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鏡像人——”
六叔見狀不由驚呼。
他二話不說,一把拉過高朗,將他護在身后,然后就敲了旁邊的消防拴,從里面取出滅火器,就朝他們掄了過去!
“快跑——”六叔喊起來,拉著高朗就往另一頭狂奔!
“道長他們怎么辦?”高朗一邊跟著跑,一邊問。
“管不了這么多了,先跑再說!”六叔的回答略顯輕浮。
“什么?!”高朗聽了這話,不由放慢了腳步,拖著他便說:“你不是六叔,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六叔啊!”對方來了一句。
“不對!你不是我六叔!我六叔不是這樣的!”高朗警覺。
“我不是你六叔,還能是誰?”六叔反問,可與此同時,他的臉卻模糊了起來。
不僅僅是模糊,而且還是變形的!
“你不是我六叔!你到底是誰?!”高朗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他很確定,眼前這個,絕不是六叔!
“既然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我也沒必要偽裝了!”六叔聞言,冷哼一聲,隨即撕下了臉上的面片,露出了真容!
那是——查建勇。!
“是你?!怎么會是你?!”高朗意外到了極點,錯愕地大喊。
“少廢話!拿命來——”查建勇此時卻不再解釋,他露出了猙獰的面孔,直接朝高朗撲了過去,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高朗始料未及,竟被他撲的一個踉蹌,直接就往后墻倒去。
“為什么?為什么!”高朗瞪大了眼睛問他。
“沒有為什么,就是要你死,要你死!你去死吧——”查建勇惡狠狠地說。
他的臉上生出獠牙,整張臉泛出烏青的尸氣,與僵|尸無異!
高朗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一種溺水般的窒息感向他涌來。
不過一瞬他的臉就憋得通紅,然后又很快由紅轉(zhuǎn)紫,由紫轉(zhuǎn)黑,全身呈現(xiàn)出一種瀕死狀態(tài)。
他開始努力的張大嘴呼吸,如同一條躺在干涸河床上的魚,張大了嘴努力吞咽著空氣。
然而一切似乎于事無補,他越是竭力掙扎,那手便掐得越緊,似乎早已決意要將他置于死地。
“你壞我好事,我殺了你!辈榻ㄓ虏煌=袊蹋凵癔偪穸珗(zhí)。
此刻的他滿眼通紅,早已沒有理智可言。
高能伸出自己的手去扳他的手指,想要解自己的困境。然而那手指卻像是銅澆鐵鑄一般,死死地箍著,任憑他如何使勁都是徒勞!
“你究竟想干什么?!”高朗大喊。
他竭盡自己渾身的力量尋找突破口,兩顆眼珠瞪得完全暴突起來。
然而這一喊,卻讓他一下子從夢魘中掙脫出來,猛的睜了眼——
世界終于清靜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在房間里,六叔人在衡水,天花板上的監(jiān)控依舊紅紅的星星點點。
原來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他心有余悸,連忙坐了起來,點了點手機的屏幕。
已經(jīng)是凌晨5:00了。
他正驚異于自己這一覺睡的如此之久,便聽到叮叮一聲,自己的手機來了一條微信。
他習慣性的刷臉,打開了微信。然后,就看見了一條來自查建勇的消息。
“睡了嗎?”
短短的三個字,讓他整個人如同過電一般,徹底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