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殺了她!”
一時之間,大殿內(nèi)群情激憤,蒼靈的眸子在殿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她看見不遠(yuǎn)處的婀娜含淚擔(dān)憂的看著她,她看見不知何時過來的桃花,她即將就要沖過來的身子被丹若狠狠按在地上,可她一雙眸子卻還是深深的望著她,呼喚著她,“主子…?熳撸
足夠了,能有兩個人還為自己掛心,便已足夠了!
這時,忽聽一陣陣電閃雷鳴的轟隆聲,整個大殿瞬間被風(fēng)雪所包圍住,鳳妝站在大殿上,雙手間有銀光沖天而起,伴隨著眾人一聲高過一聲的聲討之聲,她沖著下首的蒼靈輕蔑一笑,“首先,我要先把我的眼睛奪回來!
她說著,笑了笑,眸光柔柔的看向一邊一身黑衣的絕美男人,“玄墨,眼睛是在你手中被奪的,你是不是應(yīng)該幫我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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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奪眼(萬更二)
她說著,笑了笑,眸光柔柔的看向一邊一身黑衣的絕美男人,“玄墨,眼睛是在你手中被奪的,你是不是應(yīng)該幫我搶回來?”
玄墨卻站著沒有動,眉頭間緊緊蹙著,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深深的看向蒼靈的方向。
“怕了嗎?”臨淵側(cè)首問她,蒼靈一笑,“我什么時候怕過?不就是打架嗎?這我一向擅長,我自生下來到現(xiàn)在雖然只活了五千多年,卻是比他們這些所謂的什么高貴的神仙所經(jīng)歷的戰(zhàn)役多的多,甚至,比他們吃的飯菜都要多,如今我也好久沒活動筋骨了,現(xiàn)在有這么好機(jī)會,倒是很難得!”
“你倒是想的開!迸R淵笑看她一眼,“如今她可是很強(qiáng)!
蒼靈無所謂道:“她再強(qiáng)我也不怕她,只是有些心虛!
“為何?”
蒼靈抬眸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玄墨,“畢竟這雙眼睛確實不是我的,我如今不想歸還,確實有點不地道!
臨淵神色一沉,眸內(nèi)涌起濃濃的疼惜之色,“我說它們是你的,便是你的!
“你當(dāng)初為何要為我搶奪神女的眼睛?”蒼靈始終不解,依著他的能力,為她找尋一雙合適的眼睛應(yīng)該是舉手之勞而已,為何他卻偏偏要冒險去為她搶奪玄墨身上神女的眼睛?
“因為這雙眼睛最適合你!迸R淵看著她,“它們就是屬于你的!”
蒼靈苦笑一嘆,他倒是比她還要霸道!如今人家正主尋來了,他們卻是一點都不想歸還了!
轟--
又是一聲巨響,大殿內(nèi)風(fēng)雪更加肆虐,溫度也在一瞬間降至冰點,鳳妝的長發(fā)飛揚,玄黑的長裙悠然間飄在半空之中,伴隨著風(fēng)雪一起飄揚,整個人如如夢似幻,身體虛虛實實,周遭的銀色光暈越來越強(qiáng)。
“她在施用凝冰之術(shù)。”臨淵沖她道:“你打算怎么對付她?”
“這法術(shù)很厲害?”
“是神女平時與手下玩的小把戲,不過對這些人來說,確實很厲害。”
蒼靈已經(jīng)感覺到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身上的溫度也在逐漸流逝,旁邊的連無謹(jǐn)因為是水神,倒是還能抵抗一會,可是大殿內(nèi)的其他人卻沒有那么好運了,一些靈力與法術(shù)低微的散仙,甚至已經(jīng)被凍結(jié)成了冰棍,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她看到婀娜與桃花臉色蒼白的看著她,身體已然到了極限,蒼靈起身,沖過去先將一旁的盤珠抱在懷里,這孩子已經(jīng)凍的嘴唇發(fā)紫,渾身僵硬,身上一點溫度也無,她趕緊解開自己的衣衫將她整個裹進(jìn)懷里,誰知卻有人沖過來聲嘶力竭的指著她喊道:“都是你!神女要對付的人是你!你卻連累了大家在這里一起跟著你受罪,如今我們所有人都走不出這個大殿了!”丹若死死看著她,臉上一片驚懼,“神女封了這個大殿,我們誰也走不出去了…!彼f著,發(fā)了瘋一樣沖過來要打她,“你趕緊去神女跟前認(rèn)罪!你一個人死總比我們這么多人都死要來的好!”
蒼靈抱著盤珠一腳將她踹開,然后飛身過去將她仍給了一邊的闞澤,“照顧好她!”
闞澤抱住盤珠,“我來幫你!”
“不必!”蒼靈身子急速向著鳳妝所在的云華高臺而去,“照顧好桃花和盤珠!”
“你…為什么不去幫靈兒?”一邊連無謹(jǐn)哆嗦著道:“你…難道要…看著她死嗎?”
臨淵端坐在座位上繼續(xù)悠閑的喝著茶,“她一個人應(yīng)付的了!
“你…。那可是神女…。還有魔祖…還有天帝他們…!比绻@會自己可以動,連無謹(jǐn)真想沖過去給他一巴掌,什么叫她一個人應(yīng)付的了?讓她一個人去對付那么多人,帝君是傻了還是瘋了?
臨淵抬眸,見半空中那女孩飄揚紛飛的天青色衣裙,在風(fēng)雪肆虐中流瀉出絢爛奪目的瑩瑩流光,她的身影很快隱沒在白茫茫的大雪之中,臨淵只看見她自腰間一抽,只聽唰一聲,一片流光火紅一閃,虛空之中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那女孩手中緊握一把長劍,沖著高臺之上的黑衣人狠狠一劈--
呼啦啦有什么碎裂的聲音傳來,接著,仿若骨牌效應(yīng)一樣,殿內(nèi)的冰霜霎那褪去,風(fēng)雪驟停,萬里晴空。
“血嗜劍!”天帝驚呼一聲,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盯向蒼靈手中的寶劍,“你怎么會有血嗜劍?”
蒼靈一劍只向高臺,“托承靈的福,她刺了我一劍,如今這把寶劍便歸我了!”
“不可能…!碧斓塾行@慌失色,“你怎么可能駕馭的了血嗜劍!不可能的!不可能…!
血嗜劍是龍族先祖伴隨祖神征戰(zhàn)四方之時的寶劍,這劍是祖神親自所鍛造贈給龍祖的,一劍只認(rèn)一主,如今龍祖早已經(jīng)寂滅,這般寶劍便是無主之人,便再無血性與靈性了,怎么可能還會有如此大的威力,竟然一瞬間便破了神女的凝冰術(shù)!
“我聽說這嗜劍是你們龍族的先祖之物,見劍如見人,天帝,怎的還不跪下?”蒼靈的長劍唰一下指向他,天帝臉色一白,不覺便在寶座上起了身。
“你怎么倒被她迷惑了!”一邊的鳳妝冷冷看著她,“這嗜血劍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再說,就算是真的,也不知道她使用了什么手段才讓這寶劍屈服于她,如今你倒要長了這小人的威風(fēng)不成?”
天帝剛站起來的身子又再次坐了下去,一邊的天后幫她按了按胸口,給他一個寬慰的眼神,天帝眼神不定,神情里有驚懼也有嫉恨,他就不明白了,如今神女歸來,這個蒼靈竟然也不怕,還如此囂張!
殿內(nèi)一眾人自冰霜的襲擊之中慢慢蘇醒過來,一見云華臺上的鳳妝神情冰冷的站在那立馬又齊刷刷的跪了下去,“謝神女不殺之恩!”
“謝神女不殺之恩!”
“謝神女不殺之恩!”
這一刻,蒼靈真想大笑出聲,又想罵娘,這些蠢人不來感謝她竟然還朝著鳳妝這女人磕頭!真是賤到家了。
“我想你們這些人的腦袋都有問題,剛才是你們敬仰的神女大人要殺你們,現(xiàn)在你們反而對著她三跪九叩,真想讓別人罵你們一聲賤才甘心嗎?”蒼靈一手握劍,身子瀟灑一轉(zhuǎn),劍尖沖著那些掃了一遍,所過之處寒光陣陣,血紅一片。
“啊--”
“。
“。
“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