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總教練離開。
“哦吼,阿柳你這是?”
出聲的是男排球部的天童學(xué)長,他這話一出口好幾個前輩都看了過來,尤其是那個氣勢最迫人冷淡的牛島學(xué)長。
花卷緊張的頂著牛島的眼神,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是在找新的女排隊員,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二傳手。
山形默默地看向少女手中的花,“不知道會以為你要對誰告白呢”
大平分外贊同的點點頭,白布保持不語,五色因為和這位花卷學(xué)姐不熟也不插嘴學(xué)長們的話題。
“轉(zhuǎn)校生?”
瀨見想到了什么側(cè)頭問牛島“我們班好像確實要來一個轉(zhuǎn)校生呢”
這件事情班主任有在課上提過,牛島點點頭做回應(yīng)。
“哦~那就是說還是個女生嘍”天童若有所思,單手叉著腰姿勢散漫“阿柳你這么了解是認識的人嗎?”
花卷柳點點頭,剛要說什么,眼尖的看到了遠處一個穿著深色運動服的少女迷茫的打轉(zhuǎn)在第二體育館邊。
她不會認錯的。
天童眼看著這孩子什么都沒說完就往體育館狂奔,他移了移視線過去,也有點好奇她是看到了什么。
忽得似有所吸引。
而牛島徑直離開了隊伍,比天童反應(yīng)的還要快。
桐月實在頭疼,白鳥澤大的找不到出路,帶她進校的老師在做完安排后就走了,大概和今天不上課有關(guān)。
唉…
即使她有過黃金周來這里合宿的記憶,也沒怎么記住正確的路,而且那時候好歹是有活動范圍的....
勉強算是找到了陪天童他們練過球的體育館。
然后,怎么走來著?
“前輩!桐月前輩!”
聞言桐月站定看向沖過來的短粉發(fā)少女,她一時迷茫,這人看著似乎認識自己,但她卻沒什么印象。
花卷柳遞出那朵捧花,喜悅重逢的心情毫不掩飾在臉上,她激動的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剛剛那幾個學(xué)長們的打岔影響,原本要出口的邀請變成了
“前輩,我超級超級喜歡你。
........
桐月好半天沒反應(yīng),她很確認眼前人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鮮花、女生、告白和她?
往常習慣性拒絕的桐月綾秋對女生還真的說不出口什么冷漠禮貌的話,她指指自己確定一下這位女生沒有搞錯。
雖然確實話說錯了,導(dǎo)致花卷鬧了個大紅臉,但是她坦坦蕩蕩的又重復(fù)道。
“我確實很喜歡前輩你的,但不是那種意思,啊,要是前輩有那種意思…我也可”
“打住打住啊,阿柳你偏題啦!”天童適時出現(xiàn)。
這時候桐月才注意到了迎面走過來的幾個熟人,幾乎白鳥澤的幾個正選都在了。
她都還沒有做好準備,怎么這么突然就碰到了。
“好久不見啦,綾秋”天童熟悉大方地打招呼。
桐月回以笑容,他倒還是老樣子呢,牛島也是。
處于現(xiàn)在的時間線只認識他們兩個,所以其余幾位桐月僅僅是禮貌的點頭招呼過。
瀨見對于天童和牛島都認識這位轉(zhuǎn)校生還是有點意外,但剛剛花卷柳說的二傳手如果是他們兩的熟人,那確實應(yīng)該會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了。
還沒等多說幾句,齊藤教練就開始招呼他們回來訓(xùn)練,畢竟明天還有一場宮城區(qū)ih的總決賽。
桐月應(yīng)下了天童邀請的明天比賽觀賽,示意他和牛島快去練習吧。
總算那群人都離開了,借著這個機會她有留意一直沒怎么說話的白布和遠處沒過來的五色。
心里哀嚎了一下兩個人的難度,面上倒是正經(jīng)。
大概是察覺到了桐月的眼神,白布忽得轉(zhuǎn)身,好在她移開的很快,那少年才裝作無事的繼續(xù)跟上隊伍。
只剩下桐月和花卷柳,少女這才興沖沖的繼續(xù)請求桐月加入女排。
出于她只是來完成任務(wù),偶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考慮,桐月婉拒了花卷的邀約。
畢竟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離開,但留了個有空可以一起打球的余地。
這幾個周目以來,桐月接觸的都是男排,還真沒和女生一起打過球呢。
花卷雖然微微遺憾,但桐月能答應(yīng)有空和自己打一局,在她看來還是有可乘之機的。
也不管桐月不好意思的態(tài)度,強硬的把花塞進她懷里,畢竟本來就是為了偶像準備的。
桐月無奈只好收下這份熱情,打算日后請花卷吃個飯好了,反正暫時是離不開這個周目的。
鑒于不想再多繞路,桐月表示了下對方是否有空能把她送到校門口。
花卷熱情的應(yīng)下,帶路在旁邊。
“其實我打排球還有前輩你的功勞呢”她猶豫了好久還是說出口。
桐月微微一愣,側(cè)頭去看向有點緊張的少女。
“我是在東京夏令營看到前輩你打球才喜歡上排球的,06年的時候,不過前輩你并不常在那邊,也是后面我才知道你主要是參加賽車競速....”
那時候桐月的發(fā)球就深深地震撼到了幼年的花卷柳。
06年、東京夏令營?
桐月了然間也意外。
難怪,剛剛她還奇怪明明從來沒有打過比賽的自己,怎么花卷柳這么了解的邀請自己做二傳手。
不過說起來,這孩子還真沒有考慮過她萬一不打了怎么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