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彥皺眉:“不是仙器?”
馬奎嘆氣,忍不住想打醒褚彥:“宗主!世上哪里有什么仙器!靈寶就很不得了!”
褚彥眉頭更深地皺起。
長情是不是仙器他身為主人最清楚,除非這個劍不是長情。
但是……
自己穿過來,都被迫變成了元嬰期修士,那么長情的品質(zhì)被削,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要想知道它到底是不是長情,還是需要親眼看一看才行。
褚彥:“你先好好休息,本尊了解了!
……
從馬奎的洞府出來,褚彥站在門口。
他準(zhǔn)備傳音告知白蕓苒他們,接下來全宗門開始準(zhǔn)備接下來的兗洲宗門排名大比。
除了為宗門贏點物資靈石外,他得去看看那劍是否真的是他的長情。
剛飛完傳音符,遠(yuǎn)處有人影急匆匆地朝他跑來。
褚彥駐足,很快看見來人是宗門一個壯碩弟子,他滿臉是汗,背上背的是一個一身暗紅繁復(fù)花紋玄衣的墨發(fā)青年。
臉埋著,看不清長相,只是衣裳很眼熟。
下一刻,壯碩弟子的話驗證了褚彥的猜想——
“宗主,宗主,風(fēng)師弟他在洞府里吐血了!”
褚彥的心頭兀地一跳。
“宗主快救救風(fēng)師弟,他好難受,他一直在抖……”
走到兩人面前,看見風(fēng)青陽閉著眸子,艷麗的臉色慘白如紙。
褚彥伸手去探風(fēng)青陽的元神,虛弱無比。
確實是傷著了。
“給我。”
褚彥伸手,正欲接過風(fēng)青陽,下一瞬,便聽見遠(yuǎn)處嘟嘟嘟的聲音跑來。
褚彥動作一頓,眸光朝那邊看去——
明媚的陽光下,越長卿正虛弱地靠在嘟嘟鶴的背上,望著他說:“褚彥……我……我受了傷……快死了……你為何不來看我……”
說完,咳嗽了兩聲,越長卿正自得自己有樣學(xué)樣。
下一瞬——
“越長老!你胡說你裝病!剛才我背著風(fēng)師弟在岔路口看見你的時候你還好好的,還騎在嘟嘟鶴背上罵風(fēng)師弟!”
越長卿:“……”
僵硬地起身,越長卿盯著滿頭汗背著風(fēng)青陽的弟子。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褚彥涼涼地看了眼越長卿,打橫抱起風(fēng)青陽,抬腳朝遠(yuǎn)處走去。
越長卿坐在嘟嘟鶴背上,朝褚彥的背影喊:“哎!褚彥!不是,我真的挨打了我還受傷了!你不信你看……可惡,口子現(xiàn)在愈合了!
氣惱地把擼起來的袖子放好,越長卿又喊:“褚彥你別信他!他是綠茶!他真的是綠茶!”
作者有話說:
第二回合,狗子也敗了呢(抹淚
下一章,大概是凌晨左右。。
下下一章還是明天21點。
第14章 師尊尊尊尊尊尊
也不知道褚彥聽見了,還是沒有聽見。
總之,他沒有回頭。
越長卿挨了打,還被人惡人先告狀,內(nèi)心一片荒蕪,感覺自己好慘好倒霉,但是這種感覺轉(zhuǎn)瞬即逝,眨眼間他又恢復(fù)自信。
得意什么?
風(fēng)青陽以為自己贏了,其實他倆都是輸家。
越長卿目光落在前面緊閉的洞府石門上,幽幽地想——最大的贏家,在這里面。
他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小妖精能把褚彥的第一選擇給奪走了。
重振精神,越長卿騎著嘟嘟鶴一頭撞進了馬奎的洞府里。
開門方式可以說十分粗暴了,兩扇石門整塊地倒在了地上。
躺在石床上的馬奎被嚇了一跳,伸手擋著眼睛,透過指縫,逆光看見了破門而入的青衣兜帽人。
馬奎試探性地開口:“越、越長老?”
越長卿翻身下來,幾步走到躺在床上的馬奎面前,審視的目光打量他——個子瘦瘦小小、長得也……不出挑。
越長卿又湊近了一點觀察他。
馬奎被他逼得幾乎貼到墻上了,他有點害怕。
然而越長卿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盯著他渾身上下仔仔細(xì)細(xì)地研究了小半柱香的時間。
最后替他貼心蓋好被子,不言不語地走了。
臨走前,越長卿還把門給他抬起來重新?lián)跎狭恕?br />
馬奎縮在石床上,用被子包裹自己。
他剛剛真的好害怕……
-
褚彥抱著風(fēng)青陽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將風(fēng)青陽放到床上,褚彥伸手替他蘊養(yǎng)元神。
一邊幫他,褚彥一邊開口:“不論你與誰有何過節(jié),或者是單純的想讓師尊多關(guān)心你注意你,本尊都不希望你用傷害自己的方式。”
風(fēng)青陽猛地抬頭。
褚彥收回手,看著他慘白的臉,輕聲道:“以后不能這樣子,師尊一直都很關(guān)心你!
風(fēng)青陽眼神垂下眸子,咬住自己唇瓣。
過了許久許久……
他伸手緊緊地抱住身前褚彥的腰肢,將自己埋進他的懷里,悶悶地一言不發(fā)。
褚彥微怔。
嘆了口氣,褚彥低頭伸手摸了摸懷中人烏黑如綢緞般的青絲——
都還是小孩子。
和大徒弟一樣,看見誰跟自己親近些就要各種鬧脾氣。
……
讓風(fēng)青陽在自己的洞府里休息養(yǎng)傷,褚彥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