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氣息,本王在尸府見過!”
血色云霧上匍匐的那頭犼,突然開口道。
在厲青聞言皺眉之時,這頭犼驟然從云上向下一躍,仿若泰山壓頂般向著厲青快速墜落而來。
同時,它亦是抬起那條完好無損的爪子,帶著奔雷聲向著厲青猛的抓來。
厲青躲避之時,驚呼一聲:“你是山谷中的那頭犼?”
那頭犼沒有回應,只是眸子里卻露出些許詫異。
按照它的理解,厲青應該不可能知道它被鎖在尸府的事情,畢竟關(guān)押它與另一頭犼的地方,實在是太隱秘了。
并設有結(jié)界。
它能感覺到厲青,還是因為之前它被尸府押送于兩界城的傳送陣時,中途察覺到了厲青的氣息。
可厲青卻不可能察覺到它,因為那個時候的它,渾身沒有半點修為,只有一具被穿了琵琶骨的大羅金仙境身軀。
眼下它只能在電光火石間想到這些,隨后便加快爪子的揮舞速度。
這頭犼的實力強,所以它可以在戰(zhàn)局之中分心一瞬。
厲青卻不敢這么做,轟轟的空氣爆炸聲音中,厲青神情嚴肅的連番躲避開這頭犼向他胸前揮舞而過的爪子。
犼的身軀要比它龐大不少,幾乎是泰山與松樹的對比!
所以,就算厲青躲過了它的爪子,依舊被爪子所掀起的狂風,給吹出了幾百米。
這個時候,那頭化身為鯉的犼,早已躲在了一片血色云霧后,瞇起一雙魚眼看著下方的戰(zhàn)斗。
在見到厲青竟可連續(xù)多次,將那頭犼的攻擊躲開后,它頓時暗自驚疑起來。
“這具旱神不一般,它的實力不止是旱神!”
想到這里時,它突然間眉開眼笑起來。
“好好好,只有這樣,本座方能在關(guān)鍵時刻,把它們兩個一并收拾掉!”
“如此一來,本座實力才可恢復的更快!”
在它想到這里的時候,下方的高空之中,厲青在那頭犼的連番攻擊中,終于使出了法天象地之術(shù)!
剎那間,便見他的身體變的與那頭犼的一般大小。
與他戰(zhàn)斗的那頭犼,并沒有看到厲青與另一頭犼的戰(zhàn)斗,所以不知道厲青竟然還會變大。
在它怔住的那一剎那,厲青抬手將它的爪子抓住,猛的低吼一聲便拽著它原地旋轉(zhuǎn)起來,隨后借著旋轉(zhuǎn)造成的巨大力道,將其狠狠的扔向了地面。
那頭犼雖說被轉(zhuǎn)的有些眩暈,但心神卻一片清明。
正因如此,它才在心中暗自震驚于厲青的力氣。
僵尸一族雖說力大無邊,但以旱神之力是不可能將它的身軀舉動,更何況還在空中將它轉(zhuǎn)了好幾圈!
它的修為雖然只恢復了一點,但它的身軀可是如假包換的大羅金仙!
身軀之重,可比四海五岳之總和!
平日里它若不收斂,只需落地,身軀的重量便可令山川移位,四海翻騰!
在這頭犼失神的時候,厲青早已將上清神火喚出,并突發(fā)奇想,將神火凝聚出了兩雙手臂兩雙腿!
而后稍加握拳踢腿熟悉了一下后,他便如驚雷天降一般,迅速的追上了此刻還未落地的那頭犼。
看著與那頭犼的距離在飛快拉近,厲青卻在暗自奇怪自己的腦海中會浮現(xiàn)出神火化身軀的畫面。
這種自己明明沒有經(jīng)歷過,但卻仿佛經(jīng)歷過的感覺,令他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他卻不知,曾幾何時清虛大帝曾借用它的身軀與西王母一戰(zhàn),并將其封!
清虛大帝或是另有想法,并沒有將這股記憶抹除干凈,故而導致厲青在此前,腦海中突然涌出了神火化軀的想法來。
而在這時,因為腦袋中那股暈眩感還未消失的緣故,這頭犼依舊仰著肚皮向著地面砸去。
轟轟的風聲中,它突然見到厲青體外的火焰竟化作了他的四肢。
當下這頭犼的雙目就瞪到了極限。
腦海里瞬間浮起三個大大的問號。
這世上竟還有這種操作?
它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旱神!
可就是因為經(jīng)歷過的原因,它才更加的茫然。
它所知道的所有火焰中,皆帶著虛無的特性,抓都抓不到,更何況化作四肢了。
故而從古至今,旱神境界的存在,皆是獨臂獨足的模樣。
從未有過任何例外。
但如今,這個獨臂獨足的局限,卻被厲青給另類的方式給打破了。
而就在它失神的這個剎那,厲青已經(jīng)接近了它身邊。更是毫不猶豫的便探出火焰般的雙臂,將這頭犼的那只手臂抓住。
霎時間便聽到這頭犼的手臂上發(fā)出火焰燒烤肉體的‘滋滋’聲,一股燒焦的味道伴隨著一股肉香,突然在這時飄到了厲青的面前。
隨著肉香撲面而來,厲青手中的動作頓時一僵,隨后雙目突然大亮,死死的看向了這頭犼的身體。
他自從成為僵尸后,便再也沒有聞到過肉香與飯菜的香味。
可在這時,這頭犼身上的香味,卻仿佛為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注意到厲青眸中的詭異神情后,這頭犼的目中瞬間流露出驚懼之色,色厲內(nèi)荏道:“你要干什么?”
在它這句話下,厲青的嘴角不知何故,突然向上一揚。
而后它那由上清神火行成的四肢便‘呼呼’的化作了一張漁網(wǎng),剎那間便將這頭犼給罩了起來。
厲青亦在這時將漁網(wǎng)的一頭死死拽住,突然改變了方向,以無邊巨力將漁網(wǎng)拽向了之前的那處血色山谷之中。
這個時候,山谷之中,那個年輕修士在這個時候正抱著尸府府主的尸體在哀嚎哭泣,旁邊的那些修士則站著他的不遠處,唉聲嘆息著。
他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尸府的內(nèi)亂!
尸府的龐大眾所周知。
可就是因為如此,尸府之中才會有各方勢力!
他們有的聽從隱長老,有的聽從長老閣中的各方長老,每一股勢力都極為的龐大!
更有各方世界的分府在暗處潛伏著。
平日里有尸府府主壓著,這些勢力全都乖乖的。
可如今,尸府府主卻突然隕落,這些勢力定要鬧騰起來。
而眼前這位正在哭泣哀嚎的少府主,不論是修為還是他身后的勢力,全都無法與那些龐然大物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