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陣微風,輕輕地拂過臉頰,撩起了她額前的碎發(fā)。
那種鮮美的滋味,從舌尖,一直流淌到舌根,充分地將整個味蕾都包裹在了其中,吃下去的那一瞬間,那股美味瞬間便沿著舌頭,遍布了整個口腔,然后是全身。
就像……
就像是沐浴在溫暖的溫泉當中,全身都通透了。
半夢陶醉地望著盤子當中的糕點,喃喃道:“怎……怎么會這么好吃……已經(jīng)有些不舍得了!
林恩望著她臉上陶醉的表情,微微一笑,捏起一片薄薄的橙子切成的薄片,道:
“要吃一片嗎?”
半夢希冀地張開小巧的嘴唇,輕輕地將那薄若透明的橙片吸入了嘴中。
一瞬間,半夢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入口即化的橙子,帶著薄薄的清涼,就像是清涼的微風,中和了糕點帶來的微微的燥熱。
這一刻,半夢只感覺倒味蕾仿佛在跳舞一樣。
那種濃濃的幸福的滋味,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原來吃飯也可以這么享受,這么讓人的陶醉。
“我還要!”半夢朦朧地嘴唇輕啟,雙眼就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一樣,看的林恩心中一蕩。
林恩又喂了她一塊糕點。
她的臉上又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能夠看到半夢這樣的女孩露出這樣的表情,對于林恩來說,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還要!”半夢吃完之后,雙眼哀求地望著林恩。
林恩無可奈何,只好一塊接著一塊讓她吃。
很快,盤子里所有的糕點都被半夢吃了一個精光。
林恩攤了攤手,無奈道:“沒了!
半夢臉色緋紅,抓著裙擺,局促地站在那里。
剛才的那種感覺,真的是太幸福了,所以……所以一不小心沒有忍住,就全部吃掉了。
她抬起頭,望著林恩的眼睛,低低道:“我……我不該都吃掉的!
林恩微笑道;“沒事,吃完再做,只要你覺得好吃就行!
她呆呆地望著林恩的眼睛。
這樣輕柔的話語,真的是……真的是比糕點都要讓人難以抗拒。
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真的是,愛死這個男人了,甚至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和他更親近一些,做一些本來就應該可以做的親密的事情。
半夢咬著嘴唇,低低道:“奈……林恩,你低下頭,靠近一些……”
林恩疑惑,彎下腰湊到了她的面前,道:“怎么了?”
而就在他的話剛剛說完,兩只纖細而柔軟的手便捧住了他的臉頰,半夢踮起腳尖,輕輕地覆蓋上了他的嘴唇。
一瞬間,那種感觸,配合上糕點的香醇占據(jù)了林恩的感官。
她的動作很生疏,但是很努力,林恩甚至能夠看到她臉上的緋紅一直紅到了脖根。
許久,半夢輕輕地拉開了距離,低低道:
“我也想讓你嘗一嘗,就只有這樣了。”
林恩近距離地望著她精致的臉頰,小巧的瓊鼻,和那雙長長的睫毛之下,純粹的沒有絲毫雜質的紫色的眸子,以及她還沾著一點點糕點碎屑,散發(fā)著橙子清香的唇。
這一刻的絕美,竟是讓林恩呆住了。
半夢低低道:“我不是很會,因為以前從未做過!
林恩回過了神,臉上露出了微笑,就在半夢的慌亂的眼神中,將她抱了起來,然后堵住了她的嘴唇,道:
“沒事,我可以教你。”
半夢呆呆地望著林恩,感受著他身上的那股讓人感覺到安心的氣息,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還真是……
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呢……
林恩……
……
時間一晃,三天轉瞬而過。
林恩在江海城呆了三日,好好地陪了陪自己的妹妹和半夢。
這三日的時間,林恩也將江海城的防御,打造成了比肩神都的程度。
其實在林恩成為了九州域最高統(tǒng)御者之后,江海城就已經(jīng)隱隱地有了成為了天級主城的苗頭。
而這三日,全世界的目光都在注視著林恩的一舉一動。
三日前他與威懾全世界的話語,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口出狂言,還是真的會按照他說的話去做。
同時,這三天對東部的八族聯(lián)盟來說,也是最煎熬的三天。
不管是明里暗里,國外大量國家的援助,都因為害怕林恩的報復而選擇與他們斷絕關系。
而且也因為林恩的歸來和陳道名的復蘇,讓他們內部都出現(xiàn)了巨大的動搖。
這三天的時間,已經(jīng)有許許多多的民眾逃離了他們管轄的領域。
甚至就連軍隊和頂級戰(zhàn)力方面,都出現(xiàn)了大規(guī)模的流失。
城市大廳當中。
百里森披頭散發(fā)地坐在會議室當中,雙眼當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他已經(jīng)整整三天沒有合眼。
“今天就是最后的時日!彼硢〉溃骸暗俏也幌嘈拍莻林恩真的會來!”
另外七個老者全都是面容陰鷙,臉色陰沉。
他們知道,百里森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那個林恩一定會來!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這些叛亂分子!
“難道我們真的是大勢已去嗎!”一個老者猛然站起來,目呲欲裂,一拳落在了會議桌之上,咬著牙道:
“那些該死的境外勢力,當初在援助我們的時候,嘴上說的比什么都好聽,現(xiàn)在卻是比誰都跑的快!這些該死的家伙,我們就不該信任他們!”
百里森沉沉道:“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他們既然拋棄了我們,那么現(xiàn)在就只能靠我們自己!我們還是趕緊想一想之后的退路吧!”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吱嘎一聲。
會議室的大門緩緩地打了開來。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一個宏厚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
“靠你們自己,不過是在自取滅亡,你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百里森,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我們這一邊,迎戰(zhàn)九州域!
百里森等人臉色一變,瞬間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他們望向大門的方向,一個穿著漆黑長袍的身影緩緩地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毫無表情,他們依稀能夠看到他斗篷下的金發(fā)和額頭之上的十字。
“海加爾大人!”百里森顫抖地站起來,顫顫巍巍地向著他走去。
“我還以為您也已經(jīng)……”
海加爾面無表情道:“以為我和那些膽小鬼一樣,被那個林恩一句話就嚇得卷起尾巴跑路?”
他冷笑一聲,道:“別人或許害怕他林恩,但是我海加爾不會,同樣,不列顛帝國也不會!
百里森等人立刻激動地走到他的面前,單膝下跪,道:
“感謝您能夠留下,海加爾大人,萬世榮光歸屬不列顛!”
在林恩的威懾之下,他們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作為一個九州域的榮譽感。
海加爾冷笑,轉過身,大步向著外面走去,道:
“我不需要你們的恭維,等我將那個林恩殺死之后,我會向你們要更實質的東西!
“我要你們九州域的土地!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