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來不及求饒,我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杜家有幾個仙帝?”我也不想在耽誤時間,直接問道。
那修士神情恍惚,喃喃自語的說道:“十個仙帝,三個仙帝后期,五個仙帝中期。兩個仙帝初期。”
我心中一驚,這陣容把我嚇了一大跳,好在沒有貿(mào)然出手,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區(qū)區(qū)杜家,怎么會有這么多仙帝?”
“大橙天淪陷后,大橙天很多仙帝前輩加入了杜家……”
“杜家為何要抓飄雪仙宮的弟子?”
“杜家不僅僅是在抓飄雪仙宮的弟子,只要容貌可以,資質(zhì)上乘,都是我杜家抓捕的對象,只不過這一部分女修基本都加入了飄雪仙宮,所以飄雪仙宮是我們的主要抓捕對象!蹦切奘咳鐚嵒卮鸬。
“為什么要抓這些女修?為了雙修?你們杜家是不是弄到什么違背天理的功法了?”
“晚輩不清楚,這是高級機密,晚輩只知道這些女修被抓回來之后誰都不能動,會直接被關(guān)進風獄!
“風獄是什么地方?”我皺眉問道。
修士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道:“風獄是天主和其他幾個宗門的仙帝前輩發(fā)現(xiàn)的一處地方,具體晚輩也不清楚,這是風獄的方位玉簡!
“風獄不在杜家?”
“在杜家,不過風獄無形,只有一個隱匿的陣門,沒有方位玉簡前輩是很難找到的!蹦切奘空f道。
我點點頭,神識掃進了玉簡之中,果然看到了一個標記。
“每一個女修抓回來,都會第一時間被丟進風獄嗎?”
“是的,第一時間!”
“嗯,我之前看很多修士都在往一個方向走,那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問了一個應(yīng)該是全仙界修士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的問題。
那修士回答道:“那個方向是通往天塹的方向!
“天塹?”
“是的,天塹的對面就是仙域,天塹的兇險,沒有人可以跨過,不過最近天塹似乎出現(xiàn)了機緣,甚至有人說可以橫跨天塹去仙域,仙界七大天域被占領(lǐng),仙界的修士都想去仙域,所以都在往那邊趕!
“可你們杜家的人卻沒有去,為什么?”我直接問道。
“因為天主說了,所謂的機緣只是假象,根本就去不了仙域,叫我們不要浪費時間!毙奘恐苯诱f道。
我點點頭,神識直接掃進了他的識海,一片片記憶被我捕捉到,他沒有說謊,而且在他的記憶之中,還有很多殘殺折磨低級女修的不堪經(jīng)歷。
抬手一巴掌直接把他拍成了血霧,我陷入了沉思,這杜家藏龍臥虎,仙帝強者居然有十個之多,沈冰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風獄了,關(guān)于風獄的事情,從他的識海里面我也了解到了一些。
風獄是一個渾然天成的特殊地方,進去之后是沒有出路的,哪怕是神尊強者進去了,也同樣沒有出來的可能,這樣一個地方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義?而杜家把那些女修關(guān)進去的目的又是什么?
這些問題一個小羅羅是完全解釋不出來的,看來要想知道的更多,還是的找個核心人物才行。
我沒有繼續(xù)留在這個地方,沈冰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風獄了,我現(xiàn)在沒有任何辦法,既然是關(guān)進去而不是直接殺滅,那就證明沈冰短時間之內(nèi)并沒有生命危險。
當務(wù)之急,還是要先找到藥老和趙依仙,按照時間來推算,趙依仙應(yīng)該早就從地球回來仙界了才對。
我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xiàn)的時候,抬手發(fā)出了一個傳訊飛劍,飛劍飛了不過三丈,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趙依仙果然已經(jīng)回來仙界了,只是距離太遠,飛劍根本送達不到。
我感應(yīng)了一下留在趙依仙身上的神識印記,同樣沒有任何結(jié)果,心里也很是疑惑,這趙依仙,莫非是被傳送到七大天域去了?
先找到藥老再說,然后去仙界看看!
我打定主意,祭出了一個上品仙器飛行法寶,這個飛行法寶是萍水道人的飛行法寶,速度很快,外形也被我改變了一下,應(yīng)該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速度雖然比不上時空梭,但也不慢。
要找藥老,自然要去人多的地方打聽,藥老的名聲估計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的,而現(xiàn)在,估計也就那天塹附近人最多了。
萍水道人的飛行法寶很是完善,虛空之中的方位也都有,甚至還有天塹的方向,對于杜云飛所說的天塹是不能跨越的,我根本就不相信,如果天塹不能跨越,那天域的徐天華他們是怎么過來的?
飛行法寶足足飛了一個月的時間,我才來到天塹外圍,這附近果然有很多仙界的修士。
所謂的天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虛空鴻溝,這里面到處都是密集的虛空風刃和虛空亂流,甚至是虛空坍塌也很常見,神識一掃進去,就直接被卷走。
除此之外,在天塹的深處還有各種殺氣縱橫,這些殺氣比起之前我在隕仙谷里面接觸到的殺氣還要強悍百倍,別說是仙皇仙王,就算是仙帝神尊強者進去,估計也是九死一生,這還只是天塹的外圍,里面是什么,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我也明白了所謂的機緣是什么,在天塹的一些虛空裂縫之中,時不時的就會射出一些修煉資源,有仙靈草,有丹藥,有法寶殘片,也有上品仙晶甚至是極品仙晶,那些修士聚集在天塹周圍,大多數(shù)都是為了這些修煉資源而來,而很少有人真的想橫渡鑲嵌,除非是那種活的不耐煩又或者被強者追殺走投無路的修士。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做生意的,因為天塹的機緣,周圍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很多坊市,這些坊市是給仙界的修士做交易用的,當然,也有一些仙息樓和丹閣器閣,甚至還出現(xiàn)了一些雙修樓。
仙界被妖族占領(lǐng),仙界的修士轉(zhuǎn)移到虛空求活,而這里似乎變成了仙界的一個縮影,基礎(chǔ)設(shè)施很是完善,一些強者不斷的從虛空中轉(zhuǎn)移過來了一些星球或者巨大的隕石,把這里變成了一個巨大城市,估計有將近一半的仙界修士,都來到了這里。
我不是來尋找機緣的,所以第一時間進入了一個大的坊市,走進了一家酒館之中,要打探消息,這種地方往往是信息最多的。
“前輩,要點什么?我們這里的仙釀,是整個虛空城最好的。”一個只有仙士境界的伙計走了過來,殷勤的說道。
我看了看酒館里面雜七雜八的修士,這里人氣很旺,已經(jīng)沒有空位了。
“沒有位置了,莫非你叫我站著喝酒?”我淡淡的說道,聲音也特意被我改變了一下,配合上我黑袍蒙面人的身份,聲音有些陰森。
那伙計不禁打了個寒顫,嘴里說道:“不是的前輩,咱們酒館是可以拼桌的,這是大家都默認的規(guī)則,前輩看哪里有空位,不用征求別人的同意,直接去坐就好!
“哦!蔽覓吡艘谎垡粋陣法屏幕的各種仙釀,嘴里說道:“來一壺‘虛空春舞’。”
伙計臉色一喜,‘虛空春舞’是這里最貴的酒了,一壺就需要一萬上品仙晶。
我不好酒,之所以要一壺這么貴的酒,是因為想要和不遠處一個渾身充斥著虛空流浪氣息的修士套套近乎,這個修士雖然只有仙皇三層修為,不過一看他的打扮就知道他是一個老流浪修士了,而且他似乎有些窘迫,桌上擺著的一壺酒,是這酒館最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