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應(yīng)直直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可以確定對方的確是沒有說謊,真是因為沒有說謊所以才更是讓他覺得奇怪。
那種怪異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烈。
“赤巖來過嗎?他有說什么?”阮應(yīng)問完又猛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不過是多此一舉而已,赤巖根本就不會大祭司究竟是誰,他只在乎祭祀能不能順利進(jìn)行而已。
“赤巖大人在姑娘受傷之后便就來過,但是卻并沒有多留,而且臉色十分難看!
阿復(fù)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詞去形容,反正就是讓她從內(nèi)到外的害怕,甚至是覺得赤巖還比不過眼前的一個外來人一樣。
阮應(yīng)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畢竟赤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是知道的。不過他雖然沒有見到胡妃清醒的時候,不過明日,明日必然會清醒的,“好,你就多注意靠近的人,一有動靜記得告訴我!
他說話帶著三分的柔意。讓阿復(fù)不敢直視的低垂著頭,口中連連應(yīng)著。
只是當(dāng)然離開之后,阿復(fù)卻是一臉的糾結(jié),若不是因為姑娘還昏迷的話,她自然是都要聽姑娘的話。
夜里,赤巖終于出現(xiàn),身邊帶著的自然是伍參與顧七兩人,赤巖一開始對顧七一同前去是帶著幾分意見的,但是聽伍參說顧七是自己的助手之后,便就坦然了,總歸他在旁邊看著,總是不會出什么亂子的。
他想得倒是簡單,卻不知道伍參要做小動作,是他根本看不出來的。
當(dāng)看見床榻男人的臉龐之中,伍參立即便就沒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胡妃這個女人給他留下的陰影居然如此之大。
赤巖察覺到伍參的異樣,只是還未開口便就見顧七上前將帶著的外套披在伍參的身上,并開口道:“先生體寒。若是可以的話還請大人將窗戶關(guān)上。”
伍參立即感激的看了一眼顧七,總算是知道為何顧七臨走之前還要帶上一件外套,原來是給他準(zhǔn)備的。
當(dāng)覺得自己適應(yīng)之后,伍參便就伸出手去按住了那纖細(xì)的手腕,倒還真的是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觀察著脈象,他還記得林墨染所說的那件事情。
這脈象雖然有些孱弱,但是卻不至于直到現(xiàn)在還在昏迷,而且這人的身上并沒有咒毒,卻是比擁有咒毒的人。脈象還要奇怪,時間越久,伍參臉上的神色越是變化莫測,最后更是換了一只手繼續(xù)感受。
赤巖站在一旁也是緊張不已,深怕伍參一張口便就是不能幫忙,那明日的祭祀可如何是好。
幸運的是,伍參放下了對方的手腕,沉吟道:“應(yīng)該是可以的,不過我還想要看看大祭司的傷口。也許還能夠更好的處理一下。“
“好,沒問題!睓棼悰]有所謂的避諱,而赤巖一聽可以,便就心中喜悅,立即便就張口答應(yīng),不過卻連忙問道:“那明日便就可以下地活動嗎?祭祀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只要能夠支撐到一個小時之后便就可以。”
伍參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赤巖想到的居然是這樣,心中難免有些不忿,也是年少心性,便就問道:“你就不怕她扛過一個時辰便就死了嗎?”
赤巖微微詫異的看著面前的伍參,暗想果然還是年少,不過卻也沒有直接將話說的那么絕,而是委婉道:“這是她作為大祭司的使命,整個欒麗都靠著這一年一度的祭祀,所以它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
得到回答的時候。伍參已經(jīng)冷靜下來,面無表情的上前將被子掀開,看著沒有完全處理好的傷口。沒忍住的嘆息一聲,總歸是不忍心,況且面前這人還不一定就是胡妃。若不是林墨染送來書信的話,他肯定不會去懷疑對方身份的。
赤巖見人不理自己,倒也不生氣,反正他要的便就是伍參的幫助而已,對方的態(tài)度只要不是騎到他的脖子上都可以。
裝睡的胡凝察覺到有人在處理自己的傷口,閉著眼睛苦苦忍著,中途好幾次都沒忍住的渾身一抖,還以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但是身邊這人卻是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像是沒有注意到一樣。
但是胡凝卻覺得這人是看出來了,只是沒有拆穿自己而已,她也聽見了對方的話。沒有想到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居然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立即便就讓她想到了楊糶書,盡管之后顯得那么無情,但是她一直都記得對方毫不猶豫站在自己面前的場景。
那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時刻。
伍參盡量讓自己的動作輕柔,不至于讓對方太過痛苦,當(dāng)完全處理好的時候。他的額上也全都是汗水,顧七上前為其擦拭,無聲的催促著,他們不能一直留在這里。
接收到信息,伍參立即起身,只是在轉(zhuǎn)身的瞬間,手指像是無意識的朝著女人的臉側(cè)劃過。
“這是藥丸,只要等會喂下一顆,第二日醒來再喂一顆,便就不會有問題了,不過還是小心謹(jǐn)慎一些,若是察覺到不對勁便就來尋我便是。”藥瓶很小,看起來里面就只有兩顆藥似的。
赤巖知曉其珍貴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隨即毫不猶豫的上前,打開胡凝的口便就率先塞了一顆進(jìn)去,完全就沒有想過別的后果,只是在見人沒有反應(yīng)的時候急忙問道:“她什么時候能夠醒來?”
“若是見效快的話,半個時辰便就會清醒!彼底試@息一聲,不過也知曉自己幫不上忙,想到剛才手中的觸感,他更是焦急的想要將結(jié)果告訴林墨染。
一聽只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赤巖立即便就面露喜色,連忙上前將人送了過去。
門外的阿復(fù)見人離開,立即上前去查看情況,眼中皆是淚水,她不知曉這些人到底對姑娘做了什么,不過定然不會是什么好事。
想到白日里阮應(yīng)說的話,心中開始猶豫起來,兩邊的人瞧著都不是那么靠譜,但是她總歸只是個婢女,若沒有胡妃的指示,她就只能選擇其中一個。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床榻上的人卻是發(fā)出一聲呻吟,像是清醒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