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琰搖了搖頭,笑得嘲諷,“誤會?芷珍,你不要再撒謊了。八大上神、以及眾神都認(rèn)為是我告的密,但我知道我沒有。唯一的可能性便是當(dāng)時也在場、并且聽到了全過程的你!
她的神色怔愣了片刻,見冰琰眸光堅定沒有半分遲疑猶豫,她兀自笑了:“哈哈,好吧。既然你認(rèn)為是我,那就是我好了。銘洛是上神,明知不合規(guī)矩,卻還私動凡心,此為知法犯法。即便是我告密的,我不也是為了維護(hù)天規(guī)嗎?”
“果真是你!彼某姓J(rèn)也在冰琰的意料之內(nèi)。有神帝撐腰,還沒人奈何得了芷珍,即便承認(rèn)亦是無妨。
芷珍笑了笑:“你的問題我都回答完了,現(xiàn)在你愿意幫我了吧?”
她的笑容叫冰琰很是陌生。
而按照約定,冰琰是應(yīng)該履行承諾了?伤齾s是搖了搖頭:“抱歉芷珍,我不能幫你。你方才也承認(rèn),你喜歡上了夙華神君,平心而論,你與銘洛并沒有區(qū)別!
“不,我和銘洛當(dāng)然有區(qū)別!避普湫θ萏鹈溃值溃骸八矚g的是魔神冥離,是魔是邪。而我喜歡的是夙華神君,是地位超然、連神帝都愛重有加的夙華神君!”
見她狡辯,冰琰十分失望:“你們都一樣,都是動了凡心。那么是否,我也可以去神帝跟前告你的密!
這么一說,卻也未見芷珍慌亂,她只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反問冰琰:“我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你真的要這樣對我?”
“姐妹?”冰琰聽后只覺得十分諷刺,險些要嗤笑出聲:“你受神帝之命,一直潛伏在我身邊監(jiān)視和刺探,這種做法還真是夠‘好姐妹’的!
這么一說,芷珍終于斂去了所有笑容:“你竟然都知道?”
冰琰冷笑一聲:“我想不知道都難。你若是別表現(xiàn)得那么刻意,或許我也沒那么快發(fā)覺!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指望通過你結(jié)識夙華神君了。話也說到這個份上了,以后橋歸橋路歸路,你我再無瓜葛。”丟下了話,芷珍扭頭就走,倒是果斷得很。
冰琰的心情稱不上是失望,從一開始,芷珍的接近和友好就讓冰琰有些提防。她是舊習(xí)難改,還保留著一個合格刺客該有的警惕和防備。
芷珍離開,冰琰便回到了夙華身邊,旁的上神也都注視著她,眸光狐疑。
“她找你何事?”夙華問了一句。
冰琰撇了撇嘴:“以神君的能力,你不會聽不到我們的所有談話,何必明知故問?”
夙華便不再裝蒜,朗笑一聲:“不僅我聽到了,其他上神也都聽到了。只是你們所說的,都是實(shí)情嗎?”
上神們皆是探究目光,對方才她們二人的對話半信半疑。夙華都問到這個份上了,冰琰便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她道:
“我所說之言皆是實(shí)情。昨日銘洛上神曾找我詢問過魔神冥離被關(guān)押在何處,因我中途離開并不知情,這事景霆可以為我作證。也是因此,我無法告知她,她隨后就離開了。”
“但當(dāng)時芷珍也在場,她聽到了銘洛的話,而后便稟報給神帝了。后頭應(yīng)是銘洛自己擅作主張去地牢找魔神冥離,恰逢今日出事,因此神帝一下就懷疑到了銘洛頭上,怒極之下便懲處了她!
說完了話,冰琰聳了聳肩,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辜。
而湘凝沖動,她聽后十分憤怒:“好一個花神芷珍,耍心思竟然耍到了咱們上神的頭上,真是好得很吶!”
她氣沖沖的模樣,似乎要去找芷珍算賬。
可景霆卻是攔住了她:“別沖動,花神芷珍亦是效忠神帝,加之銘洛也觸怒了神帝。神帝可最是厭惡惹是生非之人,你若是與她起沖突……”
景霆沒有把話說明白,但她稍微動動腦筋,也就想明白了。湘凝咬了咬牙,十分不甘心的模樣。
但不甘又如何,湘凝別無他法。
而今之計,也只能期盼神帝勝了魔神冥離,心情大好,或許那時候?yàn)殂懧迩笄檫能奏效。
“嘩——你們看!神帝將魔神冥離劈成兩半了!”
“神帝威武!”
周圍是歡騰的喝彩聲,冰琰的心卻忍不住沉重起來。抬眼望向空中明鏡,只見神帝放聲大笑,滿臉意氣風(fēng)發(fā)。
“魔神冥離也不過如此!哈哈哈哈本帝才是實(shí)至名歸的天地共主!”他狂妄的笑聲有些顯得有些刺耳。
眾神也跟著歡欣鼓舞。
然而,那被劈成兩半的軀體,卻被光芒包裹住了,而后逐漸凝實(shí)。
竟是化成了兩個冥離!
他竟會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