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雷江睜大了雙目,心念在腦中轉(zhuǎn)了好幾個,最終停留在,這是變異鐵樹的上面。
這是一株變異鐵樹?如今天氣這么寒冷,還有變異鐵樹出現(xiàn)???
“找到了!
一道女音輕輕的響起,一個穿著酒店女服務(wù)員制服的女人,轉(zhuǎn)過了一個轉(zhuǎn)角,站在了雷江的面前,沖他笑道:
“我說了在這兒吧!
“安然?”雷江扭頭,看著這個混了進來的女人,心中頓覺不妙,“你,怎么進來的?”
“周正幫我們混進來的!
安然笑得露出了貝齒,手里推著個餐車,餐車下面的布動了動,伸出一只小手來,傳出了娃娃那混不吝的聲音。
看著安然這笑意盈盈的面容,雷江心中一沉,皺眉,雙手插入了西裝褲兜,道:
“你今日來,是沖著我來的?”
“不然呢?閑著沒事兒做,冒著這種凍死人的天氣,出來兜風(fēng)?”
“安然,你我沒什么過不去的仇恨吧?”
雷江沒跑,他知道,安然能穿成這樣,混進酒店里來,還帶著個孩子,就肯定不是一個人腦抽了跑過來的,她的背后,肯定還跟著戰(zhàn)煉,所以,雷江決定和安然講講理。
要說他與安然的恩怨,其實也算不上是什么你死我活的大恩怨,就是在末世初期,他們的見識還不怎么多,以為一個木系異能者,是天生地下絕無僅有的,所以那個時候的雷江,抱著非得到安然不可的心思,狠追了安然一段時間。
可是那也僅僅是那一段時間而已,后來安然與戰(zhàn)煉匯合,雷江又得知了安然的異能,并不很稀奇,便放棄了繼續(xù)固執(zhí)的糾結(jié)安然,轉(zhuǎn)而將目光放在了其他的木系異能者身上。
所以,他即便抱了什么惡毒的心思,想要設(shè)計在安然的身上,可卻并沒有付諸實際行動,他與安然之間,頂多只能算是過節(jié)而已,還達不到仇恨的地步吧。
安然又何必拖家?guī)Э诘,緊追著他不放呢?
“這個,你不應(yīng)該問我,你應(yīng)該問問張博勛。”
安然彎腰,從推著的餐車里,把里頭正在玩兒的娃娃給抱了出來,她的身后,就有一個穿著酒店男服務(wù)員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安然口里說的那個張博勛。
雷江的臉色一變,轉(zhuǎn)身要跑,剛跑沒多遠,戰(zhàn)煉和洛非凡閃身而出,兩人也是穿著酒店服務(wù)員的衣服,堵住了雷江的去路。
“張博勛,你殺了我,可就一輩子沒有唐絲洛的消息了。”他大叫著,回頭,看著張博勛,臉上有著某種急色。
張博勛英俊的臉色,在聽到唐絲洛這個名字的時候,變了一瞬,然后有著濃濃的疲憊席卷上了俊臉,他抬步,朝著雷江一步步走去,沉聲道:
“我殺你,不是為了救任何人,也不是為了得到任何人的消息,你還記得斧子嗎?那個被你在遠處,放了暗槍的斧子,一命償一命,雷江。”
他們已經(jīng)連續(xù)在這大富豪里轉(zhuǎn)了好幾天,今日若不是把安然和娃娃運過來,根本就沒想過會這么快的找到雷江,如果真是像陳朝發(fā)說的那樣,他們要撤去金門基地了,那么殺雷江,今日的機會就不容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