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大師兄最關心我了,”楚沁說道,“白師叔,墨師弟,靜虛師父,楚氏的空房間很多,可以隨意居住……那就先容楚沁先去休息了!
“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說!卑浊迦岬。
“謝白師叔。”
楚沁從墨樾的一旁路過,兩個人互相的看了一眼后,楚沁緊接著徑直的走向后院。
萬佛寺,楚氏,源溪鎮(zhèn),碧血宗,合歡宗,掩月宗……一環(huán)套著一環(huán),讓他不敢細思不敢細想。
幾個人打算隨意找個地方對付休息一下。沈聽瀾也打算整理一下思緒,白清柔突然叫住了他,道:“聽瀾,你先等等!
“師叔?怎么了?”
白清柔搖搖頭,說道:“換個地方詳談!
兩個人特地找了個偏僻的少有人煙的地方,是個聊些小秘密的好地方。
“自從來了東洲,我就一直隱隱不安……總覺得這里……”白清柔道,“我前幾日還做了噩夢,夢見了東洲百萬枯骨,尸殍遍野,我都分不清那東洲的是血跡還是血色合歡……”
“這只是一個噩夢而已!
“修士不會隨意的做夢,”白清柔道,“我更感覺這是上天給予的預警。關于千年劫難是預警,如果找不到辦法消滅血色合歡,最后一定會走向那個結局!
“白師叔的意思是?”
“我現(xiàn)在只能想到兩個主意解決血色合歡,一個只能治標不治本,另一個能夠直接一勞永逸。”
“我想,聽瀾你的辦法應該與我想的一樣。只是半年前的仙門大比,雖然他沒有與上塵宗起沖突,但是也難免對方會心有芥蒂,不肯幫忙,到時間還需要聽瀾你在其中多多的運作!
白清柔低聲的囑托道。
沈聽瀾:“白師叔放心,一切都是為了東洲,聽瀾一定盡心!
白清柔松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重擔,接著開始對著沈聽瀾身上種種的問題進行了一波犀利的批評。
諸如,明明有機會進入元嬰期為什么失敗了?修了無情道怎么還這么優(yōu)柔寡斷?怎么一天天的竟跟著墨樾不學好等等。
沈聽瀾虛心的全都接受了,然后靈魂一問:“那白師叔為什么至今還停在金丹期大圓滿?”
白清柔直接惱羞成怒:“如今你是翅膀硬了,還管教起師叔來了!也正巧我還要傳訊回宗門,那我就告訴二師兄,聽瀾如今仗著修為高深,已經(jīng)不服管教咯!”
沈聽瀾震驚:“您怎么能這樣?”
白清柔輕飄飄的用了身法躲開了沈聽瀾,挑眉得意道:“誒呀呀,天色怎么這么晚了呀?我先去睡覺了。拜拜~”
白清柔使了靈力,幾步就消失在沈聽瀾的面前。
墨樾在白師叔面前都吃癟多少次了,你怎么還能重蹈覆轍啊!沈聽瀾內(nèi)心強烈譴責自己,非要嘴欠問那么一句。
按照白師叔的難以琢磨的性格,他還真分不清對方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
要是被白師叔一頓添油加醋,他在師父面前光輝靠譜的首徒形象就要破滅了。
沈聽瀾內(nèi)心哭哭唧唧,面色不動如風的繼續(xù)在里頭閑逛。
“墨師弟,你來了。”楚沁語氣虛浮著,在這夜晚中卻格外的清脆,沈聽瀾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熟練的不能再熟練的動作,這已經(jīng)是第多少次的意外聽到別人的談話了?他好像都已經(jīng)記不清了。其實他也不想偷聽的,實在是別人總是那么巧合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啊!
“楚師姐,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墨樾道。
“這幾日,我思來想去了很久,還是只想到了一個辦法!
“師姐不然還是先去休息休息,天都快亮了!
兩個人的聊天完全沒在一個頻道上,但是同為東洲人,似乎都習慣了這么彎彎繞繞的鋪墊。
“東洲又亂起來了,你知道嗎?你應該還不知道,”楚沁自顧自的說道,“老皇帝估計都沒料到,他這么快就駕鶴西去了。”
“師姐,不會用詞可以不亂用的哈哈哈哈……”墨樾的語氣慢慢變?nèi)酰又且环N疑惑帶著震驚的語調(diào),“他真駕崩了?!我給他的那顆延壽丹可是沈聽瀾親自煉制的接近天品的丹藥!這才過了多久……”
墨樾嘟囔了一句:“沈聽瀾給的不會是假貨吧!
一旁偷聽的沈聽瀾滿頭黑線。
“大師兄的東西自然是最好的,但是他自己非要作死也沒有人能攔得住……”楚沁先是在這個時候都不忘吹噓一波她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的大師兄,接著話音一轉(zhuǎn),挑出自己的來意,“老皇帝一死,東洲皇室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一旦開戰(zhàn),東洲勢必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想要解救東洲,最好的辦法就是你登基稱帝!
墨樾下意識的推辭:“我哪里夠格……”
“墨師弟太謙虛了……要知道先帝屬意于你,上塵宗也勢必會支持你,而東洲楚氏雖被滅門,但是根基還在,還有許多的楚氏擁躉,受過楚氏恩惠的人……我們楚氏也會支持你,幫助你坐穩(wěn)皇位!
“楚氏幫我……坐穩(wěn)皇位?”墨樾慢慢的消化著。
楚沁道:“沒錯,你若想稱帝,離不開楚氏的支持,而我想要把持住楚氏不被吞并,也需要你的幫助,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互惠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