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聽到朱曉東的別墅里竟然有女人的聲音,而且是現(xiàn)在這個時間,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與此同時蘇蘇也有些欣慰,對朱曉東她當(dāng)然也是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這不是她能控制的。
雖然朱曉東最近一直都是以大舅子自居,但蘇蘇還是希望他能有自己的生活。
現(xiàn)在看來,朱曉東這是不聲不響的解決了自己的人生大事?不過,也有可能是另一種。
想到那另一種,蘇蘇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當(dāng)然你情我愿的蘇蘇也不能發(fā)表什么意見,只不過如果真是這一種,那蘇蘇現(xiàn)在下去那可就尷尬了。
‘怎么辦?’蘇蘇用眼神詢問納蘭卉。
納蘭卉一臉無所謂的遞過來一個眼神:‘下去啊!
‘可下面有人啊!
‘你又不是外人,怕什么!
‘可是,萬一朱曉東不想我們知道怎么辦,那不是很尷尬!
納蘭卉扶額:‘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要尷尬也是朱曉東那家伙尷尬吧!
蘇蘇仍舊覺得自己還是應(yīng)該去外面正經(jīng)的敲門比較好,不過卻拗不過八卦之火燃燒的納蘭卉,一個沒看住納蘭卉就向樓下走去了。
沒抓住人,蘇蘇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順著樓梯往下走去。
........
“我說,你怎么進來的。”
一頭雞窩一樣的頭發(fā),朱曉東滿臉倦意的靠在門框上看著廚房忙碌的女人。
女人有著一頭柔順的栗色長發(fā),微卷的大波浪在她身后隨著身體動作微微擺動,身高嬌小但凹凸有致,此時穿著圍裙手上還沾著水漬,聽到朱曉東的聲音她驚喜回頭:“小東,你醒啦,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朱曉東皺眉,一動不動表情亦是沒有絲毫變化,他淡漠看著女人在廚房忙碌的動作還是那句話:“你怎么進來的!
女人嘗了一口鍋里的湯,對朱曉東的冰冷毫不在意,笑瞇瞇的將熱騰騰的湯端上餐桌,那里已經(jīng)擺上了豐富又營養(yǎng)的早餐。
“今天來的晚了點,只有這些,小東你不嫌棄的話就都吃下去吧!
女子笑顏溫順,一舉一動都在詮釋什么叫賢妻良母,只是,對這樣一個美貌又不失氣質(zhì)的女子朱曉東表情中只有淡漠。
“滾!
簡單一個字,女子動作一頓,再抬頭時已經(jīng)泫然欲泣,女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朱曉東:“你就這么討厭我?”
朱曉東眼神淡漠:“擅闖民宅,我也許應(yīng)該報警!
“朱曉東!迸由ひ舳溉患饫,但又快速消失,她抿著唇倔強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身不再直直看著朱曉東,而是對朱曉東軟軟的道:“不管怎么說,先吃飯吧。”
女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朱曉東,眼里的乞求就是鐵石心腸的人都要心軟了,可依著門框的朱曉東卻仍舊沒什么表示。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但,不要有下一次!
女子抿唇:“我知道了,快吃飯吧!
說完女子就去擺碗筷了。
看著女子窈窕背影朱曉東瞇起眼,眼里的冷意絲毫沒有變化,就在他忍不住要動手將人扔出去的時候他突然望向二樓方向,身體瞬間的緊繃讓正在擺碗筷的女子也瞬間警覺。
幾乎沒什么猶豫的沖到朱曉東身前戒備的看著二樓方向,整個別墅居住的也只有朱曉東一人,所以可以說這棟三層別墅的二三樓除了主臥都是閑置狀態(tài)。
現(xiàn)在朱曉東就在一樓,那二樓傳來的動靜不是賊,就是不懷好意。
“小東,你......”女子話沒說完,朱曉東整個人就帶著殘影沖上二樓,女子一怔后再顧不得其他跟著朱曉東沖上二樓。
剛沖到樓梯拐角,女子的身體就僵在原地,因為她看到朱曉東一臉欣喜的站在拐角處,而對面,一嬌小一高挑兩道倩影毫無遮掩的站在那里。
‘蘇蘇!’
女子眼神緊縮,那個高挑的她沒去關(guān)注或者說看都沒看,視線第一時間就被那嬌小的身影吸去了全部注意力。
既然出現(xiàn)在這里,既然對朱曉東表現(xiàn)出極致的愛慕,她早就調(diào)查過了朱曉東身邊的人,其中筆墨最重的自然是這位已經(jīng)成為郭家少奶奶的蘇蘇。
以平民出身成為港深第一家族的少奶奶,這可不是丑小鴨變天鵝的故事,這是讓無數(shù)人掉了下巴的土雞變鳳凰,不知道多少人不敢信的同時嫉妒的面目全非。
不過,她與此同時還擁有著自己喜歡男人的愛慕,所以突然在這里看到蘇蘇出現(xiàn),女子表情幾乎維持不住的露出嫉妒和忌憚,眼神更是如刀一樣直直釘在蘇蘇身上。
蘇蘇被她眼神看的一愣一愣的,蘇蘇之前和納蘭卉剛走到樓梯口就被朱曉東給發(fā)現(xiàn)了,所以并沒有看到之前廚房的一幕,對這個出現(xiàn)在朱曉東家的女人蘇蘇有很旺盛的好奇心,卻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卻是現(xiàn)在這個畫面。
‘我得罪這人了?’蘇蘇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然后就被朱曉東的聲音給吸引過去,朱曉東說:“蘇蘇,你怎么在二樓?”
蘇蘇一臉尷尬,她怎么說,說自己來興師問罪,然后看別墅沒動靜以為人不在家所以進來看看?
特別是還被朱曉東和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子一同堵在這里,特別是看到女子身上帶著的圍裙,蘇蘇就更尷尬了。
好像她打擾到朱曉東了。
比起蘇蘇的尷尬,納蘭卉那邊就一臉興致盎然了,偷入人家的尷尬?不存在的,因為納蘭卉認(rèn)出了那個穿著圍裙女人的身份。
“宋忻,你怎么在這?”
納蘭卉的聲音讓死死盯著蘇蘇的宋忻一怔,直到此時她才注意到蘇蘇身邊還有其他人在。
看到納蘭卉揶揄的眉眼宋忻臉色十分難看,雖然她比納蘭卉大幾歲,但兩人卻是從小的冤家。
當(dāng)然,比起納蘭家,宋忻所在的宋家要遜色一些,不過和平年代的時候所謂家族并沒有災(zāi)變時代重要,那時候的利益分配也更復(fù)雜,所以,宋忻才能和納蘭卉成為塑料閨蜜。
那時候的宋忻一直都很看不起納蘭卉,特別是知道納蘭卉和佘琳的事之后,她有一段時間對納蘭卉是避若蛇蝎的。
不過,當(dāng)災(zāi)變時代降臨,宋家不得不依附郭家,依附納蘭家,宋忻自覺低人一頭,心里的關(guān)卡就更加難以度過。
不過好在之后的她和納蘭卉見面極少,甚至納蘭卉已經(jīng)不是她相見就能見的了,雖然這樣有鴕鳥嫌疑,但見不到,宋忻在心情上就舒坦了許多。
之后宋忻的日子過的并不好,之前的港深權(quán)利變動讓宋家也跟著吃了瓜嘮,如果不是以前還和納蘭家有許多合作,之后也沒多做落井下石的事情,宋家估計就要和白家一樣被清算打碎,現(xiàn)在連個平民都不如了。
經(jīng)歷這些之后,宋忻知道了實力的重要性,現(xiàn)在可不是和平年代了,你有權(quán)有錢就是金字塔的頂端,災(zāi)變時代你還需要有實力,而有了實力,權(quán)錢什么的就都會跟著來了。
宋忻自己也是異能者,只不過覺醒的異能很弱,她也沒什么戰(zhàn)斗天賦,畢竟,和平年代時她就是個成天只知道逛街和去美容院的大小姐,戰(zhàn)斗什么的實在是距離她太遙遠(yuǎn)了。
不過,女人自己強做什么,只要找個男人很強就好了,于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宋忻認(rèn)識了朱曉東。
這個來自平民的青年雖然是外來戶,但身具強大的異能,不但在幾次的港深危機中表現(xiàn)出強大的能力,人也年輕長得也還不錯。
而且他單身啊,身邊還沒什么亂七八糟的親戚,更重要的是有人看到他和郭銘言郭大少稱兄道弟,那感覺真的像兄弟多過是手下關(guān)系。
這樣的潛力股不說宋忻惦記,惦記朱曉東的女人從這里能排到小區(qū)門口去。
只不過宋忻更有手段罷了,她的能力雖然在戰(zhàn)斗上沒什么天賦,但對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還是有幫助的,比如能悄然出現(xiàn)在他家里,比如幫他做一頓色香味俱全的早飯。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被毀掉了,宋忻既然想吊朱曉東這金龜婿,自然不可能沒調(diào)查過朱曉東的資料,朱曉東資料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并不是和郭大少的友情,是蘇蘇,這個據(jù)說進駐了朱曉東內(nèi)心深處的女人。
‘湊不要臉。’
宋忻看著近在咫尺的蘇蘇咬牙切齒,這個女人有了郭大少還不知足,還要在這里勾引自己看上的人選,簡直不要臉。
蘇蘇被她盯得莫名其妙,她是不認(rèn)識宋忻的,只覺得看朱曉東的模樣,貌似這個圍著圍裙的女人和朱曉東并不是什么親密的關(guān)系。
“蘇蘇,你怎么來了?”
朱曉東臉上的笑容是宋忻從未見過的,語氣也是讓她眼珠子發(fā)紅的溫柔,雖然在蘇蘇聽來,朱曉東的語氣中更多的是揶揄。
蘇蘇摸了摸鼻子,擅闖民宅的是她,擅自進入別人的房子還被主人發(fā)現(xiàn)了,這如何能不讓蘇蘇尷尬。
不過,當(dāng)她對上朱曉東似笑非笑的眼睛蘇蘇瞬間反應(yīng)過來,不對啊,犯錯誤的朱曉東,她尷尬什么。
于是蘇蘇瞬間就不尷尬了,反而瞪起眼睛怒視朱曉東,掐腰:“你昨晚上去哪了?”
朱曉東微怔,隨后笑容越發(fā)燦爛:“在家里睡覺啊還能去哪!
“你胡說,你昨晚明明去穹頂了,還......”說到這蘇蘇突然看了眼邊上表情有些扭曲的宋忻,從蘇蘇出現(xiàn)開始朱曉東就將宋忻給忽略了,這讓宋忻的表情沒法不扭曲。
感覺到對方和朱曉東不熟,蘇蘇在猶豫要不要現(xiàn)在就揭下這家伙的老底。
順著蘇蘇的視線朱曉東也看到了宋忻,然后朱曉東的臉就不好看了,尼瑪,他忘了這女人還在這呢,這要是讓蘇蘇誤會自己和她有什么,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朱曉東當(dāng)即手一抬一道紫光就撞到了宋忻的身上,在她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炸開的紫光帶著沖下樓、沖開別墅大門并越帶越遠(yuǎn)。
“啊~~~~~”
刺耳的女聲尖叫越來越遠(yuǎn),朱曉東手一招那被撞開的別墅大門就嚴(yán)絲合縫的關(guān)了起來。
蘇蘇一腦門子黑線,她站在二樓拐角處,雖然看不太真切但那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太大,再加上來自宋忻的尖叫聲如何能不讓蘇蘇猜到發(fā)生了什么。
邊上納蘭卉都快笑蹦了,那個叫宋忻的她當(dāng)然沒放在眼里,一個草包而已,納蘭卉早在對方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明白她的目的是什么。
朱曉東喜歡蘇蘇,這一點不說當(dāng)事人心知肚明,他們這些人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郭銘言說他心里有數(shù)納蘭卉也就沒再說什么。
再說了,雖然朱曉東對蘇蘇情根深種,但卻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從那次之后朱曉東就一直在以大舅子自居,再加上郭銘言別墅里那個叫十元的小屁孩,一大一小兩個后天小舅子憑空出世,納蘭卉表示她看戲看的很過癮。
既然朱曉東懂得分寸,蘇蘇這邊也很清醒,納蘭卉也樂得看熱鬧,所以這時候她只是抱著胳膊在邊上一言不發(fā),視線則一個勁的在蘇蘇和朱曉東之間轉(zhuǎn)悠。
昨晚,穹頂,這里面看來有很多故事啊。
礙事的人消失了,朱曉東一身輕松的同時也有些緊張,蘇蘇不會誤會自己和那個女人有什么吧,那樣的話他才要欲哭無淚了。
“蘇蘇,我和她......”
蘇蘇打斷朱曉東的話,學(xué)著納蘭卉抱著胳膊,蘇蘇冷冷道:“別說沒用的,你坦白昨晚去哪了?”
朱曉東一怔,然后臉上浮現(xiàn)笑意,蘇蘇沒誤會就好,至于昨晚的行蹤,他很是光棍的往墻上一靠:“蘇蘇,我可沒什么好坦白的啊,昨晚我一個人在家睡覺呢。”
朱曉東重點在‘一個人’三個字上畫了重點,
朱曉東的狡辯讓蘇蘇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你胡說,昨晚上我明明看見你了。”
朱曉東一愣,傻乎乎的道:“看到我?我昨晚帥不帥?”
“還挺帥的。”
蘇蘇想到昨晚上朱曉東力抗兩大對手的畫面到現(xiàn)在都感覺一陣熱血沸騰。
昨晚的朱曉東真的特別帥,既帥又霸道,戰(zhàn)斗時嚴(yán)肅冷厲的表情給他平添幾分氣勢,那絕對是蘇蘇之前沒見過的。
在蘇蘇面前,就算戰(zhàn)斗朱曉東也不會表現(xiàn)的那么冷酷。
咦?
后知后覺的蘇蘇發(fā)現(xiàn)自己被朱曉東帶偏了,趕緊繼續(xù)怒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