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突如其來的闖入,讓大臣們頓時臉色微妙起來,尤其是那些老臣們。
當年先帝去世的時候,那可是說的明明白白,只便就是這些新官不知曉罷了。
蘇伯臻立即抬頭,臉上帶著被解救的神色來,朗聲道:“快將成王請上來!”
片刻之后,蘇毓康才緩慢的踱步而進,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精致的面具。即便是在這朝堂之上都依舊如此,這是先帝設(shè)下的權(quán)利與義務(wù),誰都沒有辦法阻止。
蘇毓康走到殿前便就要行禮。卻被蘇伯臻三兩步的來到面前伸出手擋住了行禮的手臂來,“不必多禮,皇兄來的正好,朕正遇上個難題,皇兄既然來了的話,便就提些意見。也讓朕好參謀參謀!
“臣遵旨!碧K毓康十分安靜的聽著蘇伯臻的講訴,良久之后才有所動靜,“臣以為大臣們所言極是,若是能夠一舉拿下北疆自然是好的,圣上大概是有所不知,這北疆比起早年的邊疆還要厲害的多啊!”
他的最后一句感慨,便就像是在責怪著蘇伯臻的天真與膚淺一般。
叫人聽了便就忍不住的心中一緊,大臣們就連呼吸都緩慢了許多。
蘇伯臻顯然以為蘇毓康定然是會站在自己這邊的,卻沒有想到對方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反而是將他給說教了一番,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
正當眾人以為圣上要發(fā)怒的時候,卻聽見了一聲輕笑來,隨即便就瞧見了蘇伯臻一臉懊惱的自責,“皇兄所言極是,朕一直身在這宮中,完全不知邊疆的情況,既然皇兄都這樣說了的話,定然是如此。既然如此那朕就答應(yīng)了,只是這件事情還要同太后說一說,取得她老人家的同意才可!
成國向來是注重孝道的,就連皇家也不例外,皇后便就如同正妻,的確是要與太后相商。
大臣們見蘇伯臻已經(jīng)妥協(xié)自然不會緊抓不放,跪在滿地張口便就是圣上英明。
早朝之后,蘇毓康便就氣沖沖的朝著慈陽殿而去,忽的有站定著身體。顯得十分猶豫不決,絲毫不像平日里那么果斷。
蘇毓康也跟在了身后,瞧著蘇伯臻的模樣便就知曉對方的心中在想寫什么,倒也是比較主動的開了口。
“圣上不必擔憂,涼箏定然是成不了皇后的。”
“可是當真?”蘇伯臻隨即便就緩過神來,連忙確認,在他看來涼箏是一位可以寵愛的美人,但是卻絕不是可以與他同坐的皇后。
蘇毓康瞧著面前還是如同以前那樣咋咋呼呼的蘇伯臻,嘴唇微勾。像是想到了什么樂事來一樣,“當然是真的,你是成國的皇帝,沒有人能夠做出讓人不開心的事情。”
“皇兄又在說笑,自從登上了這高處,朕多了許多的身不由己!碧K伯臻臉上帶著幾分的嘲諷。最后漸漸恢復(fù)到原先的面色來,“不說這些了,既然是來了,便就和朕一起去瞧瞧母后吧!”
蘇毓康有些猶豫,他可是知曉太后有多不喜歡林墨染,現(xiàn)在去了的話,無非就是火上澆油而已,然而不等蘇毓康反對,人就已經(jīng)被拉扯著走了過去。
夏侯府內(nèi)。一聲哭喊劃破天空。
婢女與婆子們個個都是傷了腦筋,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得是站在一旁,過去也不是。不過去更不是。
“你們這是干什么!”蝶翼本來便就是路過,誰知道竟是撞上了這樣的事情來,哭喊的聲音的確是有些刺耳了。便就讓人忍不住的上前去了。
只見其中被包圍的人竟是莫家小姐莫紫嫣,一頭的發(fā)釵竟是歪歪斜斜的插在頭上,讓人瞧了不由想到了瘋婆子這樣的詞語來。
“莫小姐,您怎么會在此?”蝶翼立即露出詫異的神色來,若是正兒八經(jīng)有帖子的,府內(nèi)的人自然是知曉的,但是瞧著這莫紫嫣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自個兒來的。
莫紫嫣一見有人認得自己,連忙上前去想要抓住蝶翼來,蝶翼被她的動作嚇得連連后退,竟是躲了過去。
“我,我是來找你家少爺?shù)?煞駧臀彝▓笠宦暎俊蹦湘糖浦矶汩W的模樣,心中恨的是翻天覆地,卻又知曉蝶翼現(xiàn)如今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昨夜里她去了項王的府里,誰知道那項王竟是將她做的事情一樁樁的說了出來,隨即便就一臉暴虐的想讓她去陪那蘇府的少爺,她乃是千金之軀怎么能夠做這樣的事情。于是便就跑了出來。
只是莫家定然是不能回去的,仔細想著能夠幫到自己的人便就只有夏侯九川了。
那人當初如此的情深,定然是不會不幫她的。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光是進個夏侯府是這么的困難,好不容易進來了,卻是被人如此的圍住。
誰也不肯相信她是莫家千金。
蝶翼心中有所想法,自然是不能直接帶著莫紫嫣去見夏侯九川的,于是便就尋了個法子來。
“少爺今日見客,倒有些不方便,莫小姐不若在此等候,我去告訴少爺,讓他有所知曉。”
莫紫嫣早就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自然是沒有反對,連忙點頭,“若是如此,便也是好的!
蝶翼點了點頭,招呼著旁邊的婢女婆子們將人給帶進了房間里頭,好生的伺候著,自個兒腳下生風的朝著春日堂去了。
連忙便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林墨染。
林墨染一聽,便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倒是沒有想到這項王不是個傻的,怕只是一時被莫紫嫣的這身皮囊給吸引住了,不得不說這臉蛋是很招人稀罕。
“小姐,可否告知夏侯少爺?”
“自然是要的,有些事情總歸是要斷得干干凈凈才行!”
林墨染早就已經(jīng)知曉夏侯九川心中所想,自然是不會相信還會余情未了,不過倒也是有些好奇夏侯九川會如何的處理這件事情。
被編排著見客的夏侯九川很快便就去了偏客房的位置見人,將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個阿一在房間,獨立于那莫家小姐談話。
蝶翼見了心中不免有些緊張,誰都知曉夏侯九川的癡情一片。
(本章完)