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兩句,孫德勝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時間到了后半夜。孫胖子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在辦公室里湊合一宿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晚上百無求罵街的閑話,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換上了衣服之后,開車回家睡覺去了。
第二天上午,孫德勝到了辦公室的時候,見到了自己辦公桌上的文件袋。孫胖子微微笑了一下,打開了文件袋之后,看了一眼上面總結(jié)出來的人名,以及所有人員的記錄。上面一共三十五個人,因為過了四十年,上面的人員大半都已經(jīng)亡故了。只剩下了十六個人建在……
蕭易峰將建在的人重新統(tǒng)計,將他們的身份證號碼,電話號碼,以及居住地都詳細的編著在了上面。其中一個人的名字引起了孫德勝的注意,
魏敬辰,現(xiàn)年八十六歲,曾用名司馬孝良,后面是他的身份證號碼和電話號碼。以及生長的環(huán)境,婚配、子女的情況,最后一句話,現(xiàn)居住于江峽市夕陽格外紅養(yǎng)老院。
這個人的名字,蕭易峰用了加粗加大的字體注解,讓孫德勝一眼便看到了。就在孫胖子要詳細調(diào)查這個魏敬辰的時候,辦公室大門打開,車前子、沈辣和百無求三個人溜溜噠噠的走了進來。
孫德勝沒有搭理他們?nèi)齻,直接抄起來電話打了出去:“喂?我孫德勝……老蕭怎么還是你?還沒下晚班?嗯嗯額,你和接班的人說一下,調(diào)查一下魏敬辰……還哪個魏敬辰?就是昨晚上你幫著哥們兒我整理出來的人名單,對,就是八零年老檔案的那個。你小子有眼力價啊,還特意加粗了字體,就怕哥們兒看不到司馬孝良四個字……什么?你的人名單還沒整理完……”
電話那頭,蕭易峰正滿臉疑惑的說道:“是啊,昨晚來了個大活,市局那邊讓我?guī)兔θソ馄适w,我也是剛剛回來……你要的人名單我正在整理,怕你著急要,還想著給你去個電話解釋一下……”
孫德勝眨巴眨巴眼睛,拿起來桌子上的文件袋,看了一眼之后,繼續(xù)對著蕭易峰說道:“那我不耽誤你了,繼續(xù)吧,弄好之后送到我這里來……”
掛了電話之后,孫德勝沖著三個人笑了一下,說道:“看起來哥們兒我還是小看這個司馬孝良了……”
第二百零九章 2.0版
看著車前子三人古怪的眼神,孫德勝嘿嘿一笑,舉著手里的文件說道:“昨晚上有人進來過,把這個放在我辦公桌上了……”
車前子三個人湊了過來,小道士拿過了孫德勝手里的文件,邊看邊說道:“民調(diào)局里有人敢招惹胖子你?你不是就喜歡裝個竊聽器,攝像頭啥的嗎?你自己屋子里沒按一個看——誒?這個魏敬辰就是司馬孝良?胖子,昨晚上那個人把這么重要的情報送到你辦公桌上,這是雷鋒啊……”
“問題是這個誰送的?”孫德勝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車前子,繼續(xù)說道:“哥哥我想要謝謝這個人都謝不了……”
這時候,沈辣也湊過來,掃了一眼文件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說道:“江峽市?夕陽格外紅養(yǎng)老院……這名字聽著耳熟啊,孫德勝,高句長建在的時候,他有個哥哥來過一次。你和我招待的……”
聽到了沈辣的話,孫德勝抬頭看了白發(fā)男人一眼,繼續(xù)說道:“不是我說,你叫我什么?”
“孫德勝句長……”沈辣看了一眼孫胖子之后,繼續(xù)說道:“正好有件事和你說一下,我爹媽在老家給我安排相親。我得請幾天假……要是事情成了,恐怕我就得辭職回老家生活了。老三——小車,我要是回老家的話,首都的房子就歸你了。以后……”
“誒?沈辣你玩不起啊……”聽著白發(fā)男人要走,孫德勝站了起來,對著他繼續(xù)說道:“哥們兒我昨天就是玩笑一下,百無求說的餃子皮啊,你怎么不對著他去?哎,咱哥們兒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說翻臉就翻臉啊……誒,我錯了……哥們兒我錯了還不行嗎?”
說話的時候,孫德勝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拉著沈辣的胳膊說道:“辣子,都是我的錯……給哥們兒我一次機會,歡迎你過年來家里吃餃子……”
看著這哥們鬧惱了,百無求有點看不下去了。走過來說道:“都看老子我了,給妖王一點面子嘿……你們小哥倆這是怎么了,昨晚上的話不是提前商量好的嗎?小胖子,還是你讓我別摟著說的,你們倆怎么還翻臉了……不行啊,你們倆……”
沒等百無求說完,身后的車前子在后面踹了它一腳。隨后湊到了妖王的耳邊,說道:“看戲的怎么還當真的?他們倆好的穿一條褲子,大侄子,你看著吧,孫胖子他們兩口子離了,這哥倆都不會掰了的。這是昨天你無間道的升級2.0版……”
車前子這句話說出來,正在爭執(zhí)的孫德勝、沈辣同時看了他一眼。兩個人還在拉拉扯扯,不過看著小道士的眼神都有些無奈起來:
“就這樣吧,你們誰去大清河的時候,到我家里看看,我請你們吃鐵鍋燉大鵝……”
“辣子,再給哥們兒我一次機會……要不這個副句長給你了,哥們兒我給你做助理,別走啊,咱們再商量商量……”
說話的時候,這哥倆一路撕巴著到了樓下,在民調(diào)局眾調(diào)查員驚愕的表情當中,沈辣開車離開了這里。孫德勝有些頹廢的站了半天之后,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回到這里之后,孫德勝將辦公室大門反鎖。隨后沖著車前子和百無求說道:“不是我說,看出來是假的了,你們倆就不能配合一下嗎?幫著我攔著才逼真,剛才哥們兒我孤零零的,連個搭戲的人都沒有,影響演技啊……”
“可以了,已經(jīng)可以拿影帝了,還要什么自行車……”車前子笑嘻嘻的看著孫德勝,給他拿過去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之后,繼續(xù)說道:“不過誰都知道你和辣子穿一條褲子的交情,現(xiàn)在掰了真有人信嗎?就為了那幾句話的事情,誰能信?”
“這不是沒辦法嘛……”孫德勝嘆了口氣,隨后繼續(xù)說道:“辣子說起來,也是咱們民調(diào)局自吳主任之下的第一人了。別看屠黯人五人六的,辣子真瞪眼,弄死他就是時間的問題……這么牛x的一個人,放在黃燃、還是司馬孝良眼里都拔不出來……
就是翻臉的理由有點牽強,本來我和辣子電話里商量,劇本是哥們兒我抓到他和你們嫂子怎么怎么樣了。就是怕吳主任一生氣,真把我送走了,我的老婆、孩子便宜了辣子……”
第二百一十章 第二封文件
就在孫德勝壓低了聲音解釋的時候,辦公室外面響起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車前子過去開門之后,見到了除了無人敵之外的幾位主任都到齊了。幾個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進來之后直奔了孫德勝……
郝文明主任說道:“大圣,怎么聽說你和小辣子翻了?怎么搞的?你們倆秤不離鉈的多少年了,怎么好好的說翻就翻了?到底因為什么?不是我說,咱們趕緊把他找回來……你們倆進了民調(diào)局就跟著我,要不我去找找……”
西門鏈和老莫也跟著說道:“是不是鬧著玩不分輕重了?我就說過你們倆的關(guān)系再好,也要有點顧忌……他剛剛走還沒走遠,就說民調(diào)局出大事了。我們應付不來,他興許可以回來。要不大圣你辛苦一點,我們給你做點傷,就說你受傷了,辣子是個重感情的,說不定就回來了……”
幾位主任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只有郝正義主任站在后面沒有跟著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愁眉苦臉的孫德勝。
孫胖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說,你們大伙就冷靜冷靜。地球是圓的,離了誰照樣轉(zhuǎn)……你們別看沈辣平時跟在我后面,不言不語的。其實這小子犟的跟頭驢似的,我們倆剛剛翻臉,他現(xiàn)在誰說也不可能回來……等著過個十天半拉月的,他的火氣消點了,你們幾位主任受累,咱們大清河走一趟。多說點好話,辣子也就回來了……”
看著孫德勝的臉愁的好像苦瓜一樣,幾位主任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安慰了幾句之后,便離開了孫胖子的辦公室。蕭易峰臨走之前,將手里的文件遞給了孫德勝,說道:“大圣,這個是你讓我負責整理的資料,都在這里了。我親自整理的,沒有用外人插手……”
孫德勝接過了文件,送走了這幾位民調(diào)局的中層干部之后,回頭一邊看著蕭易峰送來的文件,一邊對著車前子和百無求說道:“你們倆看,如果說這里有人串通了司馬孝良的話,那這個人會是誰?”
“胖子,你說你這幾位主任當中有人被司馬孝良收買了?”孫德勝眨巴眨巴眼睛,回憶了一下剛才幾位主人的樣子。隨后說道:“說實話,我是不信他們當中有人能出賣你和民調(diào)局的。不過要硬說有一個人的話,那就是郝正義了。聽說原先的高句長是打算把民調(diào)局交給他的,后來又讓老郝去了黃燃的宗教委員會臥底起了……
無間道那句話怎么說的?三年之后又三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了,結(jié)果句長是你孫德勝的,他只能做個小主任。要我是司馬孝良的話,最佳的人選就是他了……”
孫德勝笑了一下,剛剛想要說話的時候,突然被蕭易峰剛剛送過來的文件吸引住了?粗募厦娴膬(nèi)容,說道:“不是我說,老蕭可以啊,就是沒有昨晚上送來的文件,我們這也查到了……”
說著,將手里的文件遞給了車前子和百無求,妖王懶得看,讓小道士說給他聽。這個白頭發(fā)的半大小子邊看邊說道:“誒……別說,老蕭真可以……檔案編號是零四九——八零幺幺零三七八,所有涉案人員上面一共三十五個人,至今為止,存活十六人,病故十一人,意外事件非正常死亡五人,失蹤一人,犯罪在逃人員兩人……
病故、失蹤和網(wǎng)上追逃的繞過去,林斌,現(xiàn)年六十七歲,江峽市第二機械廠退休,現(xiàn)居住江峽市第二機械廠家屬樓三棟七樓三室。這是個老光棍,身份證啥的不說了大侄子,重要的來了……
魏敬辰,現(xiàn)年八十六歲,原商業(yè)銀行江峽市支行副行長,現(xiàn)退休,居住于江峽市夕陽格外紅養(yǎng)老院。喪偶,現(xiàn)有一子一女。身份證號碼xxx……
胖子,這個魏敬辰除了沒有曾用名司馬孝良之外,和你桌上的內(nèi)容差不多啊。這話說回來,這個姓魏的也算是銀行干部了,應該不敢改名字吧?相貌啥的也不能動!
“是這個意思……”孫德勝嘿嘿一笑之后,對著車前子和百無求繼續(xù)說道:“那我們再猜猜,為什么司馬孝良要把老底都掀出來?告訴我們這個要干什么……”
第二百一十一章 江峽市
百無求開口說道:“小胖子,管他想要干什么?有老子在你怕什么?除了老子之外,還有我們家老不死的,任老三。再加上我小老弟他爸爸吳勉,不是和你吹牛x,這陣仗你去打聽打聽,除了海里喂王八的徐福,我們實在惹不起之外,這普天之下,就沒有我們不敢惹的。你不敢動他司馬孝良,老子我敢啊。現(xiàn)在老子就過去弄死他,只要你們能說動我老婆,跟著老子一起回妖山……”
“陛下,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孫德勝打了個哈哈之后,繼續(xù)說道:“還有不少卸任司馬孝良的,死了一個,他們馬上就能弄出來第二個補上。沒什么意思。是吧,兄弟……”
聽到孫德勝說到了自己,小道士開口說道:“胖子,你說的也就是司馬孝良想的……當初他們能廢掉我們家老登兒和高亮兩個司馬孝良,就等再把他也廢掉。這孫子打算借我們的手,處理掉他的那些前輩……”
說到這里的時候,車前子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笑瞇瞇看著他的孫德勝,繼續(xù)說道:“要除掉這些人,司馬孝良的體系做不到,天下除了我們民調(diào)局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家了。而且現(xiàn)在這個司馬孝良好像一張白紙一樣,找不到他任何把柄。不過其他那些做過司馬孝良的前輩就不一樣了,估計他們手里或多或少都帶著人命……”
孫德勝贊許的點了點頭,說道:“那這個司馬孝良為什么要這么做?”
車前子想了片刻之后,說道:“因為他要做一件不被其他人認可的大事,在他做事之前,要掃除一切障礙。雖然我還猜不到是什么事情,不過連他們自己人都都通不過的,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孫德勝說道:“不是我說,兄弟,現(xiàn)在這里你做主,你怎么處理?”
車前子直接說道:“先去找卸任的司馬孝良,讓他們?nèi)ゲ,看著他們窩里斗。我們坐享其成就好了,胖子,是這個意思吧?”
孫德勝拍著巴掌笑了起來,隨后從辦公桌上那起來自己帶著副句長名字的標簽,看了一眼之后,自言自語的說道:“車前子副句長……兄弟,你聽哥哥一句話,早點認祖歸宗吧。車前子這個名字撐不起來副句長,回頭哥哥我找你嫂子和咱爸爸說一下,讓他給你起個名字……”
“少來,胖子,這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民調(diào)局是姓孫的,我可沒有那個閑心管這大攤子……”車前子一邊搖頭,一邊繼續(xù)說道:“我都想好了,先跟著你們見見市面。等著我三十出頭的時候,就回老家,把老登兒的道觀再干起來。我都打聽好了,我們這一支不忌諱女色。該生孩子就生孩子,我得生倆,第一個姓吳,第二個給跟著孔大龍的姓……”
聽著車前子的理想是回去繼續(xù)當小老道,孫德勝臉上的表情便變得古怪了起來。他嘿嘿一笑之后,說道:“兄弟,先把眼前的事情干好。你和陛下得跟著我再走一趟,我一趟江峽市……不是我說,哥哥這一輩子凈當漁翁了,什么鶴啊、蚌的,都是別人的……”
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了江峽市的魏敬辰,那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這次孫德勝帶上了楊軍和楊梟,加上了妖王百無求和車前子一起,乘坐飛機前往江峽市……
飛機起飛之后,孫德勝加上了二楊和車前子、百無求,將他掌握的資料都擺在了面前,說道:“這個是當年的檔案資料,編號零四九——八零幺幺零三七八,八零年十一月三日,江峽市上報的消息,因為當時人手嚴重不足,是高老大一個人獨自處理的事件。
根據(jù)表面資料上看,是當時江峽市人口失蹤,幾個獨特生日的孩子突然失蹤。當?shù)毓簿衷趥善飘斨,遇到了難以讓人理解的事情。這才上報到了大案處理辦公室,高老大在江峽市待了足足三個月,事件解決之后,他有申請了加密程序。算著還有二十年,才夠民調(diào)局內(nèi)部揭秘,F(xiàn)在看起來是等不及了……”
楊梟聽到江峽市的時候,他眼角的肌肉抽動了兩下。等到孫德勝說完,他補充著說道:“江峽不簡單,那里有高手,當年我差一點就折在那里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楊梟的忌憚
“老楊,你這話哥們兒我就不愛聽了,這幾年你那次不是差一點就折了?”孫德勝笑嘻嘻的對著楊梟開了個玩笑,隨后繼續(xù)說道:“不是我說,老楊你這就是時運不濟加上話多。等著回去之后的,哥們兒我找北唐南金的唐三卦給你算一卦,說不定就化解開了。”
沒等楊梟說話,車前子先不干了,對著孫德勝說道:“胖子,讓老楊說完的,江峽市到底怎么個不簡單。”
楊梟倒是無所謂,靦腆的一笑之后,繼續(xù)說道:“七三年的時候,我路過江峽市。原本我打算穿市而過的,當年鬼道教的一個分壇在這里,雖然荒廢了很多年,但是里面的法壇完整,我打算去找點能用的法器。沒有想到剛進江峽市就出事了……
當天我是乘坐長途汽車進的江峽市,需要捯兩趟車才能到分壇附近。就在等車的時候出事了,當時我沒有想到會出事,也沒有防備什么。等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陣法異動,當時我好像被人扔進了冰窖一樣瞬間被凍住,當死我的四肢被鎖住,一動也動不了。好在背后整我的人沒有封住我的嘴巴,我拼盡了最后一口氣里,咬破了舌頭施展了血遁才跑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楊梟回憶到了當時的場景,臉色有些發(fā)清。他深吸了口氣緩解之后,這才繼續(xù)說道:“我雖然也遇到多次危局,不過從來沒有好像那次一樣,連對手是誰都搞不清楚。當時真以為自己要死了,如果不是背后整我的人,沒有想到我還有血遁的逃命技巧。當時把我全身上下都封住的話,我絕對沒有逃生的機會……
后來我就再也不敢去江峽市,直到拖了你和沈辣的福,進了民調(diào)局之后,我和吳主任說起過這件事。想著他老人家能給我出出氣,不過吳主任還沒有怎么樣,當年的高亮句長卻找到了我。說江峽市的事情擦掉了,我去不會有危險,可是我也不敢再去了……”
“老楊,高老大找你談話了……”孫德勝笑瞇瞇的看著楊梟,頓了一下之后,繼續(xù)說道:“老楊,你就當過年說句實話,江峽市的事情真的就這么算了?你真沒想辦法把場子找回來?哥們兒我怎么那么不信……”
楊梟沉默了片刻之后,靦腆地笑了一下,說道:“還是瞞不過大圣你,是,高亮句長說江峽市的事情擦了,可是我總要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吧?我自己沒有出面,花了點錢找個當初認識的一個江湖朋友,代我去了一趟江峽市。
當時說好了,他在江峽市待三天,不管遇沒遇到事情,三天之后都要回來。為了防止出事,我們倆徹底斷了聯(lián)系方式。直到三天之后,在距離江峽市三百公里的松遼市富源大酒店見面。
三天之后,我如約去了富源大酒店。在約定好的房間里等了那個朋友一天,結(jié)果到了天黑也沒有見到他出現(xiàn)。當時我已經(jīng)預感到出事了,正要準備離開酒店的時候,收到了從江峽市送來的一個包裹。
當時我想岔了,以為是那個江湖朋友送來有關(guān)江峽市的物品。當時腦袋一抽風就收下了,你們猜猜開,一個大號書包大小的箱子,里面能有什么東西……”
孫德勝、車前子和百無求都沒有反應過來,坐在旁邊的楊軍給了答案,說道:“人皮,對吧?”
楊梟沖著自己的本家笑了一下,點頭說道:“是,一張半風干的人皮,工工整整的疊好,擋在了箱子里。腦袋沖著我,正是我那個朋友。這邊剛剛開箱,第二個箱子又到了,是骨頭,然后是第三個箱子,里面是內(nèi)臟……”
楊梟到底是縱神弄鬼的鬼道教教主,說到這里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緩了口氣之后,繼續(xù)說道:“最后一個包裹里面是我朋友的衣服和身份證,把這些東西拼走在一起的話,就是一個大活人了。當時我都沒有敢從酒店大門出去,直接一口鮮血,血遁逃走了……從此之后,就再也沒有敢去江峽市……”
說到這里,楊梟看了一眼坐在邊上笑呵呵聽故事的百無求,最后說道:“我不認為江峽市有什么類似吳主任、歸不歸老先生的大修士,不過卻敢肯定里面有一股驚破天的勢力……”
第二百一十三章 小飯館
聽了楊梟的話,楊軍臉上露出來復雜的表情,看了一眼孫德勝之后,大楊開口說道:“大圣,如果江峽市真像楊梟說的那樣兇險的話,我們這邊多少有點薄弱。是不是把屠黯招過來,最好讓吳勉也一起過來……”
“誒?你小子看不起誰呢?老子在你還敢說弱?老子這段時間好說話了,你們就真不把老子當干糧了是吧?”百無求一瞪眼,繼續(xù)說道:“老子不是和你們吹,天底下能把老子怎么樣的,就那么倆仨人。還屠黯……他得管老子叫爹……”
“陛下,老楊也是好心,你消消火……”孫德勝嘿嘿一笑,安慰了百無求幾句之后,又對著楊軍說道:“大楊,不是我說。咱們也不是來打打殺殺的,我們是來解決當年高亮句長遺留問題的。江峽市不是什么龍?zhí)痘⒀,里面還住著一百多萬人呢……”
說話的時候,孫德勝將蕭易峰順便整理關(guān)于江峽市的文件取了出來。擺在了二楊面前,繼續(xù)說道:“這是五十年以來,江峽市的治安狀況。重大案件的發(fā)生、死亡率都遠低于周邊的兄弟城市。不是我說,要是當年背后整老楊的人真想干點什么出來,江峽市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車前子接過了文件看了一眼,隨后開口說道:“胖子,能查到高亮當年在江峽到底干了什么嗎?
“具體的事件被高老大加密處理了,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咱們還得現(xiàn)查。雖然過了這么多年,一些蛛絲馬跡都沒有了,不過只要當年經(jīng)歷的人沒有死絕,就有查到的可能!闭f到這里的時候,孫德勝看了一眼面前的二楊,隨后繼續(xù)說道:“這次我們不會在江峽市逗留的太久,我們找到該找的人,將那個小圣人司馬孝良來過民調(diào)局,將前輩賣了的事情散出去,就算是大功告成了。人家司馬孝良的事情,讓他們司馬孝良自己處置。不能拿我們當槍使……”
飛行了一般半小時左右,飛機降落在距離江峽市八十多公里外的機場。孫德勝早就安排好了接機的車輛,他們幾人直接在停機坪被接走。上了一輛面包車之后,向著江峽市行駛了過去。
趕到江峽市地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這幾個人饑腸轆轆的進了當?shù)匚ㄒ灰患椅逍羌壘频,入住之后才被告知,這個時段酒店不提供餐食。孫德勝便帶著這四個人離開酒店,不過也不知道孫胖子搞什么鬼,明明酒店附近就有幾家看著不錯的館子?墒撬疾贿M去,拉著車前子四個人上車行駛了五六公里,最后進了一家只有四張桌子的小飯館。
這幾個人也沒有心思大吃大喝,點了四個菜和一大盆米飯。風卷殘云的吃完之后,孫德勝叫來老板買單。付錢的時候,拉家常說道:“老哥,我們哥幾個過來開會,會開完了想要找個地方玩。你們這里有什么好玩的名勝古跡嗎?”
老板笑嘻嘻的一邊借錢找錢,一邊說道:“你們別看江峽小地方,當年朱元璋差一點就把國都定在這里了。江邊有望江臺,你們還可以去巡虎山看看。南邊還有古城,都是明清兩代的建筑。夠你們玩一天了,晚上你們回我這里吃飯。我給你們做望江魚……”
“那說好了,先給你一百塊定金。哥們兒我聽說過望江魚,其他地方叫做黃棒兒對吧?”孫德勝嘿嘿一笑,又掏出了一百塊錢遞了過去?粗习迨斟X之后,他好像剛剛想起來什么事情,輕輕的一拍腦門,繼續(xù)說道:“看看我這記性,今天還得去夕陽格外紅養(yǎng)老院。給司馬孝良送信……老哥,知道夕陽格外紅養(yǎng)老院怎么走嗎?”
“夕陽格外紅養(yǎng)老院啊,你算問對人了……”老板呵呵一笑,繼續(xù)說道:“我們家就是給這家養(yǎng)老院送飯的,我哥哥是那里的院長,正好一會我要去送飯。你們要是不著急,就跟著我一起去。要是放心的話,把信給我,司馬孝良是吧……誒?那邊有姓司馬的老頭嗎?你等等啊,我打電話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