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會離開嗎?”聲如蚊吶,一陣布料窸窣和床鋪吱呀的響動緊隨其后。
灼傷感從寬闊筆挺的后背瘟疫般蔓延開去。
高大的身影隱藏在半開的門后,握住門把的手也僵硬住了。
“你......不......抱抱我再走嗎”溫柔的嗓音帶著一絲低落。
男人眉眼下斂,薄唇抿成一線。
“要不......你......摸摸我,你看,我的.....身體很想你.....”她含糊不清囁嚅道,光聽聲音,就能想象出她的害羞和靦腆。
男人喉節(jié)滾動,還是轉(zhuǎn)過身來,一張英俊硬朗的面容毫無遮掩展露在她的面前。
她烏黑明亮的眼睛,倒映著亞當斯自己的身影,仿佛他是她的天和地,亞當斯從未見過她這樣要命的女人。如瀑般黑發(fā)零亂散落至胸前,像細密的蛛網(wǎng),那一抹抹隱透出的雪白,是將男人拉入深淵的完美誘餌。但偏偏臉龐又是白里透著紅,一副羞澀而渴慕的青澀模樣。她也確實從未在他面前說過那樣放蕩不堪的話,哪怕滿身都是屈辱的淤青,彌漫著石楠樹同款的腥臊味,也如處女般羞澀靦腆。
很難想象她在這里待九年,在一個下限極低,或者根本毫無下限的世界里,像個正常人一樣。
“你在別的男人那里,也這么放蕩嗎?”男人屈膝半跪下來,兩米二的身高在來自新聯(lián)邦的雇員里,只能算中等,但也足以俯視一米五二的羅子。
他沒有居高臨下,而是面色復雜和她對視,他不想錯過她眼中的一點情緒。
羅子的欣喜凝固下來,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悲傷,那是最令他心碎的表情,她像無法承受嚴冬的寒冷那樣,微微戰(zhàn)栗著。
他只是在折磨自己。緊盯著那張不停翕動的粉唇,亞當斯憤恨相加,卻又口干舌燥。、
他恨透這張像膠水一樣緊的小嘴,
沒人能從這張嘴里套出到底有多少人擁有過她,也沒人能知道她的靠山是誰?
在奴隸們眼里,她是可以被欺負,但不可欺辱的奴隸。九年來,奴隸走了一波又一波,死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她仍然好好活在這里,就像個女王一樣。
誰都知道有人在幫助她,卻不知道對方是誰。
她從不暴露和雇員們的關(guān)系。
這令曾經(jīng)的他非常愉快,既能肆無忌憚享受她美好的肉體,又不擔心女人在背后說叁道四,給他招惹來麻煩。
完美的床伴。
但現(xiàn)在.....
他伸手捧住羅子的腦袋,那寬大的手掌幾乎快要完全罩住她。
他喘著粗氣,滾燙的嘴唇輕輕啄了啄她秀美的額頭,小心舔舐過她緊閉的眼皮,光滑白嫩的兩頰,優(yōu)雅的下頜.....濕熱的氣息幼稚地糊滿整張美麗臉龐,他才堵住那張小嘴。
他很是熟練,牙關(guān)瞬間被撬開,他的舌頭在羅子口腔里游走自如,纏綿交織,又極為克制,很快,她僵直的身體就在他的懷里軟化成一池春水。
她小臉微紅,眼睛也泛起朦朧的水霧,有些可憐兮兮。男人下巴的小胡須扎得她有些痛,不知不覺眉眼隱晦下壓了幾分。
“那是在隱忍。”亞當斯對她的微表情了熟于胸,但他更清楚是誰造成了這一切。在刻意疏遠她的一周,他疏于打理自己,不只是胡須,金發(fā)也失去過去的整齊和光澤,他的臉頰升起幾分滄桑,他自己也無法面對自己的消沉和頹廢,于是,他下定決心做最后的道別。
但他來到她的房外,卻聽見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他放開她的臉頰,用鐵鑄般的臂膀緊摟她的腰,高大的身體將她壓在身下。
他踢走被子,灼灼目光定在她那赤裸的身軀上,在晃眼的雪白中,新痕迭著舊跡的青紫,格外曖昧。就在一個小時前,他親眼看著一個男人從房間走了出來。
“你想用這樣的身體款待我嗎?”憤怒之下,他咬住她的耳垂,并非恐嚇,而是貨真價實撕扯啃咬,他真想將她撕碎嚼爛,一口不剩全部吞進肚,這樣,他就能帶走她了。
“亞當斯,我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彼届o說道,眉頭緊成一團,最怕疼的她,但現(xiàn)在卻堅強得可怕。
“所以你迫不及待找下一個能幫你的人了嗎?”亞當斯的胸腔劇烈震動。
濃長的睫毛在白嫩的眼瞼處投下陰影,貼近他心臟的不遠處,另一顆心臟也在劇烈起伏,
亞當斯煩躁極了。
真是諷刺。
他竟然愛上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
他相信她一切的說辭,相信她愛他,就像他愛她一樣。
或許從最初那個淺藏輒止的吻開始,他就掉進她的漁網(wǎng)。
在她一次次的引誘下,他鬼使神差親近她,為她提供任何他所能做到的事,心疼她每一道傷痕;孟胨類鬯膼垡蚕袼前阒藷。
他想帶她走,
他為她拋下顏面,去乞求一個惡毒之人的憐憫。
但迎來的,卻是對方辛辣的嘲諷和一條條能將他的臉頰扇腫的數(shù)據(jù)。
如此青澀的她,為了自己和另一個男人,無數(shù)次脫下內(nèi)衣......毫無廉恥。
他這一生從未如此狼狽。
亞當斯分開她的雙腿,看她女性的器官如花蕾般含苞待放。他在醫(yī)學院學習時無數(shù)次解剖過女性的尸體,他很清楚她原始性器官的基本構(gòu)造,更清楚她經(jīng)過改造后內(nèi)部的模樣。
她最初的主人一定是個粗暴又冷酷的人,女人的陰道曾被極其殘忍撕裂,子宮嚴重破裂,而后經(jīng)過技術(shù)精湛的醫(yī)師這手把整個宮腔和內(nèi)臟進行縫合和改造。
這是在新聯(lián)邦很常見的手術(shù)。聯(lián)合星域的人類在經(jīng)過幾代基因篩選優(yōu)化,以及進化藥劑的共同作用下,體型普遍要比自治領(lǐng),加盟國的其他人類要高大強壯,他們以新人類自稱,普通成年男性體型在二米至兩米五之間,更夸張的基因戰(zhàn)士達到二米八,這樣的體型和同為新人類的聯(lián)合星域女性結(jié)婚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而這也是聯(lián)合星域的域政府所期待的。
但總有人就是不想走尋常路,近幾百年,聯(lián)合星域和自治領(lǐng)加盟國的跨域婚姻比例越來越高,而為了容納這種差異性,誕生很多五花八門的手術(shù)。
羅子的手術(shù)就是其中之一。
每次上床,羅子都要哭成淚人,亞當斯就會心疼地抱住,親吻她,他知道她是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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