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離山村的五百弟子,在大堂集結(jié),拜過仙尊后,在村中的石坪上全部集結(jié)。
上清派陰陽八卦旗飛揚(yáng),高子清在上首落座,目光迥然,凝視著村口。
擋是擋不住的,今天只能按照地獄斗武規(guī)矩來解決了。
“婉清,還沒聯(lián)系上仙尊嗎?”高子清問道。
“沒有。”傅婉清低頭回答道。
“也罷,那就死戰(zhàn)吧,上天總不至于滅了我離山村吧!备咦忧逖鲱^望著蒼天,嘆了口氣道。
“父親,他們已經(jīng)進(jìn)村了。”高俊飛快步走來,惶然道。
“來了多少人?”
高子清問道。
“不多,各方只派了一個代表來,看起來,他們也不敢明搶,跟咱們想到一塊了,否則只怕他們內(nèi)部都不夠打的!
高俊飛道。
“好,那就看看誰的手上功夫硬了,高某數(shù)萬年未曾出手,早就想會一會這幫人了!
高子清大喜道。
他最害怕的就是那些人為了奪寶群起而攻,那樣一來,離山村會徹底的毀滅,若是單打獨斗,高子清自問就算是四高在此,也可斗上一斗。
嗵嗵!
隨著幾聲炮響,一行人揚(yáng)長而來。
打頭的人一身紅色的錦袍,模樣極為英俊,身材挺拔,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血色勁氣,如同他袍子上的血陽一樣刺眼。
“父親,那人就是燕家新晉的絕世高手,名喚燕東陽!
高俊飛道。
“小小年紀(jì),修為如此了得,當(dāng)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高子清撫須嘆道。
高俊飛暗自汗顏,他也算是年輕有為了,但跟人家燕東陽比起來,簡直不值得一提。
燕東陽出道一戰(zhàn),便是在三個月前,斬殺了血海地煞宮長老宇文布,宇文布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在地煞宮僅次于宮主宇文傷,燕東陽這一戰(zhàn),再加上秦侯斬殺歐陽雄,令天下四高已經(jīng)有了新的排名。
天下間,能代替歐陽雄的新人,無非就是在秦侯與燕東陽這兩個絕代天驕之間了。
“血海地煞宮燕東陽,見過高門主!毖鄸|陽人未至,聲已若萬鈞雷霆,震的眾人無不是心頭巨顫。
除了燕東陽,余者各派高手亦是隨從而來,不過無人敢與他并肩而立,足見燕東陽修為足夠令旁人心服,哪怕是對手也不敢妄自相提并論。
“燕少客氣,請上座!
高子清道。
“不急,待我跟故人打聲招呼也不遲!
燕東陽笑道。
然后,走到近前,對傅婉清道:“妹妹,故土一別,沒想到在這里相逢,你一向可好?”
“妹妹!”
高子清等人無不是大驚。
誰也沒想到傅婉清會與燕東陽是舊識,而且看起來這兩人的關(guān)系還不淺。
“你沒死,老天無眼!备低袂鍖@個大哥沒有任何的好感,冷冷道。
“妹妹,不管如何,你我都是父親的骨肉,大哥有你這么一個親人,還是很高興的!
“再說了,你我的大仇人還在凡間逍遙法外,我怎么可能舍得死呢?”
燕東陽瀟灑笑道。
他自從進(jìn)入地獄后,一直為燕家老祖親自調(diào)教,傳授血衣神功,清修不出。這一出山,殺了宇文布才名震天下。
不過,他卻并未與秦羿見過面,也不知道秦羿就是前段時間地獄轟動一時的絕世高人秦侯。
是以,還認(rèn)為秦羿在凡間稱王稱霸,日思夜想回去報仇。
傅婉清心頭暗驚,要是讓燕東陽知道秦羿也在地獄,并已經(jīng)身受重傷,怕是少不了下狠手,想到這她冷笑道:“是啊,秦侯還在凡間,燕公子不思報仇,跑到離山來干嘛?”
“妹妹,瞧你這個態(tài)度,也就我是你哥!
“親兄妹,就別藏著掖著了,高門主,神石你是守不住的,交出來,大家都省心,你覺的如何呢?”
燕東陽笑道。
“沒錯,高門主,我等隨便一個都能打敗你,就你們這點人根本不夠玩的,別作死了,趕緊交出來吧。”
底下眾人也紛紛吆喝。
“我不知道什么神石,這一切都是外界繆傳,燕公子與各位怕是要失望了!备咦忧宓。
“是嗎?”
“高二少爺,你父親這話你信嗎?”
燕東陽看向了一旁的高俊文。
高俊文緩緩走了出來,朗聲笑道:“當(dāng)然不信,整個離山村誰不知道,我父親奉紫清仙尊的密令在心湖找到了神石?就藏在地下的密室內(nèi),父親,這不是什么秘密,你就別蒙人了!
這話一出,離山村所有人都懵了。
“俊文,你瘋了?”高子清冷喝道。
高俊文哈哈大笑,指著自己的鼻子,笑問道:“我瘋了?是啊,我早就瘋了,從你們殺掉我媽,把我當(dāng)條狗一樣看的時候,我就瘋了!
“我就是條瘋狗,汪汪,咬死你們,哈哈!”
高俊文癲狂笑道。
“畜生!”
高子清拍案大罵。
“無恥叛徒,原來是你透露的風(fēng)聲,我殺了你!
高俊飛長劍出鞘直取高俊文的眉心。
叮咚。
燕東陽屈指一彈,一指血勁輕松擊斷了長劍,高俊飛連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他是條瘋狗不假,但哪怕是一條狗,那也我養(yǎng)的,你們還沒資格動他!
燕東陽冷笑不噱道。
“燕少,看來是鐵了心要戰(zhàn)了?”高子清冷冷道。
“當(dāng)然!”
“事實上,你們連談條件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昨晚,我讓這條瘋狗在井水里投了一種劇毒,如果沒猜錯,現(xiàn)在你們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滲入骨髓,無藥可醫(yī)了!
燕東陽傲然冷笑道。
“不可能,我昨晚親自檢查過井水,你少在胡言亂語,要斗就斗!备咦忧迮鹊。
“我知道你精通毒藥,不過我想血蓮花的毒,你應(yīng)該還解不掉吧!
燕東陽冷笑道。
血蓮花!
高子清眾人無不色變,那是開在血海里的一種劇毒,傳聞是地煞宮的鎮(zhèn)宮之毒,比曼陀花毒、雪山無痕還要烈上一千倍。
如果真是中了血蓮花,今日怕是離山村的死日。
“高門主,你當(dāng)我殺宇文布是閑著沒事干呢?如果不信,可以運(yùn)氣試試啊!
燕東陽瞇著眼,殺意森然道。
來到地獄,更讓他知道了人性之間的殘酷,哪怕是他的修為再高,也要下毒,因為他絕不容許自己有半點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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