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的是，雖然惡魔一生下來就沒有性別，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早晚會適應(yīng)某種狀態(tài)，所以也不是所有的成年惡魔，都像阿斯蒙蒂斯或者西迪那樣，能?隨意更換自己的性別。
況且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是布提斯能?像西迪或者阿斯蒙蒂斯那樣變成女體，那也改變不了生理構(gòu)造上的不便。
瑪麗安娜想?得是布提斯先用男體跟她做，然后?變回女體懷胎�？蓡栴}布提斯在這么一來一回間，根本沒與瑪麗安娜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基因交換，所以瑪麗安娜在對方一言難盡的眼神中，也是領(lǐng)悟了什么，忍不住露出“不公平”的神色。
“切！當(dāng)?男人還真是站便宜。”打消這一念頭的瑪麗安娜側(cè)過頭，然后?斜眼看了下布提斯：“你還站在這兒做什么，生怕別人不給你冠個小白臉的頭銜？”
科林距離奧布斯達也沒有多遠，所以瑪麗安娜完全可以去克里斯蒂娜夫人的宅邸里歇個腳，然后?再啟程回奧布斯達王都。
對于克里斯蒂夫人而言，瑪麗安娜的親臨無疑是巴勒特家族和萊蒙德家族的重視，所以再收到瑪麗安娜要來留宿的消息時，克里斯蒂娜夫人就帶著自己的兒女等候在大門?口，然后?在瑪麗安娜來之前，就囑咐管家將巴勒特家的老宅上上下下的打理一遍。
好在瑪麗安娜這次是微服私訪，所以克里斯蒂娜夫人不必花重金搞形象工程，更不必邀請一些貴族在巴勒特家白吃白住，用以襯托巴勒特家和萊蒙德家在奧布斯達北方的尊貴地位。
“亞歷山大，你給我老實些，別再去撓你的臉蛋�！笨死锼沟倌确蛉藫崞窖康鸟薨�，隨眼瞥見自己的小兒子擺出一副吊兒郎當(dāng)?的模樣，于是十分不悅道：“你已經(jīng)八歲了，再過一年就要去侍童訓(xùn)練營，或是被送去奧布斯達王宮�！�
按照奧布斯達乃至整個南方的傳統(tǒng)，大貴族家的核心成員總有一個或是兩?個要被送去王城為?質(zhì)�？死锼沟倌确蛉嗽诔苫榍笆前屠仗丶业睦^承人，所以被送到瑪麗女王的宮廷里，和奧布斯達的一眾貴族小姐成為?瑪麗女王的侍女或是阿基奎女大公的女伴。
而在克里斯蒂娜夫人成年后?，瑪麗女王出于對巴勒特家的憐憫，再加上克里斯蒂娜的第一任丈夫無嗣而亡，萊蒙德家的直系就此斷絕，所以在克里斯蒂娜夫人生子后?并未要求巴勒特家和萊蒙德家的直系子嗣回到王城。
至于瑪麗安娜的大伯父當(dāng)?政時，則是為?了安撫稅收一年高過一年的北方，再加上瑪麗安娜的大伯父還派了自己的私生子去跟克里斯蒂娜夫人爭權(quán)，所以免了克里斯蒂娜夫人送自己的兒女進宮。
不過到了瑪麗安娜的統(tǒng)治期，克里斯蒂娜夫人的兩?個孩子也到了懂事的年紀(jì)，又不容易夭折，所以她倒是愿意將兒女們送到瑪麗安娜身邊，一是鞏固兩?個家族與權(quán)力核心的關(guān)系，二是讓他們接受最好的教育，三是為?了避開孩子去解決一些不好解決的事情。
隨著克里斯蒂娜夫人步入中年，她那入贅的丈夫魯?shù)隙饕苍桨l(fā)鬧騰，逐漸從偷偷搞小動作變?yōu)?明目張膽的敲詐克里斯蒂娜夫人，要求亞歷山大改回父姓去繼承巴勒特家。
克里斯蒂娜夫人：我看你是腦子壞了想?屁吃。
當(dāng)?然，文明人是不會當(dāng)?眾爆粗的，而克里斯蒂娜夫人還是奧布斯達北方的大貴族，所以比不上魯?shù)隙髂?豁得出去，但又不可能?讓其他人繼續(xù)去看自家的笑話。因此在瑪麗安娜有意留宿巴勒特家時，克里斯蒂娜夫人便決定將兩?個孩子送去奧布斯達的王都，然后?她一心一意的搞死那個贅婿。
“陛下，您的到來讓我們倍感榮幸�！笨死锼沟倌确蛉饲澳_剛訓(xùn)斥完自己的小兒子，后?腳便看見奧布斯達的旗幟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然后?沒過多久就有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出現(xiàn)在巴勒特家的大宅前，走下一位跟年輕時的瑪麗女王有幾分相似的少女。
“巴勒特女伯爵，您的熱情也令我倍感欣慰�！爆旣惏材认认蛐卸Y的克里斯蒂娜夫人致意，然后?將手放到亞歷山大的掌心處，讓對方行了個吻手禮。
“陛下。”年幼的亞歷山大有著和克里斯蒂娜夫人一樣的金發(fā)碧眼，同時面容白皙，模樣俊俏，顯然是帶了幾分北方人的風(fēng)情。
瑪麗安娜記得克里斯蒂娜夫人的第二任丈夫只是個沒落貴族家的次子，不過看亞歷山大的長相，她似乎能?理解克里斯蒂娜夫人為?何選擇對方。
不過這也提醒了很多想?要招婿的貴族小姐們不要挑人只看長相，否則克里斯蒂娜夫人的今日就是她們的明天。
【真是麻煩的婚姻關(guān)系�！�
瑪麗安娜表面笑著，但卻在亞歷山大向她問好后?，將目光落到克里斯蒂娜夫人的小女兒身上。
不同于大膽的哥哥，克里斯蒂娜夫人的小女兒更像是受不得驚的黃鸝鳥，有著纖弱無比的長相。
在瑪麗安娜看過來后?，克里斯蒂娜夫人的小女兒大著膽子向前一步，差點在行禮的過程中踩到裙子。好在一旁的亞歷山大眼疾手快的扶住妹妹，從而避免了一場悲劇。
“陛下，巴勒特家和萊蒙德家歡迎您的到來�！笨死锼沟倌确蛉说男∨畠阂灿兄忘S鸝鳥一般好聽的聲音，只是克里斯蒂娜夫人并不喜歡這種性格：“碧翠斯什么都好，就是太害羞了些�！�
當(dāng)?著瑪麗安娜的面，克里斯蒂娜夫人當(dāng)?然不會去拆女兒的臺，只是碧翠斯在瑪麗安娜面前的表現(xiàn)，還是令她無比失望：“希望她在您的宮廷里，能?變得大膽起來�！�
碧翠斯比亞歷山大還要小兩?歲，在宮廷里什么都做不了。好在瑪麗安娜的侍女也不需要做粗活，而那些能?參與政務(wù)的侍女可不能?有著害羞的性格。
克里斯蒂娜夫人曾是瑪麗女王的侍女長，所以很希望碧翠斯能?繼承自己的衣缽，成為?奧布斯達的權(quán)力核心之一。
不過現(xiàn)在看來，碧翠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克里斯蒂娜夫人當(dāng)?然不會在門?口接待瑪麗安娜，所以省略一些不必要的寒暄后?，克里斯蒂娜夫人獲得了單獨陪伴瑪麗安娜的資格。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份單獨陪同里還帶了只藏在瑪麗安娜袖子里的小白蛇。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簽署魯?shù)隙鞯拇读睿俊爆旣惏材仍谂c克里斯蒂娜夫人單獨相處時，后?者終于說出了不好開口的話。
“是，請您允許我逮捕魯?shù)隙�。”克里斯蒂娜夫人盡量不讓自己表現(xiàn)出尷尬之情：“他用漏洞百出的手續(xù)運出幾個重刑犯，破壞了當(dāng)?地的法律公正�！�
提起自己多年未見的丈夫，克里斯蒂娜夫人毫無感情道：“我需要維持這個區(qū)域的正義，以及您的威嚴(yán)，所以……”
“我知道了�！爆旣惏材戎浦沽丝死锼沟倌确蛉思磳⒄f出口的話。
按理說，一些地方上的大貴族其實就是本地的地頭蛇，即便是法律規(guī)定逮捕或是處死騎士以上的貴族需要經(jīng)過議會的批準(zhǔn)，或是統(tǒng)治者的簽署令，可是對于一些特別猖狂的大貴族而言，先上車后?補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而統(tǒng)治者事后?聽了也只是訓(xùn)一頓或是罰些錢，很少會跟當(dāng)?地的大貴族們鬧翻臉。
所以說階級壓迫的可不止有平民，還有些毫無勢力的小貴族們。
克里斯蒂娜夫人正是為?了跟瑪麗安娜搞好關(guān)系，才?會在動手前希望瑪麗安娜簽署逮捕令。
第174章
“你可真是出乎意?料的溫柔�！爆旣惏材葲]料到克里斯蒂娜夫人居然會輕輕放過魯?shù)隙鳎谂c她交談的過程中沒有提及將魯?shù)隙魈幩�，而是想要一張逮捕令，顯然是打著將魯?shù)隙髑艚剿赖哪铑^，“你對他余情未了嗎？”
因為瑪麗安娜幼時曾在瑪麗女王的宮廷里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克里斯蒂娜夫人也算是照顧過她，再加上現(xiàn)在的瑪麗安娜算是克里斯蒂娜夫人的上級，所以二者的交流并沒有那么拘束。
“我只是不想讓亞歷山大跟碧翠斯為難�！笨死锼沟倌确蛉瞬⑽绰冻鰹殡y之色。畢竟她的家丑早就鬧開了，所以再難聽的話她都聽過。與之相比，瑪麗安娜已經(jīng)稱得上十分溫柔：“他對兩個孩子還算溫柔，所以看在亞歷山大和碧翠斯的份上，我愿給他留分余地。”
“……”不知為何，瑪麗安娜聯(lián)想到管生不管養(yǎng)的卡爾達伯爵，瞬間覺得這個時代?里的女人對丈夫的要求實在是太低了。但凡一個不家暴，愿意?承擔(dān)一半生活費的男人，都稱得上這個時代?里的好男人。而在貴族里，一個不搞暴力和冷暴力的男人，都是合格的丈夫。
要是擱在瑪麗安娜的前世?，這種男人絕對會被噴上熱搜，成?為新一屆恐婚恐育的經(jīng)典案例。也難怪瑪麗女王跟杜納瓦親王的婚姻能被列為天作之合，成?為經(jīng)久不衰的愛情神話。
至于卡爾達伯爵……
瑪麗安娜忍不住嘆了口氣。
以這個時代?的眼光來看，他確實是個“好男人”，“好丈夫”，因為阿基奎女大公對合格丈夫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別瞎摻和她的統(tǒng)治”。而跟那些吃絕戶的男人相比，卡爾達伯爵已經(jīng)算是“干凈”的不可思?議。
當(dāng)然，擱在瑪麗安娜眼里，卡爾達伯爵光是在她回到阿基奎大公國后的一系列騷操作，就足以在渣爹之列上名垂青史，讓瑪麗安娜毫不猶豫的斷了他想狐假虎威的念頭。
因為卡爾達伯爵很清楚，他要是敢跟瑪麗安娜亂談條件，后者就敢將他送去和前任奧布斯達國王相愛相殺。
“您是不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聯(lián)想到不好的事情？”克里斯蒂娜夫人被瑪麗安娜的嘆氣聲給弄懵了，于是斟酌著說道：“那逮捕令……”
“我建議你還是向議會申請判處魯?shù)隙魉佬獭！被剡^神的瑪麗安娜打斷了克里斯蒂娜夫人的話，在對方開口拒絕前搶先說道：“且不談他活著就會對你造成?不利影響，就說他將重刑犯偷運出來的膽子，就足以死上一萬次�！�
雖然奧布斯達國內(nèi)還未廢除死刑，可是考慮到圣殿的教化工程與現(xiàn)代?人的素質(zhì)提高，各國對于死刑的量刑已經(jīng)比一百年前嚴(yán)格了不止一星半點。而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犯下死刑罪的人，也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存在。即便他們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也無法洗刷他們曾犯下的罪過。
瑪麗安娜決不相信魯?shù)隙魇浅鲇谑ジ钢亩鴮@些重刑犯出手相救，所以向克里斯蒂娜夫人問道：“你有被偷運走的犯人名單嗎？”
“有�！笨死锼沟倌确蛉藢旣惏材葞ニ臅�，然后拿出一張嶄新的羊皮冊交給瑪麗安娜：“她們的詳細資料都在這里�！�
“她們？”瑪麗安娜眉頭一緊，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魯?shù)隙骶茸叩闹匦谭付际桥耍俊?br />
“嗯！”克里斯蒂娜夫人突然感到十分丟人：“準(zhǔn)確說，他救走的重刑犯都是犯了連環(huán)殺人罪的年輕女人。”
瑪麗安娜：“……”雖然想給克里斯蒂娜夫人留些顏面，可是當(dāng)她翻開羊皮冊時，還是忍不住吐槽道：“他救走的重刑犯都長得挺漂亮的�！�
其?中就包括被譽為“黑寡婦”的瑪莎。哈瑞。
哪怕照片上濕淋淋猶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僅是一個淺淺的笑容就令人心馳神往，但是在看完她所犯下的罪行后，瑪麗安娜的腦海中還是浮現(xiàn)出“紅粉骷髏”一詞：“魯?shù)隙鞯哪懽诱娲��！?br />
僅是目前所能查到的，跟瑪莎。哈瑞有關(guān)的謀殺案，就不下五十件。哪怕是整理資料的人減之又?減，有關(guān)于瑪莎。哈瑞的劣跡斑斑還是占了一百來張的內(nèi)容。畢竟殺人拋尸之前，瑪莎。哈瑞還會將獵物好好修理一番，而這也加大了尸檢的難度。
“不僅是普通人，她的謀殺對象里還包括小有名氣的冒險者與……圣殿騎士？”瑪麗安娜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盧修斯的臉，然后趕緊甩了甩腦袋，避免自己繼續(xù)瞎想。
“圣殿騎士也是普通男人，倒不如說，他們因為長期生活在克制自己的氛圍內(nèi)，再加上沒什么機會繼承家產(chǎn)，所以更容易被騙�！笨死锼沟倌确蛉送蝗毁┵┒劦溃骸叭绻菦]有什么戀愛經(jīng)驗的圣殿騎士被瑪莎。哈瑞拿來練手，實在是在太令人惋惜了。”
“惋惜？這有什么可惋惜的？”瑪麗安娜十分奇怪道：“圣殿騎士說到底也只是普通男人，而是人就會有弱點。如果他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也不至于被瑪莎。哈瑞找上門。”
因為連環(huán)殺手的特?性之一就是會對目標(biāo)進行篩選，所以瑪莎。哈瑞作為當(dāng)下最知名的“黑寡婦”，很少會對幸福人家的男主?人下手，多半是那些有點小錢和勢力就想出軌的渣男。
不過即便如此，瑪麗安娜也不會替瑪莎。哈瑞挽尊。
能給人定罪的只有法律。
要是人人都像瑪莎。哈瑞那樣，僅憑自身判斷就決定他人生死，那社會肯定會亂套。
“算了，不提瑪莎。哈瑞的話題。就說魯?shù)隙魃米詫⑦@么多重刑犯偷運走，難免他下次膽大到去奧布斯達的大監(jiān)獄里劫人。另外……”瑪麗安娜瞄一眼猶豫不決的克里斯蒂娜夫人，覺得她跟記憶里的樣子判若兩人：“你是我在奧布斯達北方最信賴的大貴族，所以我很清楚你的擔(dān)憂，更清楚你無論是讓魯?shù)隙骰钸�是死，都會招來非議�！�
“……您過慮了。”克里斯蒂娜夫人都已經(jīng)想好要是瑪麗安娜強迫她處死魯?shù)隙�，她要作何回答�?br />
然而對方驟然退一步，倒是讓克里斯蒂娜夫人準(zhǔn)備好的說辭沒了用武之地。
“既然你無論怎么做都會招來非議，還不如公事公辦的解決一切�！闭f罷，瑪麗安娜還特?意?靠近克里斯蒂娜夫人，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你要是不好解決的話，就將他交給別人處理�！�
“您的意?思?是……”克里斯蒂娜夫人也不是不想搞死那個上躥下跳的男人，只是礙于魯?shù)隙髟诿x上還是她的丈夫，并且也不想讓亞歷山大跟碧翠斯面對殺父仇人居然是母親的難題，所以克里斯蒂娜夫人不得不對魯?shù)隙魇窒铝羟�，只是想囚禁他而不是直接處死�?br />
“北方不還是有個名義上的總督嗎？”瑪麗安娜暗示道：“你把不好處理的事情交給他吧……”
雖然瑪麗安娜上位后將她大伯的私生子踢出了權(quán)力中心，可是為了收攏老臣們的忠心，同時也不讓民間認為她是個冷血的女人，瑪麗安娜還是保留了托馬斯。菲茨羅伊的北方總督之職。不過在克里斯蒂娜夫人的操作下，他的權(quán)力早就被架空了。
“如果是讓托馬斯。菲茨羅伊來處理的話……他會聽話嗎？”克里斯蒂娜夫人有些心動道：“我怕魯?shù)隙鲿愕揭粔K�！�
“找人盯著他不就行了�！爆旣惏材认氲煤芎唵危骸皩嵲诓恍�，就給他點好處，讓他安安心心的處理魯?shù)隙饕皇隆！?br />
然而在瑪麗安娜想著如何將燙手山芋轉(zhuǎn)讓給托馬斯。菲茨羅伊?xí)r，后者也正在接受奧布斯達宗主?教的“拷問”。
“閣下，您確定要向教皇國舉報您的君主?犯了難以饒恕的罪行？”被奧丁駐奧布斯達使者偷偷帶來的奧布斯達宗主?教，將一枚刻有萬神頭像的舊世?紀(jì)硬幣放于托馬斯。菲茨羅伊的掌心處，然后無比鄭重：“您得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并且答應(yīng)在必要時，愿意?公開作證。”
“閣下，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并且愿意?為自己所說的一切負責(zé)。”托馬斯。菲茨羅伊一臉正色的跪在萬神的神像前，手握樞機主?教交給他的硬幣，斬釘截鐵道：“我的君主?同她的兄長保持著不正當(dāng)?shù)年P(guān)系，甚至在萬神的注視下做出了不可饒恕的舉動。”
“為此，我身為萬神的信徒與奧布斯達的核心成?員，絕不容許瑪麗安娜繼續(xù)錯下去�！蓖旭R斯。菲茨羅伊偷瞄著奧布斯達宗主?教的臉色，難以相信瑪麗安娜居然私底跟盧修斯有一腿，而且這一腿的尺度之大，足以稱得上匪夷所思?的程度。
不管是在哪一國家，哪一朝代?，亂倫都是被嚴(yán)厲禁止的重型罪。
當(dāng)然，跟奧丁小皇帝的“謀殺教皇”相比，那肯定是拍馬不及。
不過鑒于當(dāng)下還沒有能徹底捶死奧丁小皇帝的實證，所以趁著教皇國還未起訴奧丁皇帝的間隙，對方?jīng)Q定先下手為強。
第175章
“閣下，您真的有辦法將我偷運出國嗎？”托馬斯。菲茨羅伊在發(fā)誓后猶不放心，非要奧丁駐奧布斯達大師給個?會將他接走的確切時間：“要是讓瑪麗安娜知道我跟您私下達成這一交易，那我可就……”
“放心，你不會有事的。”奧布斯達的宗主教極不耐煩的打斷了托馬斯。菲茨羅伊的話，就差把“你是工具人”寫在臉上：“你父親干了那么多散盡天良的事，不還?是被瑪麗安娜好吃好喝的安置在布列塔尼亞公國的群島上嗎？”
奧布斯達的宗主教也不是能干事的人，所?以連奧丁的小皇帝會不會履行承諾，保他們不會被瑪麗安娜的同黨清算都沒來?得及搞清楚，就直接開辦道：“你要是再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下去，遲早有天會跌落谷底�！�
“你不是說瑪麗安娜不會害我嗎？”托馬斯。菲茨羅伊原本還?算鎮(zhèn)定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我可是‘菲茨羅伊’，是正兒八經(jīng)的國王之子。瑪麗安娜總不會將我……”
托馬斯。菲茨羅伊聯(lián)想到那些被扔進大牢里的尊貴人物，差點膝蓋一軟的再次跪下：“不會的，她不會這么對我的。”
如果不是算準(zhǔn)了瑪麗安娜會顧著臉面，不能輕易處死他，托馬斯。菲茨羅伊也不會大著膽子去背刺瑪麗安娜。
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是瑪麗安娜對托馬斯。菲茨羅伊手下留情，也改變不了托馬斯。菲茨羅伊逐漸遠離權(quán)力中心，總有一天會被瑪麗安娜廢為庶民的結(jié)局。
當(dāng)?然，要是遇上特殊時刻，興許瑪麗安娜還?會給托馬斯。菲茨羅伊留個?空頭爵位，讓他拿份補貼勉強過的。
然而托馬斯。菲茨羅伊并不相信自己能有如此好運，更不像坐著等死，所?以只能跟瑪麗安娜殊死一搏。大不了失敗后遠走奧布斯達，待瑪麗安娜虛弱時東山再起。
“放心，只要你愿意公開作證，教皇國和奧丁都會保你平安。”奧布斯達的宗主教只想讓瑪麗安娜下臺，換個?更符合心意的統(tǒng)治者?——一個?年輕，虔誠，又?會重用他的奧布斯達人。
一想到這兒，奧布斯達的宗主教看托馬斯。菲茨羅伊的眼神便柔和了許多，甚至還?按住對方的肩膀，鼓勵道：“放心，有教皇國和奧丁的支持者?在，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但愿吧！”托馬斯。菲茨羅伊勉強笑了下，但心里的那股子不安之情從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