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說不定在屋里頭妖精打架呢。
沒想到不盡木這根木頭比自己這個狐貍精還會玩。
綁著手呢,說不定……
余珞瑤有些感慨的和樹上的禿毛雞對視,隨后決定暫時離開這充滿和諧的地兒。
后來知道伏晝身份的余珞瑤直接表演個瞳孔地震,沒想到林盡這家伙真就去日天啊。
這有老天罩著,誰敢去惹。
后來看到這本該無情的天道天天來粘著林盡,動不動就秀恩愛,余珞瑤表示沒眼看。
突然很懷念洪荒那時候,一大幫老家伙,難受不能只有一個人承受不是。
那時候好像有個佛修,那光滑的腦袋挺順眼的,看的她就像盤。
后來不知道死沒有。
應(yīng)該死了。
要不是它們這些老妖怪難得不計較恩仇的一起偷渡到其他世界,說不定自己也死了。
而人修那邊,誰知道他們是找到了別的方法還是隕落了呢?
可惜了沒能盤一盤那顆大腦袋。
余珞瑤一邊想著一邊陷入沉眠。
她的身體其實都是毛病,離開藍星去到別的世界不是沒有代價的。
現(xiàn)在回到藍星,天道也沒有在排擠它們,自然要修復(fù)一下身體。
活了那么久,人類現(xiàn)在的生活多美啊,她還想出去浪呢。
要浪起來總要有個好身體!
第379章 狐貍與禿驢(番外1)
“我的貍奴去哪里了?你們怎么不看好它!”
“要是不見了,有你們好看!”
尖銳的童聲哭鬧著。
余珞瑤有些煩躁的睜開眼,張嘴就罵,發(fā)出的卻不是人言。
“嗷嗚嗷嗚……”禿毛雞去看看誰在瞎叫喚……
“嗷?”
余珞瑤懵逼了,瞪大眼睛看到眼前白色的毛發(fā)。
催動力量卻發(fā)現(xiàn)無法化形。
這踏馬都是什么情況,轉(zhuǎn)頭看著周圍,很明顯不是林盡的地盤。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林盡的地盤睡了,怎么醒來就變天了。
耳朵微動,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站起來朝一旁的草叢躲去。
“有個白影兒!是不是小公主的貍奴?”
“快去看看!
兩名穿著粉裙的宮人快步朝余珞瑤的方向走來,余珞瑤瞇起狐貍眼,磨磨牙齒,還想著要不要動手。
畢竟她當了那么多年守法好公民,要是有威脅,破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點麻煩。
余珞瑤有些糾結(jié)。
宮人小聲的呼喚,企圖叫出藏在花叢里的小動物。
余珞瑤下巴趴在自己的爪子上,冷艷看著她們在外頭呼喚。
很快一聲貓叫回應(yīng)了,不一會另一個方向躥出一只大尾巴的白色貓兒,藍色的眼瞳看著用食物呼喚它的宮女。
余珞瑤瞧著她們抱起貓離開,搭下眼睛放出神識去觀察這片地區(qū)。
她現(xiàn)在竟然掙脫不開這幅軀體,就像是被咒術(shù)給禁錮了。
看了一圈,偌大的花園,各種花朵開的正好,爭奇斗艷的吐著花舌吸引來蝴蝶蜜蜂。
古樸的亭子上放著茶盞,不遠處的房屋雕著繁復(fù)的花紋,來往的宮人和侍衛(wèi)……
余珞瑤直呼好家伙。
這一覺睡到了另一個朝代?
感應(yīng)了一下天地靈氣,吸收了些,有點不對味啊。
內(nèi)視自身,一切都明了了。
身體也不是自己的,自己就是個外來人員。
至于怎么來的,余珞瑤也沒整明白。
但不妨礙她嫌棄這破身體啊。
修為都沒有了,還只是只一般的狐貍。
難道要去偷雞來吃?生吃嗎?
這讓享受了人類吃喝的余珞瑤有些不能接受。
正只狐都憂郁了,自閉的躲在花叢里用尾巴遮住腦袋。
此時的高塔上。
穿著白色僧袍的男人捻住一片飄到眼前的花瓣,深色莫名。
眉飛入鬢,左眉卻是斷眉,雙眼凌厲如刀,薄唇輕抿,觀之盡是無情。
明明和一般的和尚般頭頂光亮,卻不減姿色,只能說一句:好個俊和尚。
“天降妖邪!
淺淡的四字從他嘴里吐出。
“玄明大人,陛下來了!蓖饷娴目撮T提醒。
很快穿著龍袍的中年皇帝走進來,沒來得及坐下就問:“國師,西北可有叛變之心?”
最近收到不少人的隱晦提醒,都在說西北要反,皇帝也有些起疑了。
畢竟西北鎮(zhèn)北王的兵權(quán)歷來都是皇帝的心頭刺,但又不能收回,畢竟還要靠著對方打仗穩(wěn)定邊境。
玄明轉(zhuǎn)身,給皇帝倒了杯茶水,看到他冷靜下來,這才說話:“皇上聽了誰的讒言!
話里頭的意思可不是在說西北沒有反叛的意思。
皇帝若有所思的斂眸,“國師的意思是別有用心的人想要害鎮(zhèn)北王了?”
玄明放開手中的花瓣,不接他的話頭,“皇上心里自有定論。”
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心思又怎么會淺。
來這里只不過是想求點安心。
玄明無心和他扯皮。
皇帝哈哈大笑,“還是國師知我心!
玄明不在乎他那點小心思,敷衍兩句把人給送走了。
玄明擔任梁國的國師不過是為了還前皇帝的因果。
皇帝離開后,玄明換了身衣裳,有目的的往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