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這種極具挑釁意味的勾手,果然惹的那男人大怒。
男人不等身邊人勸說,腿上用力一蹬,人就已經(jīng)飛到了臺上。
裁判剛要開口說話,吳煩卻是八卦游龍步一展,瞬息之間來到男人面前,手指一點。
這名立足未穩(wěn)的男子被吳煩手指一點,卻宛如遭受了幾百斤的鐵錘敲擊,剛剛飛上臺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又朝臺下飛去。
裁判張大了嘴巴,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裁定了。
吳煩搖了搖頭,對著臺下的人道:“你們也別麻煩了,想挑戰(zhàn)我的,自己上臺來吧。”
一旁的裁判連忙道:“這恐怕不合規(guī)矩吧!”
吳煩笑瞇瞇的道:“沒事,我就吃點虧,裁判你待會幫我把他們的牌子收上來就好了!
裁判:“……”
吳煩不是想裝逼,而是實實在在的覺得,對手太弱了,連讓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簡直是毫無難度。
他承認(rèn)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后很努力,又有名師和絕技傳承,但畢竟也才一年多的時間。
現(xiàn)在別說同齡人了,連25歲左右,正值巔峰的人都似乎不怎么經(jīng)打,吳煩難免會覺得有些奇怪。
在吳煩的挑釁之下,擂臺上齊刷刷的跳上來一伙人,這一伙人面面相覷,似乎是想讓其他人下去。
裁判也連忙道:“擂臺賽的規(guī)矩是不禁車輪賽,但不代表你們可以以圍攻別人!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想下去的意思。
裁判還想說什么,吳煩卻開口道:“不用麻煩了,一起上吧!”
眾人:“……”
他們見過狂的,擂臺賽已經(jīng)打了4,5天了,可三座擂臺,決出的擂主就那么7,8個。
雖然有主辦方故意分配的原因在,但也是因為車輪賽的賽制,再少年英杰,體力和精力總有極限。
這些少年英杰也都和吳煩一般,打贏了幾人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可到了后面,還不是被人揍的跟死豬一樣?
“這不合規(guī)矩啊……”裁判還在心心念念著規(guī)矩,被吳煩激怒的幾人,卻早已把規(guī)矩拋之腦后,齊齊的朝吳煩圍攻了過去。
金鋼棍依舊豎立在臺上,吳煩還是分得清輕重的,這根棍子一動,哪怕他不用力,千斤重的東西壓到人身上,也能把人活活給壓死。
刀光劍影,恍惚間,還有暗器射來,吳煩游龍步展開,一連避開所有的攻擊。
正面的刀光劍影還無所謂,但遠(yuǎn)處那兩扔暗器的哥們,實在是讓人生氣。
風(fēng)云擂是正規(guī)擂臺賽,自然有比武的規(guī)矩,上臺之前要簽訂生死狀,可以使用兵器,但只能挑選一種。
如果非要選擇暗器,也只能是一種暗器,并且投射暗器之前,必須先出聲提醒,而不能偷襲。
只有真正的生死搏殺,那才講究一個一擊斃命呢,擂臺上,考驗的是大家的武藝,你暗器偷襲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被氣到了的吳煩,一個閃避,就想繞開面前的這一刀一劍,但這兩人也是實戰(zhàn)高手,見吳煩急著從戰(zhàn)圈走出去,一個個都加緊了攻勢。
霎時間,刀光翻飛,陣陣刀氣從四面八方涌來,另一邊則劍影如梭,此人修煉的快劍,速度比之刀氣還要快上幾分。
吳煩眼睛一瞇,純陽無極功加身,在陽光的照射下,身上突然爆射出璀璨的金光。
別說靠近的那兩人了,就連遠(yuǎn)在茶樓上的掌門,幫主,措不及防之下,也有好幾個被閃到了眼睛。
身邊人被致盲,招式立刻出現(xiàn)了極大的破綻,吳煩一手一個,輕松拎住了他們的領(lǐng)口,都沒怎么用力,兩人就被拋去了臺下。
那兩個暗器兄弟就沒那么好命了,吳煩在他們胸前,一人賞了一腳,踢的他們直接滾落到了臺下。
眾人還沒看清是怎么回事,被金光致盲之后,只覺的臺上金光陣陣,等他們眼睛好不容易恢復(fù)出了一點視力,先前那四人卻已經(jīng)全都到了臺下。
“卑鄙,用強光偷襲,算什么英雄好漢?”
臺下依稀有不和諧的聲音,吳煩耳力還算不錯,很快就鎖定了說話的人。
只是等吳煩目光掃過去,那片區(qū)域所有人都避開了他的目光,似乎是生怕看到吳煩的挑釁。
“有膽子就來臺上說,我一定給你機會說完!”
冷哼一聲,吳煩雙手抱胸,就這樣站在擂臺上面。
裁判則忙著找人,把擂臺上面昏迷不醒的楊開望給抬下去,順便把剛才那5個人的號牌找出來。
風(fēng)云擂每人只有一次挑戰(zhàn)機會,沒了牌子,就等于沒了資格。
“裁判,我這要是等不到人了怎么辦?”
沒人敢上臺挑戰(zhàn),他也總不能站在臺上干等著啊。
裁判道:“按照規(guī)矩,在臺上站了一個時辰還沒人上臺挑戰(zhàn)的話,您就是本擂的擂主了!
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這點時間,吳煩還等得起。
別的擂臺打的如火如荼,不時有叫好聲傳來,只有天字擂臺,宛如死一般的寂靜。
好幾個天字擂的選手,捏著手里的牌子,他們這里遲遲不開打,堆積的選手只會越來越多。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吳煩默默入定,站了大概有將近大半個時辰的時候,臺下卻突然傳來一聲猛喝。
“這么一大群人圍著都不敢上臺,我看這清河的江湖,早就該換個人做主了!”
吳煩睜眼瞥了一下,一群穿著土黃色衣服的漢子從擂臺外面擠了進來,這群人有個非常顯眼的特點,手掌格外的粗壯。
“是啊,清河郡的一群軟蛋,再跟著星宿谷混下去,恐怕一個個都得變成娘們了,哈哈哈哈……”
吳煩眉頭一皺,他上云縣出身,也是清河郡人,甚至他在紀(jì)村鐵匠鋪邊洗手的那條河流,都是三清河的分支。
“混蛋,龍向天,你不在你們的武威郡待著,跑到我們清河郡來干嘛?”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名字,但是聽到身邊有人喊出來,吳煩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龍向天剛要嘲笑這個星宿谷的裁判,忽然聽到吳煩嗤笑出聲,不由得好奇問道:
“閣下為何發(fā)笑?”
吳煩聳了聳肩道:“沒什么,我就是想問問,你爹為什么沒給你起名叫龍傲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