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它這樣是不是不用等我出手了,等下直接痛死?”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試過!
楚離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白了顧南勛一眼。
“那我還是閃開一點的好!
看著依然還在地上打滾的蜈蚣精,顧南勛跑到了一棵樹上旁觀了起來,等著幫它收尸。
“嘶嘶……【人類……找死!】”
蜈蚣精痛得全身發(fā)抖,轉(zhuǎn)而發(fā)怒。
沒了中間的第三條腿,它不是還有兩旁的觸角嗎?完全可以將那兩個人類置于死地。
一聲巨響,在蜈蚣精觸角所觸碰的樹上,現(xiàn)出了兩個樹洞。
“我去,它那兩個觸角比我的匕首還要厲害!
在同一棵樹上,顧南勛往更高的方向爬去,以免一不小心中招。
“小心,毒液!”
此時在另一棵樹上的楚離,突然看到那條蜈蚣翹起來的兩只觸角里,噴出了兩注黑色的毒液,驚呼出聲。
與此同時,楚離伸手折了一根樹枝,往那兩根觸角擲去。
“靠,這家伙竟然給我甩陰招!
經(jīng)過大嫂的提醒,顧南勛成功的躲開了那兩注毒液,快速的躍到地上,往大嫂的那棵樹后面躲去。
!
連續(xù)的兩個聲音,剛才還翹起來噴毒液的兩只觸角,竟然被一根樹枝給切斷了。
這是什么神操作?
當(dāng)顧南勛看到的時候,已經(jīng)驚呆了。
他剛才用匕首都刺不進(jìn)它的外殼,大嫂卻用一只樹枝,便砍斷了它那兩個堅硬的觸角。
再看看剛才的那幾個樹洞,這兩只觸角并不會比那些外殼還要脆弱,反而要堅固許多。
“大嫂,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在說這話的時候,顧南勛已經(jīng)爬到了楚離的樹上。
“用樹枝!”
楚離看著一臉憤怒,開始往他們這邊調(diào)頭的蜈蚣精,隨手又從樹上折了一個大一點,帶了許多葉子的樹枝,有點要抽打那條蜈蚣的節(jié)奏。
“小心它的毒液。”
就算是被她截了雙觸,那個地方還是可以噴出毒液,只是沒那么精準(zhǔn)而已。
“是!
話音剛落,已經(jīng)憤怒到極致的蜈蚣精,用它那只剩下一截的雙觸,到處亂碰著毒液,大有一種視死如歸、同歸于盡的氣概。
此時的楚離已經(jīng)帶著顧南勛跳離了那棵樹上,趁機繞到了這只蜈蚣精頭部的前方。
舉手,揮動!
楚離手中舉起帶著葉子的樹枝,內(nèi)附著她的一點內(nèi)力,重重的打在了那只蜈蚣精的頭上,直刺著它的眼睛。
趁此機會,楚離把手中的樹枝擲向了它的尾巴,折下來尖尖的那一頭,直直的刺進(jìn)了那只蜈蚣的尾巴中間,同時釘在了一棵樹上,形成了一種吊著它打的節(jié)奏。
“嘶嘶……”
受傷的蜈蚣精不斷的嘶吼著,尾巴上的毒液漸漸的使不上勁,受傷的眼睛只能在亂撞的情況之下,完全任其宰割。
顧南勛伸手擦了擦眼角上的眼屎,張著合不上的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媽媽咪呀,大嫂這是完全拿樹枝當(dāng)匕首用,不不不,比匕首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