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嫵，”被壓著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時，她還忍不住問：“為什么……不去你那里？”
“在這里不會被打擾。”藍(lán)嫵在她眼梢吻了下，季泠月不禁一抖，下意識閉上眼眸，低聲問：“藍(lán)嫵，我們是結(jié)為道侶了嗎？”
“哪兒有那么快，”藍(lán)嫵溫聲道：“日后立下一生一世的契約，才能算真正的道侶吧，這是很重要的事，要好好考慮才是。”
季泠月?lián)u搖頭：“我不需要考慮，我就想和你在一起�！闭f著，她又睜開眼睛，猶豫道：“不過，若是你需要考慮的話，我會……會等的�！�
藍(lán)嫵笑了聲：“若我日后變心了呢？”
季泠月一愣，定定看著她，半天后，故作鎮(zhèn)定道：“若是你不喜歡我了，我會尊重你的意見，放你，放你……”
她想寬宏大量地說放你離開，但幾次三番張嘴，都說不出那幾個字，最后，眼尾竟然泛起紅暈：“不行……”她伸手抓緊藍(lán)嫵的衣領(lǐng)，強忍委屈，提聲道：“你不能不喜歡我�！�
“好，”藍(lán)嫵輕輕蹭了下她濕漉漉的睫羽：“我只喜歡你�！�
季泠月克制不住地翹起唇角，得寸進尺道：“你也不能離開我�！痹捯魟偮洌瑩嵩谀橆a上的那只手便停下動作，季泠月敏感捕捉到，頓時收起笑容，不安喚道：“藍(lán)嫵？”
藍(lán)嫵蹙起眉，又很快舒展開，安撫地親了她一下：“那阿月和我一起下山吧�！�
季泠月：“可你……”
“我知道，我沒入練氣嘛，不能隨便下山�！彼{(lán)嫵輕聲道：“我們就離開一會兒好不好，過段時間，我們再回來�！�
季泠月有些迷惑地看著她：“為什么？”
藍(lán)嫵哄她：“我知道海珠的下落了，我們一起去找一找，興許就找到了�！�
季泠月驚訝道：“你知道海珠的下落？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訴葉長老，也不告訴我。”
“我有自己的原因，”藍(lán)嫵軟著聲音道：“你只管相信我，等我們找到海珠回來，以后，你就不必?fù)?dān)心我活不久了。”
季泠月思索了會兒，認(rèn)真道：“好吧，我都聽你的�！�
“真乖�！彼{(lán)嫵眉開眼笑，將人嚴(yán)絲合縫地?fù)г趹牙�，安靜下來后，她幾乎能感覺到女孩怦怦躍動的心跳，身體也熱乎乎的，像個旺盛的小火爐。
“好熱�！彼滩蛔@了一聲。
季泠月紅著臉道：“是你太涼了�！�
“是嗎？”藍(lán)嫵彎起眼睛，慢慢湊過去吻住她的春，低語道：“那你給我暖暖。
季泠月低哼一聲，下意識閉上眼，一邊配合著她的吻，一邊帶著她解去自己的腰帶和玉飾。觸感細(xì)膩的衣服很快便一層層落了下去，交迭在身下，只剩一件褻衣時藍(lán)嫵沒再脫，只是拔開她的衣襟，手指撫上女孩柔嫩的肌膚。
季泠月顫了一下，軟綿綿落了下去，藍(lán)嫵順勢伏到她身上，不容置疑地托著她的下頜，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唔……”
聽見她嗚咽，藍(lán)嫵停下動作，問：“疼嗎？”
“不疼……”她搖搖頭，水汽朦朧的眼眸柔柔望著藍(lán)嫵，伸出手摟住她的脖子：“即使疼也沒關(guān)系，你怎么對我都好�！�
藍(lán)嫵一怔，心軟得一塌糊涂，終于打定主意，掐著季泠月的腰把她往上提。女孩的身子白皙光滑，沒有一絲贅肉，摸上去軟綿綿的，但搖晃起伏時，卻浮現(xiàn)出若隱若現(xiàn)的薄薄肌肉。藍(lán)嫵將人抱上去，對上眼前漂亮的身體后，忍不住低下頭，在她肚子上愛憐地吻了一下。
季泠月呀了一聲，下意識往后縮，卻被藍(lán)嫵箍住腰拉了回來。
“跑什么？”藍(lán)嫵好笑地瞧她一眼，便慢條斯理垂下頭，順著她的小腹繼續(xù)往下親。
“藍(lán)，藍(lán)嫵……”季泠月顫抖著叫了一聲，久違的羞意重又翻涌而來，身體也泛起了粉暈。藍(lán)嫵一邊將濕漉漉的吻印到她肌膚上，一邊將她的褲子扒到膝彎，掰開她欲要合攏的兩條腿，低頭吻住了濕糜柔軟的花瓣。
季泠月驀地驚叫一聲，下意識蜷起雙腿，緊緊夾住中間的腦袋，兩只手不由自主插進藍(lán)嫵的發(fā)絲里，不知是要往上拉，還是往下按。
她很快便因身下濕潤的觸感下哆嗦起來，帶著哭腔呻吟：“不要，別……啊，別舔……”
藍(lán)嫵才不聽她的，她輕咬著那硬挺的粉嫩小核，舌尖時不時探進緊致的穴口，淺淺撫慰著她，雙手則陷在女孩嬌嫩的臀肉里，毫不客氣地又揉又捏，在她扭動著想要逃離時強硬地拖回來。
“唔……哼嗯……”
熱液很快流淌而出，藍(lán)嫵抬起頭，被沾濕的幾縷發(fā)黏在白凈臉上，她瞇了瞇眼，漫不經(jīng)心地用手背蹭了下嘴唇，掩在陰影里的眼眸好整以暇地望下身下的女孩，對上視線的一瞬間，季泠月不自覺僵了下，竟覺得藍(lán)嫵身上有股危險的氣息。
但當(dāng)藍(lán)嫵彎下腰，臉龐重又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中時，那張臉依舊是溫和柔軟的。
好似只是她的錯覺。
季泠月很快放松下來，忍不住沖她討要擁抱，拱到她懷里尋求安慰。藍(lán)嫵摟著她，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低聲問：“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有，”季泠月悶聲道：“就是想抱抱你�！�
“這么粘人�！彼{(lán)嫵彎了彎眼睛，抱著她坐起來，一只手卻悄無聲息地探了下去，按到了她濕濡的腿間。
季泠月抖了下，兩條腿纏到藍(lán)嫵腰上，哼哼道：“不公平……”
藍(lán)嫵嗯了一聲，指尖剝開濕軟的陰唇，試探著插進去一個指節(jié)：“哪里不公平？”
“嗯，你，你還穿著……嗯！穿著衣裳……”
她喘了一口氣，因為突如其來的飽脹感抱緊藍(lán)嫵，腦袋卻有氣無力地搭在她的肩上，飄忽的視線垂落而下，冷不丁瞧見交合處的淫靡樣子。
粉嫩淋漓的穴口被手指撐開，媚肉緊緊裹在指根，隨著進出的動作涌出汩汩蜜液，敏感的陰核紅彤彤挺立著，許是被藍(lán)嫵咬腫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季泠月盯著看了一會兒，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腦子嗡得一聲，雙腿顫抖，花心蠕動著咬緊藍(lán)嫵的手指，噗嗤著又吐出一股晶瑩水液。
聽見她難為情的呻吟，感受到掌心忽然流入的熱液，藍(lán)嫵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把手指留在里面，慢慢旋轉(zhuǎn)碾磨，為她增長余韻。
半晌，她才抽出手指，輕聲喚道：“阿月？”
季泠月羞得面紅耳赤，根本不抬頭，把腦袋埋在她頸窩里裝鴕鳥。
“怎么了？”藍(lán)嫵揉了揉她的后腦勺，無奈道：“還以為你不會害羞了呢�！�
“我，我……”
季泠月不好意思說實話，又覺得今晚自己實在太丟人了，被摸了摸親一親就能高潮，越想越覺得難為情，最后捏著藍(lán)嫵的衣領(lǐng)磕磕巴巴道：“我，我累了……”
“這么早就累了？”藍(lán)嫵不明所以，但見季泠月窩著不動，只能眨巴一下眼，順著她的意思：“好，那我們休息吧。”
季泠月嗯了一聲。
“要洗澡嗎？”
“要�！�
藍(lán)嫵露出一個笑容：“要還不動，想讓我給你洗嗎？”
季泠月愣了下，磨蹭著抬起腦袋，巴巴看著她：“可以嗎？”
“……”藍(lán)嫵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心臟怦怦直跳：“當(dāng)然可以。”
明明一個咒法就能解決，她們兩個卻心照不宣地?zé)_一桶熱水，藍(lán)嫵抱著光溜溜的人一起坐到了木桶里，和她裸裎相對。
白色霧氣蒸騰而上，泡得人暖洋洋的，當(dāng)真變得困倦起來。季泠月慢慢放松，靠在藍(lán)嫵懷里打了個哈欠，毛茸茸的腦袋搭在她肩上，低聲嘟囔：“藍(lán)嫵……”
“嗯？”
“你要好好修煉�！�
藍(lán)嫵一默：“怎么還惦記這個呢？”
季泠月掀起一半眼皮，慢吞吞道：“你不好好修煉，就沒辦法和我活的一樣久，以后，我們要一直待在一起，一同求仙問道，好好養(yǎng)丹青和丹柏，然后去人間游歷，你想做什么，我都陪著你……你說好不好？”
藍(lán)嫵點點頭：“好�！�
季泠月翹了翹唇角，眼睛倦倦地閉上，聲音越來越輕：“太好了，你也……”
沒聽清她說的什么，藍(lán)嫵眨了下眼，下意識低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少女安靜地閉著眼，竟然就這樣靠在她懷里睡著了。
凝視她乖順的睡顏良久后，藍(lán)嫵嘆了一口氣，把她洗凈擦干，裹著干凈的褻衣躺到了床上。
夜逐漸深了，身邊人呼吸均勻，還抱著她的一只手臂，藍(lán)嫵卻一直睜著眼睛，恍惚中，好像回到了數(shù)年前，進入昊辰山前的那個夜晚。
那時她忐忑不安，卻又漫無目的，感覺漂泊無依，隨處可棲，如今她依舊不安，卻不再茫然，心中已有了想要守住的人和物。
她對鮫族來說似乎可有可無，但對阿月來說，她卻那么重要。那為何，她不能為了愛自己的人，努力藏一輩子，做一個籍籍無名的弱小道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