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下一世,為人。我們再好好愛一場
郁時盛親了聞卿的側(cè)臉。
催促她趕緊去睡覺。
小妖精顯然不太滿足,伸手拽住他的領(lǐng)帶往自己面前一拉,唇貼上去。
兩人纏綿到一半,聞卿頓覺不對。立馬推開他!
下一秒,襯衣落地,蓋著一只白貓。
聞卿從衣服底下鉆出來。
委屈的看著男人。
郁時盛往沙發(fā)上一坐,手擋在眼上,得緩緩。
她委屈個鬼!
該委屈的是他。
這衣服今晚是用不上了,他將它們隨手放進(jìn)衣柜之中!案奶煳易屓私o你多準(zhǔn)備幾套在這邊!
嗯嗯。
聞卿趴在枕頭邊看著原本給她準(zhǔn)備的衣服被他貼心的放在他的衣服旁邊。
兩人的緊緊挨在一起。
格外的和諧。
晚上睡覺時,聞卿告訴郁時盛,郁寒搬到郁宅旁的事情。
郁時盛聽后不覺得驚訝!拔以缇椭懒。”整個郁宅旁都有人守著,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能傳到他耳中。何況郁寒搬家的時候都沒有瞞著所有人,甚至還大大方方邀請郁時盛在搬家的時候去他家做客!翱赡苁菦]當(dāng)上家主,心有不甘吧!放心吧!郁宅的防御沒這么差,再說我也不經(jīng)常回去!
除了有重要的事情回去以外,還是住在這邊方便些。
真的是這樣嗎?
聞卿還是不太放心,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這么簡單。也罷,反正她現(xiàn)在郁時盛身邊,有她在,不會那么輕易就讓他出事的。
她呼呼一睡。
郁時盛還得清理殘留下來的一切。
先認(rèn)命的從洗碗開始吧!
隔天,早上。
歐哲帶著買好的早餐敲響隔壁的門。
郁時盛系上領(lǐng)帶,走時看了一眼團(tuán)在他枕頭上睡的正香的聞卿。
“中午回來陪你一起吃飯,早餐等會兒給你放在桌上。我留了一個手機在桌上,有事情就打給我。”走到門口,又添了一句!皼]事也可以打給我!
聞卿‘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jìn)去的
千叮嚀萬囑咐的結(jié)果就是整個上午聞卿都沒有打過電話給他。
這已經(jīng)是郁時盛第不知道多少次拿起手機看。
小混蛋。
小混蛋現(xiàn)在做什么呢?追劇呢!
手機什么的早就被她遺忘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
這部網(wǎng)劇真的好好看。
講的是喪尸耶,刺激又驚險。
一看就停不下來,尤其是看到男主犧牲自己拯救眾人時,聞卿金豆豆狂掉,不停的用爪子抹眼淚。
太感人了。
真的太感人了。
原來男主才是背后的大boss,可是他已經(jīng)愛上人類女孩,記憶復(fù)蘇的那一瞬間悔意鋪天蓋地而來,最終他成全女孩和身邊的人,獨自離開,安靜的死去。
他不知道的是,女孩也早就愛上了他。
可惜那份還沒說出的愛。
在幾十年后女主老去死亡的那一瞬間,好像看見他朝著自己緩緩走來。他一如當(dāng)年離開時那般年輕,而她已是白發(fā)蒼蒼。
在他溫柔的笑意中,伴著晚霞的微風(fēng),心滿意足的閉上眼。
結(jié)尾的最后,字幕打在屏幕上。
下一世,為人。我們再好好愛一場。
聞卿趴在沙發(fā)上嚎啕大哭,太感人了。怎么能這樣,要給編劇寄刀片。
第211章 你看那個珍珠它又大又圓
郁時盛到家,進(jìn)門差點被門口的珍珠絆倒。
聞卿哭傷心累了趴在地毯上睡著,看著滿地零散的珍珠,又大又圓潤,郁時盛有點頭疼。一想到這些珍珠有多值錢,更頭疼。
他拼死拼活在工作,這小祖宗稍微一哭就是一個億。
突然有點好奇,她曾經(jīng)說的聘禮加起來會有多少,富可敵國?
幸好歐哲和關(guān)烈不在這里,不然進(jìn)門就得嚇?biāo)馈?br />
平板的電都被她看沒了,追了一天劇?她倒好,追劇的時候還沒忘記吃飯,看著桌上吃剩下的東西,小混蛋還挑食了。
雞翅膀喂太多,看看這一身肥嘟嘟的肉。
“小混蛋,你要減肥啦!”將她從地毯上抱起來,放回沙發(fā)。爪子里還塞著一顆珍珠,是她能干的出來的事情。
毛里捂著珍珠,察覺到被人拿走,聞卿瞇著眼都一爪子呼了上去。
看著手指上的淡痕,還真是個小財迷。
旁人是半點都碰不得。
咦,小混蛋還沒有對他放下全身心的戒備,一動她的寶貝就不行。
郁時盛很好奇,突發(fā)奇想,彎腰蹲下,靠在沙發(fā)旁邊。
悄悄的靠近聞卿,趁著小混蛋睡著的時候問她問題,這個時候回答出來的大概都是真心話。
“珍珠和郁時盛你更喜歡哪個?”
郁時盛郁時盛……
小嘴一開一合。
“珍珠?”
呵,白養(yǎng)了。
不過看在那些寶貝陪了你這么多年的份上暫且可以不追究吧!
“那雞翅膀和郁時盛更喜歡誰?”
這次稍稍猶豫,還沒有說出答案,看來是有希望的。
郁時盛郁時盛。
敢不選郁時盛揪光頭上的卷毛。
結(jié)果聞卿一開口差點氣死郁時盛半條命。
“看在雞翅膀的份上我選郁時盛吧!”
嗷嗷嗷~痛痛痛,聞卿被揪著小耳朵從夢里醒來,看見郁時盛時嚇得都不會說話了,他什么時候回家的。不對,他不是應(yīng)該在夢里嗎?
聞卿舉著爪子打了自己一巴掌。竟然不疼耶,那看來還是在做夢。
就她那生怕把自己打疼的力度,能疼才怪。
揪小耳朵作用不大,拎著卷毛就起來了。
聞卿嗷嗷嗷幾下就起來了。
真的疼。
這下揪清醒了,聞卿淚眼朦朧的看著郁時盛!盀槭裁匆疚。”
郁總可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拎著聞卿到了墻角。
“站好!
順手從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只鋼筆,放在聞卿的腦袋上,硬生生的把小卷毛都給壓下去。聞卿靠墻,腦袋上頂著鋼筆。
眼也不眨的看著郁時盛。
“在這里好好反省,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才能離開!
可,她做錯了什么?
被罰站在墻角,郁時盛轉(zhuǎn)身進(jìn)了書房。
聞卿站了一會兒剛要放下來,一扭頭郁時盛站在拐角陰惻惻的看著她,表情很是不爽。
她又默默的舉著鋼筆放了回去。
哪兒錯了嘛!
總得給人家一個方向嘛!
郁時盛中途出去一次,回來就拎著一盒讓聞卿十分熟悉的外包裝盒。
饞的她流口水的雞翅。
“想吃。”
嗯嗯嗯,想吃。
一看就好香,剛炸出來的酥酥脆脆。一口咬下去都是汁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