掌為她點好煙。
少女纖細透明的手指夾著煙吞云吐霧,她厭惡煙味,倒是對抽煙適應(yīng)良好,仿佛所有瑣碎都離她遠去,只剩萬籟俱寂。
她真的太美,一種超越年齡成熟冷峻的美,方斯萊怎能不被她吸引,他撐起身體,試圖用性愛抓住她,他抬起少女的兩條腿,并攏擱在自己單邊肩膀上,他速度不快,存心要讓少女滿意。
怎么樣?是不是還是他最棒?
這個速度的確讓人放松愜意,身體是舒服的,大腦還能有空余想東想西,貝珠在男人的肩頭翹起二郎腿,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在男人靠近心臟的位置按下煙頭。
這下,男人的呻吟終于帶上真情實意的疼痛感,少女如夢初醒,欲要松手,方斯萊卻出乎意料地握緊她的手,男人加重力道,催眠似得凝視少女:“不要害怕……貝珠,無論你在做什么,不要害怕……”他眼角含淚,似乎在承受巨大痛苦,但恰好相反,他從未感到有哪個時刻能比現(xiàn)在更幸福:“嗯……也不要抱歉……”
他要的是她的愛,如他一般,毫無保留,即使她看上去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及……
無人問津的煙蒂掉落在床邊,貝珠心情復(fù)雜,興奮的目光在男人灼燒的傷口處反復(fù)流連,難以承認自己終究成了傷害別人才能快樂的那類人。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有那么瞬間,愛上了此刻容易被傷害的方斯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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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珠:短暫的crush一下罷了,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