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蟲,黎宿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尤里卡斯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眸光半斂的看向他,“你還真是請不動呢,怎么你很委屈?”
黎宿呆愣的搖搖頭,“沒有……不委屈!
尤里卡斯嘴角帶上一個妖嬈的笑意,“這才對嘛,這才是你該有的反應(yīng)!
他似乎對黎宿的反饋很是滿意,俯下身對著黎宿的臉亂親一通。
雖然沒什么章法,但黎宿很快就被勾起了想法。
“尤里卡斯,你想好了?”黎宿不知道他此刻算不算得上清醒,但還是問了一句。
誰知,尤里卡斯先是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對著黎宿上手就擰了一把。
“啊——,痛痛痛!”黎宿驚呼出聲。
尤里卡斯:“難道我會怕嗎?膽小鬼!”
“是,我是膽小鬼,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膽小鬼不膽小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崩杷扌χf道,眼里是藏不住的狡黠。
就在尤里卡斯分神的瞬間,黎宿反客為主。
“呦,試試?”尤里卡斯放肆挑釁他。
黎宿笑道:“試試就試試!
霎時間,屋內(nèi)充斥著兩股不同的信息素,從最開始的疏遠到一點點的靠近直到最后完全融合,梅子酒和石榴酒的氣味交融柔和在空氣中,留下別樣的風光。
…… ……
第二天,尤里卡斯在腰酸背痛中醒來,床邊早就已經(jīng)冷了,他再三確認這是自己家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氣。
昨晚在雅戈布冕下的家里,后半程的掙扎早就已經(jīng)沒什么自主思想了,全憑本能在為自己抗爭。
他也完全沒想到自己的雄父雌父能對自己干出這樣的事情。
短暫的思考過后,尤里卡斯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在腳跟觸及到地面上的那一刻直接腿軟倒在了地上,他有些狼狽的扶住床邊站起身,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頓感頭疼。
黎宿打開門時恰好看見了尤里卡斯的這副樣子,連忙放下手中的餐盤,跑向床邊扶住他。
“你稍微小心點兒,這會兒可能有點不太舒服!崩杷扌÷曊f道。
何止是不舒服,那簡直是整個身子被星艦?zāi)肓艘槐榘伞?br />
尤里卡斯看著他那緊張的神情,嘴硬的說道:“不太舒服?怎么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
說完便拋開黎宿的手,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浴室去洗漱。
黎宿不放心的跟了上去,看到他吃力的走到洗漱池邊,扶著洗漱臺在勻著呼吸。
為了不讓尤里卡斯難堪,黎宿沒出聲,只是在外面大聲提醒道:“還是快點吧,一會兒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就沖進去一把將尤里卡斯攔腰抱起來,邁著大步走向廚房。
“你……這可是為了你的飯啊,不是因為我不舒服!庇壤锟ㄋ惯在為自己辯解。
黎宿笑道:“是是是,你不弱,弱的是我!
也不知道是誰在后半夜的時候已經(jīng)失去了力氣,只有手指死死的還抓著他的后背。
“那是什么?”尤里卡斯臉色皺巴巴的看著凳子上鋪著的軟墊,順便四下看看有沒有仆蟲在。
黎宿:“這個凳子有些壞了,表面太粗糙了,我剛剛被扎到了屁股,所以給你墊個軟墊,這樣舒服點兒!
反正周圍也沒蟲,黎宿也給足了他面子,尤里卡斯想著自己的屁股現(xiàn)在還在隱隱作痛,這硬凳子坐下去直接就要命了,于是點點頭,什么也沒反駁,直接坐了下去。
黎宿連忙殷勤的給尤里卡斯布菜。
桌上碗筷相互碰撞發(fā)出聲響,突然發(fā)出鐺的一聲脆響,黎宿以為是尤里卡斯不舒服了,趕忙看過去。
尤里卡斯眉頭擰的很緊,看著黎宿,說道:“不對!”
“什么不對?”黎宿問道。
尤里卡斯:“你騙我?你不是雌蟲,雌蟲不會這么的……咳咳,其實你也很一般的,但這不是雌蟲的時間和感覺!
“你還感受過雌蟲的?”黎宿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尤里卡斯:“不是,你在瞎想什么,別岔開話題,你不是偽雌嗎?”
“對啊,是偽雌,又不是真的!崩杷迲醒笱蟮恼f道。
尤里卡斯眼晴危險的瞇起,瞧他,“你騙我?”
見對方神情不對,黎宿手中的筷子當啷一聲掉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求饒道:“你聽我解釋!
--------------------
第62章 062
====================
尤里卡斯雙臂環(huán)在胸前, 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懶的姿態(tài)。
“解釋吧,我聽著呢。”
黎宿顫顫巍巍的搓了下手, 深吸一口氣, “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是雄蟲了, 但是你在星際監(jiān)獄里見我第一面的時候,也確實是雌蟲, 那次沒說謊。”
“時間點。”尤里卡斯冷冷的聲音傳來。
黎宿:“就在塔羅家族的蟲來接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變成雄蟲了!
他瞧著尤里卡斯的臉色, 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也就是說, 在和我結(jié)婚之前, 你就已經(jīng)是雄蟲了,然后你在不告訴我的情況下看著我為你說話,然后頂著壓力非要和你結(jié)婚?好看嗎?”
尤里卡斯的聲音沒什么大的起伏, 但黎宿知道, 他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