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員的!也就是成為第一名試驗品的食物。”
秋紀陶坐在那里沒有動一下,看著身邊一群看好戲的npc和沖自己蠢蠢欲動的試驗品,絲毫不慌。
周圍的人都在等著看他笑話,看他被撕碎的模樣,可沒有想到這人還有心思,品嘗著香檳,放下杯子打算起身時,餐桌上的“小寵物”變了。
他們嘲笑看不得起的小寵物體積突然以十幾倍的速度增長,白色的絨毛變成了幽藍顏色,看上去像是點燃的火海。
三邊六只短粗的腿開始變?yōu)殚L而多的觸手,從尾部開始堅硬,像火山即將噴發(fā)的巖漿將地面撐起了一片紅,干涸的土地上面有著火焰地填充。
“砰!”
體積不斷地增高頂破了屋頂,天花板像是下雪一般不斷的向下降落石塊。
秋紀陶看到這一幕,想拿出防護罩,沒想到腦袋上面蒙上陰影,巖石如火山般的觸手擋在頭頂。
之前他們的試驗品體積最高的堪堪才觸碰到天花板,此刻輸贏者已見高低。
底下的npc全部慌亂了,“停停停,暫停暫停暫停!同事快讓你的試驗品停下來!
“哇,我仿佛看到了一座活火山和一片海洋,同事你是怎么做到的?佩服!”
觸手還在不斷地變大,幾乎在所有npc貼墻快擠滿時,主持人害怕道,“你贏了,快讓他停下來。”
甚至于他們都沒有看到這個試驗品的真實樣貌,整個腦袋不到三秒的時間破墻而出,留給他們的只有下半身和明顯的幽藍色毛發(fā)。
他們所屈服的是對于生命的威脅,同時也是對于試驗品的好奇。不得不說,他們的試驗品和席洲相比起來確實是垃圾。
秋紀陶打了個響指,隱藏在席洲體內的變身符消失,整個龐大的怪物瞬間消失。
他剛想觀望一下席洲在哪兒,一群npc上前圍堵著,聊這聊那的。
……
……
席洲抱著膝蓋面對墻蹲在角落里,把自己種在了角落,只留下蘑菇般形狀的倔強的背影,周身的委屈像是雜草般瘋狂生長。
感到頭頂有陰影落下,知道是誰,將頭撇到另一邊,望著燈光而泄露在墻壁上人秘密的輪廓,心頭更是生了一份酸楚。
墻壁上影子的輪廓剛剛定型就開始動了,感到一只手環(huán)上自己腰,還有一只手碰到了膝蓋窩,身子騰空而起。
席洲手指抓著秋紀陶胸前的衣服,將臉埋入他胸膛,用力到秋紀陶感覺他挺翹得鼻子都被壓扁了。
指尖因為太過用力泛了一層紅,如同一塊血珠落入白玉中緩慢蕩漾開。眸子連帶眼尾都像是被沾染了紅色,鼻子不時地聳動,微亂的頭發(fā)貼在臉頰兩側,像白云染色的晚霞唯美想欺。
席洲看了秋紀陶一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滑過細膩的皮膚,如清澈的水珠被人用來檢測真假的羊脂玉一般,順著而落不曾分散光滑無比,鑒定完畢是真玉。
哭得可憐死了。
秋紀陶溫聲輕哄,也難免帶著一分笑意,“好端端怎么哭了?”
越提越委屈,席洲抽搭,“我好丑啊!
秋紀陶看著他哭沒有一絲其它情緒,若是非要提出來一點,便是覺著有意思。
“哥,哥哥嗚嗚嗚,我剛才變得那丑丑的樣子被你看到了,你會不會不要我?嫌棄我。俊
席洲一看到要被那個丑啦吧唧的大猩猩吃了,哥哥又沒有動靜,所,所以他就暫,暫時變成了那個“小寵物”長大后的樣子,特別特別丑!
他害怕被秋紀陶看到,但他一點都不知道,秋紀陶只看到了他背面,沒有看到正臉。
秋紀陶望著他眼巴巴的眼神,嘴巴都已經努好了,漂亮唯美的湖面上也開始起了濃重的霧氣,架勢已經擺好了,但凡自己要說個不要,可就要掉珍珠了。
還不等自己說話,面前這小嘴就迫不及待開口,“我變丑都是為了保護哥哥,如,如果哥哥不要我的話,那娃娃簡直太可憐太委屈了,哥哥也會受到譴責!”
“哦?”秋紀陶眉梢微動,“這么說來,還是我的不是了?”
席洲鄭重其事點頭,“嗯嗯,娃娃是為了保護哥哥,娃娃對哥哥的心一片赤誠,天地可鑒……”
眼淚“唰唰”往下掉,摟住秋紀陶的脖子,臉貼在他脖子上撒嬌,“不,不要舍棄娃娃好不好!
眼淚滴在秋紀陶脖子上,像冬天凝結的冰晶被打碎落在皮膚上的感覺,生疼。這人不光體感溫度冰冷無比,連眼淚都是。
“不舍棄!敝挥幸粋娃娃就好。
席洲瞬間支棱起無形的耳朵,眸子里面藏匿的星星全部顯露,照亮著他。
“哥哥說真的嘛?”
“嗯!
席洲蹭蹭秋紀陶胸膛,還未蹭就被制止無法動彈。眼巴巴瞅著秋紀陶,為什么不讓他蹭。!
“衣服布料糙,留印子!
隨后席洲感覺身子能動了,做了一件于外人,或者說于秋紀陶來講都是一件大膽的事情。
去蹭他的臉,“哥哥身上不糙!
秋紀陶又把他控制住,沒有感情說了一句,“安穩(wěn)點!
席洲失望,像求撫摸沒有得到回應的小寵物,耷拉著腦袋還要強撐著笑意回答,“好吧,哥哥說不蹭就不蹭,誰讓娃娃這么乖呢!”
席洲被秋紀陶抱著,眼神沒有聚焦,只能抬眸,望著秋紀陶下顎線,他走的每一步都很穩(wěn),自己身子都不曾晃動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