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東州比起來,荒州簡直就是一個垃圾場。”另一個方向,一個來自東州的天驕捏著鼻子,道:“連這里的空氣,都帶著一股臭味!”
“諸位,人無高人,地無高地,天下的一切,都是平等的!背壕七@個和尚,當即就聽不下去了。
他是佛道出生,雖有自己的道,但也講究著眾生平等。
更何況,他出生自荒州,也是荒州人,自然聽不得別人侮辱荒州。
“呦,土包子,一個傻和尚。”
“切,荒州前百的天驕,放在我南州,怕是連前五百都進不去吧?”
……
另一個方向,來自南州的幾個天驕嘲諷道。
“額……怎么都對荒州有敵意嗎?”江辰愕然,這其他六州的人,怎么都聯(lián)合著來侮辱荒州了?
“從古至今,只有荒州統(tǒng)一過無神大陸,其他六州,沒有一州做到過!钡罋w笑著說道:“如今,荒州沒落,其他六州自然是要說上一番酸溜溜的話咯!
“哦……”江辰釋然,突然想到,自己前一世,也是荒州人,并且也統(tǒng)一了整個無神大陸。
并,在江辰的印象中,好像真的只有荒州統(tǒng)一過無神大陸,其他六大州,一次都沒有過!
七大州,從古至今,就只有荒州統(tǒng)一過無神大陸,其他幾大州,雖說也有輝煌的時候,卻不如荒州那般輝煌!
只不過,如今荒州沒落,在世人眼中,荒州內(nèi)連一個神境強者都沒!
而在其他幾州內(nèi),神境強者雖說不多,但也不少!
衡量一個州的強大與否,關(guān)鍵就是在于神境強者的多少!
荒州曾統(tǒng)一過無神大陸,將其他六大州踩在了腳下。
如今,荒州沒落,其他幾大州自然不會放過荒州。
冷嘲熱諷,算是輕的了!
有時候,荒州的生靈去其他幾大州,可是會被挑釁,乃至直接被打死!
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的荒州,就是這樣。
“荒州太弱了,不如曾經(jīng)。如今這一代的荒州天驕,更是弱的讓人可憐!睎|州的一個天驕嘲諷道:“連與你們動手的興趣都沒!
“不曾打過,誰強誰弱可說不好!”荒州這邊,有一個少年反駁道。
“是嗎?”這東州的天驕冷哼了一聲,當場便擊出一道掌!
掌印宛若長虹,又散發(fā)著黝黑的光澤,宛若一塊來自地獄的石碑!
荒州這少年凝眸,體內(nèi)靈力暴動,渾身血氣翻騰!
只見他雙手結(jié)印,一道雷系術(shù)法迸發(fā)而出!
然而,紫色雷霆,與那掌印相撞時,雷霆猶如紙糊的一般,當場被震散!
并且,那一道掌印趨勢不減,猶如一頭黑色惡龍,轟擊在了這荒州少年的身上!
砰!
……
伴隨著一道悶響,只見這荒州少年當場崩碎,連一縷殘渣都不曾剩下!
“什么?”
“這可是我荒州前百強的天驕,居然一擊被秒殺?”
“這……難道我荒州真的這么弱嗎?”
……
一時間,荒州的人驚駭不已,就連江辰都微微詫異,確實沒想到東州的這個天驕如此強大。
而此刻,其他幾大州的人,嘲諷與輕蔑之聲接連響起,更有挑釁之意!
“荒州的環(huán)境在變,一日不如一日,這里的天地元氣相對于其他六大州來說,比較稀薄!鼻嗬辖忉尩溃骸霸谶@里艱苦修煉一年,不如在其他州修煉三個月,這就是荒州為何會沒落的原因!”
“天地元氣變得稀薄了?”江辰輕語,抬頭看了一眼這天空,暗道同處于無神大陸,怎么可能只有荒州的天地元氣變得稀!
這其中,必定有原因!
“難道是因為……荒州的氣運被斬了?”
突然間,江辰想到了一件事,同時暗中結(jié)印,一道法印打入了地面之下!
法印宛若一雙眼睛,沖入無盡的地面之下,直到來到了一處虛無縹緲,宛若須彌世界的空間內(nèi)!
此地,正是荒州的氣運所在之地!
也被世人成為龍脈!
“真的被斬了!”
這一刻,江辰通過法印,看到荒州的龍脈,支離破碎,化作了一枚枚如星辰一般的細小顆粒!
龍脈被斬,荒州天地不全,氣運不加身,荒州怎能不沒落!
“誰這么陰毒,居然斬了荒州的氣運龍脈!”江辰凝眸,卻又有些不信!
只因,斬斷龍脈這種事,哪怕是成神后,都很難做到!
而無神大陸,最強的不過是渡過天人五衰的強者。
之下,就是神境修士!
而不管是神境修士,還是渡過天人五衰的強者,江辰敢篤定,絕對沒這個實力能斬斷氣運龍脈!
那么,荒州的氣運龍脈,為何會崩碎。
“荒州從什么時候開始沒落的?”江辰問道。
“三千年前吧。”青老也不是很確定,道:“似乎,自從當初的天辰神王飛升后,荒州就開始沒落了!
“有人說,是天辰神王飛升時,耗盡了荒州的氣運!
“額……不可能!”江辰愣了一下,隨即當場否定!
開啥玩笑呢,他就是天辰神王,能不知道這件事?
當初,江辰可是憑自身實力飛升成神的,與荒州的氣運龍脈沒一點關(guān)系!
“也有一個傳說,但沒人相信!鼻嗬陷p語,道:“相傳,荒州的氣運,被用來封印了一群惡魔!
“一群惡魔?”江辰好奇,隨即又問了幾句。
但青老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與此同時,荒神道場還未開啟,四周便已經(jīng)爆發(fā)了戰(zhàn)斗。
六大州的天驕,或是嘲諷,或是挑釁,逼迫著荒州的人戰(zhàn)斗。
如此一來,僅僅是半柱香時間,荒州前百強的天驕,便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十三個!
“同為天下生靈,何苦為難!背壕茋@息,喝了一口烈酒,便一步踏出,打算會會其他州的天驕。
但,沒等他出手,便被青老一掌按了下來。
“等到了荒神道場內(nèi)再動手也不遲。”青老說道:“你若在這里動手,敗了就是身死。倘若贏了,便會成為眾矢之中!”
“隨性而行。”朝暮酒輕語:“不要攔我!
說罷,朝暮酒震開了青老的手掌,手中的酒葫蘆直接朝著那東州的一個天驕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