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深吸一口氣,他現(xiàn)在都有點佩服自己的定力了,喝了酒之后明顯血氣更加旺盛了,卻還能這么的守著規(guī)矩。
“隔壁住的,應該是降龍幫的龍千源,龍千邦兩兄弟吧?”
吳煩點了點頭道:“隔壁是龍千源,再隔壁是龍千邦!
齊穎冷哼了一聲道:“這兩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降龍幫的未來幫主,很可能就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所以也不宜太過得罪!
吳煩聳了聳肩道:“降龍幫惡名遠揚,我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他們沖突過了。
他們在通往獵人莊的幾處大道上布置了人手,專門攔截來獵人莊參與比賽的江湖人。
我氣不過,把攔路的家伙給揍了!”
齊穎皺了皺眉,道:“怪不得日期將至,還有好幾個有名的獵人沒來,看來這降龍幫,必須得管一管了。
吳小弟你連降龍幫的人都給揍了,看來這一年的時間,頗有所獲啊!
吳煩哈哈一笑道:“算是吧,主要是師傅好!
齊穎點了點頭道:“沒錯,闖蕩江湖,最重要的就是拜對了師傅。
我們獵人莊雖然不怎么參與江湖中的事,江湖上倒也還認識幾個朋友,你在江湖上要是遇到了什么難處,盡管報姐姐的名號。”
吳煩拱著手道:“那是自然,有齊姐你這樣的大靠山在,我當然不能放過了。”
齊穎嘻嘻一笑道:“這才對嘛,你在山里長大,打獵水平應該有一點。
不過我有些擔心你的騎術,你這幾天多抽點時間去馬場練練,我把我的白雪牽出來給你,就是你上次騎過的那一匹!
白雪性情溫順,速度和耐力也都是一流,最關鍵的是很通人性,哪怕吳煩騎術不怎么樣,白雪也能主動配合他。
但是吳煩拒絕了,他搖頭道:“不用了齊姐,我自己帶了馬過來。
你的白雪很多人應該都認識了,騎你的馬參加比賽,贏了也不好聽,輸了還要給齊姐你丟人。”
“喲,一年不見,本事見長啊。
也行,反正騎射也不是重點,而且你也就學了一年藝不到,這次就當見世面了,重在參與吧!”
“嗯,這可不行,能力不濟那是沒辦法,但是只要參與了,就一定要全力以赴。
一開始就抱著重在參與的心態(tài),那不是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輸了!
齊穎一手托腮,定定的看著吳煩的側(cè)臉,屋外的陽光打在地上,濺起無數(shù)的灰塵。
“我雖然不懂你們男生為什么會有這么重的好勝心,但是男兒有志氣是好事,這事姐支持你,加油!”
齊穎一本正經(jīng)的拍著吳煩的肩膀,好似真的把吳煩當做自家小弟了一般。
吳煩也是哭笑不得,此時壺中酒已不多,齊穎意識雖然還算清醒,人卻已經(jīng)站的不怎么穩(wěn)當了,豐腴的身體,全靠吳煩的肩膀撐著才沒塌下來。
“齊姐,咱別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齊穎也知道自己喝的有點多,應該走了,可就這么走了,心里有實在有些不甘心。
相比一開始,吳煩是越喝越清醒,臉上的醉態(tài)幾乎完全消失,而她反而有些出洋相了。
“吳小弟,你騙人……”
吳煩攙著齊穎離開小樓,笑著回道:“齊姐,你可別冤枉好人啊,我什么時候騙人了?”
“唔,你明明酒量這么好,你還騙我說不會喝酒?”
吳煩嘿嘿一笑道:“這我可沒有騙人,我以前是真沒喝過這么多的,今天能喝這么多,我也是很意外的!
半晌身旁的人都沒回答他,也沒動彈,吳煩轉(zhuǎn)頭一看,好家伙,已經(jīng)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這倒也挺好,喝多了不哭不鬧就睡覺。
索性,吳煩就一個公主抱,把齊穎抱在了懷里,往主樓那邊送去。
路上,無數(shù)獵人莊的莊丁,主動站出來為吳煩指路。
而當吳煩提出,把齊穎交給他們的時候,卻一個勁的猛搖頭,道:
“這小姐的千金之軀,我們這些下人怎么好碰,還是勞煩公子辛苦一趟,把我們小姐給送回去吧!
沒辦法,吳煩就只好繼續(xù)抱著,就是一路被無數(shù)人注視著,連他這種厚臉皮,都忍不住有些緊張。
吳煩都這樣了,齊穎就更加不堪了,她一開始是真的睡著了,不過被吳煩抱起沒多久,聞著吳煩身上男兒味道,又朦朦朧朧的清醒了過來。
偷偷瞇開一點眼睛,看到自己被人抱在懷里就更不敢醒了。
而當一個又一個莊丁湊上來后,齊穎的小臉,更是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好在一般人也不敢湊上來看。
至于吳煩,以吳煩的耳力,當然能聽到齊穎那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然而,此刻拆穿齊穎,只會讓兩人陷入尷尬,當然不是社會人吳煩會做的。
在一個又一個熱心群眾的接力下,吳煩順利的來到了齊穎的閨樓。
別人家的女兒,有一個自己的閨房就很好了,齊穎不愧是地主老財家的女兒,不僅自己獨占一棟樓,還圈了一塊最好的草場,修了一座不小的園林。
閨樓下,幾個伺候的丫鬟早就在等候著了,吳煩猶豫了下,有些戀戀不舍的把齊穎交給了她們。
別看這幾個丫鬟是女的,她們手上的力量,可不比一些男的差了。
只是她們的體格和吳煩相差甚遠,況且齊穎也不是小家碧玉型的,肯定是沒辦法公主抱了,只好一左一右的攙扶著。
“咳咳,你們家小姐喝醉了,勞煩各位姐姐照顧了。”
“嘻嘻,吳公子放心好了,照顧小姐本就是我們的本分事!
吳煩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虛汗,拱了拱手,連忙跑掉了。
這邊吳煩還沒走出去多遠,齊穎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
“啊,小姐,你沒事吧?”
旁邊的丫鬟嚇了一跳,趕忙去扶,卻被齊穎推開道:
“沒事沒事,就是腿軟了,先別碰我,讓我緩一緩!
一聽這話,丫鬟們就在一旁偷偷笑個不停,齊穎也拿她們沒辦法,剛才一路實在是太緊張了,緊張到汗水就沒停過,身體里的酒精,也隨著汗水揮發(fā)了不少。
‘也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哎呀,丟死人了都!’齊穎欲哭無淚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